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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季小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季岑脚边，兴奋地叫了几声，摇着尾巴围着他转了几圈。
季岑蹲下，按住它的尾巴，语气淡淡问：“你妈去哪了？”
季小宝看到有人理它，开心地直吐舌头，歪了歪脑袋没太听懂他的问题，季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嗤笑骂了句：“傻狗。”
为什么要骗他？
骗他在家准备睡觉，实则早就跑到了距离深市一千公里的地方。
电话响起，那头传来林助理公事公办的声音。
“小季总，明小姐的出行信息已经发到您手机上了。”
“另外我还查到，这次还有一个人陪同明小姐前往......”林助理犹豫道。
季岑眉心狠狠一跳，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冷硬：“谁？”
“梁怀川。”
一时间，客厅安静到落针可闻，林助理感受到季岑即将喷涌而发的情绪，声音都不自觉轻了几分。
“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小季总。”
季岑站起身，低头看了眼手机，短促的笑了声，却让人感受不到其中丝毫的笑意。
“帮我订一班最早去旬阳的航班。”
林助理犹豫：“深市只有火车直达旬阳。”
季岑沉下眼：“那就快点订。”
林助理小声提醒：“只有明天早上一辆车次......”
季岑安静半晌，咬牙低声骂了句脏话：“算了，我开车去。”
这时，安静了好一会的季小宝忽然叫了两声，咬住了他的裤腿。
季岑垂眸，扯出一个笑，弯腰把它捞进怀里。
“怎么？你也想去？”
季小宝：“汪汪！”
“行，带你找妈去。”
*
次日中午，明念借着回家看外婆的借口，又回了趟老家。
或许是因为昨晚明念回乡的声势浩大，不大的村子几乎传遍了她的消息。
村口闲聊的大妈看到打扮精致的明念一出现，立刻就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其中有个大妈放下手上干的活。
“哎哟明念丫头，婶婶好久都没见到你咯，怎么忽然回家也不来看看我们！”
有人带头，很快便有其他人加入，拉着明念开始絮絮叨叨。
“明娃子哦，看你这身打扮是不是在外面赚了好多钱哦。”
“听说你在做生意哦，能不能带带我们家丫头，她长得也是蛮漂亮的。”
明念被几人拉着，笑着坐在几人中间，耳边满是大爷大妈们的打趣和恭维声。
似乎只要在他们眼里，能赚到钱就是好工作，并不在乎把无足轻重的女儿推向什么深渊。
在明念小时候的记忆里，林秀禾从来都是他们口中的坏女人，但是他们一边唾骂她，却又羡慕她，连带着对她也不太喜欢。
大人的思维是会影响孩子的，以至于小小的明念早早地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在明曼香看不到地方，她被同龄的孩子嘲笑谩骂。
后来长大了，她学会伪装，私底下报复回去，他们才得以收敛。
好笑的是，如今这群人竟然开始对她好言好语了。
不过明念暂时还不打算和他们撕破脸，她笑了笑，委婉的表示：“我这边只有一个岗位了，本来是打算找找若男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