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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几人纷纷转头，却看到一道黑影闪过，便没了知觉，晕倒在地。
高瘦男人叹了口气，苦笑道：“还没开始办事呢，就频频出岔子，真是走背字！”
低头看了眼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几人，干脆不管不顾，消失在巷子里。
申府后院一间屋子里，端坐练字的老人手上笔锋一顿，浓墨一滴滴落在纸上，一幅好字毁在最后一笔。
“是我感知错了吗？”
他眉头拧在一起，刚才隐隐约约感知到有缕真气波动，但细细感知却又什么都没有。
怪异的感觉浮上心头，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丢下笔再细细感知一会，依旧什么都没有，好像从来没出现一样，怪异无比。
出现这种情况，无非两种。一是对方真气掌控程度极其细腻，收放无痕；二是对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刻意隐藏踪迹。
前者意味着对方修为大概率比自己高，而后者则意味着对方别有目的。所以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不算好消息。
老人一下子警惕心四起，连手都来不及擦，急急忙忙推开门走出去。
巡视一遍后院，没有异常。府里其他地方也跑了一遍，同样没有异常之处。似乎不信这个结果，御气腾空，俯瞰申府周围，之后落在地上检查，依旧没有异常。
“奇怪，怎么会没有呢？难不成真的是我老了，感知不如年轻时敏锐？”
他落在院子里，面色沉重地喃喃着。
尽管百般不相信，但什么都没有这是切切实实的，做不得假。他也只好无奈叹了口气，不再追究是不是感知错误。
背着手往前走，想着叫壶浓茶醒醒神。路过待客堂时，看见门没全关好，他习惯般走过去，伸手合上门。
只是门合上的那一瞬，透过细微门缝，朦朦胧胧好像看到一个人影。
以为自己看错的老人并没有一探究竟，直至走出去几步，心里越发强烈的感觉，催促他停下脚步。
“今天我这是怎么了？最近也没有多少事呀，怎么老是神情恍惚？”
低声喃喃几句，索性转身走回待客堂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没想到堂内居然真坐着个人！
他顿时变了脸色，迈过门槛出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坐在这里？”
随着声音响起，坐在椅子上的人缓缓转过头。皎洁月光映照在来人的脸上，正是高瘦男人。
看清楚男人长相那刻，老人脸色剧变，惊讶退后两步，指着高瘦男人不可置信道：“柳、柳桓霄！”
“你、你是人，还是、是鬼？”
椅子上的高瘦男人咧嘴笑了起来，轻声说道：“我当然是人，活生生的人。”
他的语气很是轻松，好像并不是在解释，而是和相识多年的老朋友玩闹打趣。
事实确实如此，两人的确相识很多年，要不然老人也不可能一眼就认出高瘦男人。只是在老人记忆中，眼前的高瘦男人已经死了，而且死了很多年！
死去多年的人，如今竟然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让人如何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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