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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竖起手指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羡慕【价格非常非常的贵——就算我们用了折扣券也买不起一个角。】
买不起?
很贵?!
年婧的脸瞬间扭曲,嫉妒几乎要从身体中溢出来,凭什么时伯江总有那么多好东西?凭什么那些不是她的!
【那神器叫什么?】
【昭晰珠。透明琉璃珠,卡八这么大——】001比了个“八”的手势,继续说道【里面呢有一缕混沌之气在游动,契约后会融入眼中,能照见万物本真,当然,能看透多少还得看主人的修为。】
……
切!
她才不羡慕呢,她也有!
【宿主……】001揉了揉并不存在的眉头,无情戳破她的自我安慰【就算我们有也用不了,别忘了那些都在九层塔里。】
【而九层塔……是个貔貅,只进不出!!】
…对哦…
年婧就像个被扎破的皮球般瞬间蔫了下去,她的目光也从时伯江身上移开,悻悻的落回师父与时老祖那边。
“看来你的好孙儿救不了你了!”陶清宁猛地一扯锁链,霜鹤剑已在右手浮现,剑尖也直直的朝着时老祖而去——
“去死吧,你这个魔物!”
就在霜鹤剑即将刺到时老祖脖颈时,他的周身出现了令人胆寒的黑雾,这些黑雾翻涌蔓延腐蚀着周围的一切
而时老祖周身气息也在节节攀升,磅礴的魔气如同实般向四周碾压而去,地面龟裂,碎石浮空,连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
“小丫头,你以为本座真的怕你吗!”时老祖嗤笑一声,被暗红覆盖的眼眸中满是嘲弄
“本座隐姓埋名数千载,连亲孙儿都不曾知晓本座的真身——今日,倒要谢谢你逼本座现出原形。”
时老祖双手猛地一挣,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然而——
预想中的断裂并未发生。
手枷、锁链上的玄黑光芒骤然炽盛,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从链身浮现,如同虫子般蠕动着钻入时老祖手腕的皮肤。
那些符文所过之处,翻涌的魔气瞬息消融,时老祖脸色大变,第一次露出惊骇之色。
“什么?!”
他体内的魔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压制住,越是催动,锁链的反噬就越是剧烈。
而那些符文已经顺着经脉蔓延至肩臂,所到之处,魔气都溃散,筋脉如同被刀割般剧痛不已。
“这……这是……”
“看来,”陶清宁冷冷一笑,攥紧锁链的手纹丝不动:“你过于自大了些!”
陶清宁手腕一抖,锁链骤然绷直,符文开始加速蔓延,时老祖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竟被生生压倒在地。
“你那些魔气还是省省吧,我手中的勾魂锁链可是后天神器!”
陶清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寒意与恨意更盛:“专门压制你这邪祟,你越是挣扎,它锁得越紧,你越是催动魔气,它就压制得越狠。”
“好一个神器!”
时老祖咬紧牙关,抬头死死盯着她,眼中的凶光还未熄灭,可身体却已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因为那些符文正在一寸寸侵蚀他的身体,并将他数千年的修为死死封在丹田之内,半点也调动不得。
“老祖!”
时伯江挣扎着想上前,却因为受了伤没办法上前、驱动灵气,他望着这道狼狈的身影,眼眶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一个勾魂锁链!”
时老祖低下头,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在翻涌的黑雾中回荡。
“本座躲藏一千多年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本以为马上就能如愿,谁能想到……竟栽在你这个小丫头手里!”
时老祖看向远处的时伯江,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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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江……”
话未说完,锁链骤然收紧,符文已彻底爬满他的全身,时老祖闷哼一声,魔气彻底溃散,整个人软软垂下了头。
“我陶家到底犯了何错,引得你们时家如此算计!”
陶清宁继续收紧锁链,攥着锁链的指尖泛白,双眼通红,恶狠狠地质问道:“我陶清宁!又犯了何错,被你们如此惦记!”
“你们时家都是些伪君子、魔修!他时望轩背信弃义欲夺我灵根与灵植,而时伯江这小子又信你这魔修欲杀我而后快!”
“至于你——”
陶清宁咬牙切齿,满是狠意的目光如刀,直刺向跪倒在地的时老祖,
“身为老祖,纵容子孙行此恶事,还在背后出谋划策,准备坐享其成!”
陶清宁俯下身,一字一顿:“今日不杀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话音落下,手枷上符文光芒大盛,时老祖闷哼一声,身形摇摇欲坠。
“住手!”
时伯江目眦欲裂,他猛然挣开乔舒然的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整瓶丹药,为了压制、更快的治愈伤痛,他仰头尽数倒入喉中。
丹药入腹,药力就如同如烈火般炸开,时伯江周身经脉鼓胀,灵力暴涨,连眼白都泛起不正常的赤红。
“师弟!你怎么能吃那么多的丹药!”
乔舒然惊呼出声,伸手想拦去拦时伯江,但却被时伯江周身的罡气震退。
时伯江提剑而起,剑气比先前凌厉数倍,朝着陶清宁而去——
“铛!”
一道身影横插而入。
年婧挡在他面前,却邪横在身前,剑气撞在鞭把上的余波震得周围尘土飞扬,而年婧却纹丝未动,只是微微偏头看着时伯江。
“哟——”年婧唇角一挑,语气里满是嘲弄:“不要命了?”
时伯江眼眶泛红,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年婧让开。”
“不让。”年婧轻飘飘回了一句,手往下一压,便将时伯江的剑压下半寸
“你这一剑刺过去,我师父杀不杀得了你那位魔修老祖我不知道,但你——”
年婧上下打量他一眼,如同看戏般说道:“丹药吃太多,经脉快撑不住了吧?”
时伯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却仍死死盯着她身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