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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石问路罢了。”
“能详细一点吗？”
“她傻呗！”
众人皆醉，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嫁祸于人，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有想上去扇他的冲动。
如果是他们撞上这种事情，那该咋办？这是一个问题。
“为什么嫁祸于她？”
“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她们两个都是小白，第一次来逛古玩市场，一点常识都不知道，我就试探了一下，没想到她真的伸手过来接。”
“所以你是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就是套路她，谁叫她这么无知，我不坑她坑谁？”
众人闻言，火冒三丈。
“呃？这还是人吗？”
“简直岂有此理，连两个小姑娘都不放过。”
“这老板也太坏了吧！”
“确实是无耻之徒，良心都被狗吃了去。”
“见到这种人，无语了……”
众人七嘴八舌，开始谴责这个摊主的恶劣行为，仿佛不共戴天，非常气愤。
张汉水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个瓶子真值五十五万？”
摊主：“不值，最多五十块钱。”
“赝品？”
“是的？”
“那你要她赔五十五万？”
“我的货，我说多少就是多少了。”
众人再次震惊。
张汉水：“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还是干了很多次？”
摊主：“嗯？不记得了，反正不只一次，应该有个几百次了吧。”
呃，众人五次震惊。
张汉水笑了笑，继续道：“你这样做，就不怕别人事后找你的麻烦？”
“有句话说得好，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天天在这里摆摊，就不怕得罪厉害的人物？”
摊主笑了笑：“怕，当然怕，但我们又不是天天在这里，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别人也找不到我不是？”
“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人都敢惹，无非就是专挑那些无知的软柿子捏罢了。”
众人六次震惊。
“你刚才说你们，难道还有团伙？”
“那当然，干这种事情是有风险的，麻烦少不了，有麻烦就需要人解决，没有团伙怎么行？”
众人七次震惊。
张汉水：“……”
“几个人？”
“加我一起三个。”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
“古玩市场外面的车上，只要我一个短信，他们就来了。”
“原来如此啊！”张汉水点点头。
众人八次震惊。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如玉、千真真看呆了，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有这种本事，真让摊主说出了真心话。
问也问完了，张汉水抬手取回针，张小小和摊主清醒过来，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自己看看吧？”张汉水把手机给了他。
“这……”摊主懵逼了，寻思着，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呢？
气急败坏：“你对我做了什么？”
张汉水莞尔一笑：“能做什么？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只问，你回答，大家都可以给我做证，对不对？”
“对！”
众人异口同声道。
摊主慌了：“行！你有种，东西不要你们赔了，快走吧？”
就要收摊走人。
否则非吃官司不可。
真心话，可是把他的秘密都抖出来了，哪里还想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否则就要倒大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