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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凡人，哪怕只是沾染上一丢丢这里的邪雾，要么立马会被污染，成为怪物，要么就是会岙体融化，彻底地死亡。
所以，这些听戏的人，不太可能是红叶原的本地土着。
“再靠近一些。”长蛇在龙身的操纵下，再度游过去。
随着距离近了以后，龙身能够听到的戏曲声更响亮了，甚至还能够听到戏台下方听戏的人的窃窃私语声。
台下坐第一排的一对衣着华贵的夫妻，正在小声地斥责着顽皮的儿子，似乎是要让他好好地听戏。
“他们说的话……不是现代的大洪朝的官话……”这一刻，龙身终于隐约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与此同时地，通过长蛇的视角，龙身也看清了那戏台的造型：
只见巨大的八角台基下埋着的八口青花龙纹龙柱，这些龙柱之上雕刻的龙的形象，栩栩如生。
最震撼龙身的是，这上面雕刻的龙的形象，几乎就和他传承记忆里那些龙的形态细节对得上！
要知道，整个大洪朝民间有着强大的龙信仰，许多人都信奉龙。
因此，关于龙的各种画作、雕塑，简直是各地都能够看得到。
但，这些画作、龙的雕塑，虽然大体上是龙，可细节上却是差距很大，明显就是画家的个人想象。
因为，真正的龙，其身体细节根本不是那样子的。
也就是说，民间对龙的认知，可能是传自上古。
上古的时候，必然是有人类先祖见过真正的龙，所以才知道龙的大体形态是什么样子的。
可，时间会消磨掉许多真相。
就比如龙的形态的细节。
这些细节因为时间过于久远，慢慢地就越传越离谱，直接把龙的细节形态变成了四不像，什么鹿的角，牛的鼻子一类的。
这些都是讹传。
所以，每次看到民间那些龙的雕塑，黑暗严兴看到了只会笑一笑。
可今天，他在这八角台的八个角的柱子上，看到了符合他残缺的传承记忆中的龙。
“这柱子上画的龙，简直就像是有人近距离描摹的。”他内心震惊。
要知道，龙哪怕是站在那里给你画，普通人连靠近龙附近都不可能。
因为根本承受不住龙威。
即使龙收敛自身的龙威，也不是凡人能够接近的。
若是有一丢丢的龙威泄露出来，凡人会直接被震得从肉身到灵魂都崩解。
所以，能够近距离描摹龙的形态的，必然不是凡人。
“另外，这戏台上唱曲的人，说的话，也不是现在的大洪官话，我几乎完全听不懂。”龙身有些震撼。
戏台上的人的语言，叽叽牙牙，温柔软糯，给人的感觉曲调很美妙，可偏偏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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