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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三人并排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冷冉则是眼神专注，紧紧跟随在李淮身后，丝毫不敢乱看。
这个星球的女子，穿的未免都太过清凉了些，偏偏一个个都气势惊人，冷冉感觉自己乱看几下，怕不是得被杀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
几人速度极快，片刻后，就到达了那巍峨的宫殿前。
两名黑纱女子接过李淮，进入宫殿，冷冉则是被白纱女子带往了仆从的住所。
现实中的幻灵宫，与虚拟宇宙大体相似，所以李淮很是熟悉。
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了正殿之中。
“弟子李淮，拜见老师！”
李淮双膝跪地，伏地大拜呼道。
“这就是新来的小师弟？”
“恒星级，还真是年轻呢。”
殿中，还有几位幻灵王的弟子，随侍在左右，他们轻声议论着。
高高的王座之上，幻灵王本来斜躺着，看到李淮进来，却是直起身子。
“很好。”她满意地点头，“起身吧。”
现实这一拜，才算真正确立了两人的师徒名分。
“是，老师。”李淮站起身来。
“《灵魂悖论》可有读过？”幻灵王轻柔声音从高处传下。
“回老师，读过。”
“有什么感想？”
“呃。”李淮不由挠了挠头，不是因为没有感想，而是感想太多，他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李淮之前在幻术一道，可以说是连门都没入，《灵魂悖论》中的无数观点，都令他耳目一新，对幻术的认识到了全新的地步。
只是，说到收获……
李淮忽然想起了地球上的一句话。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噢？”幻灵王听到李淮的话，眼中一亮，“说说这五阴！”
“阴者，遮盖也。所谓五阴，为色、受、想、行、识，此五者，遮盖人的本性，所以称为五阴。”
“遮盖本性……”幻灵王不住点头，“很好！看来，你对人性，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悟。”
李淮不由有些惭愧。
不是他想盗用佛家的观点，实在是他一时实在想不到更合适的话。
幻灵王看起来对这个弟子很满意，她走下王座，走到李淮面前。
“你随我来。”
说完，朝殿角一处连廊走去。
李淮紧随其后。
“哇，老师竟然亲自领着小师弟去幻境殿！”
“我好羡慕小师弟呀！”
殿中，几名弟子叽叽喳喳地哭丧着脸。
……
幻境殿中。
幻灵王和李淮相对而坐。
“你现在可知道，你的瞳术，跟真正幻术的区别吗？”幻灵王轻声问道。
“回老师，知道了。”李淮点头道。
绝望之瞳，最大的攻击性，并不在于幻术，而是用无尽的恐惧、沮丧、绝望等等极端情绪，把敌人淹没，让敌人在痛苦中受尽灵魂折磨。
不管敌人有没有心灵弱点，心灵弱点是什么，绝望之瞳上去就是一个冲击。
莽撞，蛮横，暴力。
这种方式，对意志薄弱的人非常管用，比如智慧低下的狰人。
但是对意志坚定的人，效果要大打折扣，甚至可能会起到反效果……有的人，在痛苦中，可能会爆发出远超平常的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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