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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公司是卖体育器材的？还是做运动品牌的？”小老板似乎在不停估量青黛的分量和可利用价值，脸上笑容亲切，“公司在哪个地段？上市了吗？你负责的业务是……”
青黛卷起一叉子海鲜意面，一口咬下去，待这口吃完了，她说：“我负责带学生训练。”
“……”小老板略微后仰。
做体育培训机构的？
也许同样不容小觑。要看什么规模。
“噢，不错的。”小老板又问：“那你们机构有开全国连锁吗？”
“没有。”青黛说，“我就带十来个学生。”
这……这还是私人辅导机构？
小老板的眼神就愈发大胆地在青黛脸上打转，他忽然道：“你跟谢少东家有私交吧？否则你怎么进来的？小妹妹，自欺欺人就没意思了。”
青黛瞥他一眼：“其实我是特工。在遍地电子监控和几百位安保眼皮子底下溜进来的。”
“你……！”小老板觉得自己跟当代年轻人简直没法沟通，他感觉被落了面子，不悦道，“胡言乱语！不可理喻！一点都不尊重长辈！”
“嗳——”青黛非常有礼貌道，“长辈，可以请您不要给我乱扣帽子好吗？谢谢。”
小老板拂然瞪她。
青黛不理会，默默加快进食速度。
“你以为仗着自己年轻貌美跟谢少东家攀上关系，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小老板很刻意道，“据说谢家少东家可能会跟柳家千金联姻呢？届时还会有你们这些莺莺燕燕的事？”
铮——
一柄银刀狠狠插入吐司，刀尖撞击瓷盘底部，霎时截断了所有声响。
青黛从不回应网上恶评，但这不代表她是一个软绵绵的人。相反，她有时候比钉入靶心的箭簇更刚。
“什么叫无法无天？”
她笑吟吟，极为鬼畜：“70米之内，我有本事让你这一辈子再也开不了口。”
“这才叫——无、法、无、天。”
小老板咕嘟咽下一大口口水。这女人……这女人到底是做什么的？这气势，不会真的是特工？黑道？还是杀……杀……杀手？
“你别害怕呀。”
青黛开朗道：“我开玩笑的。”
“不过，长辈，可以请您不要再乱说话了吗？”她微微正色，“这样很伤人哎。”
小老板握着刀叉，隐隐发抖。
一是被气的，二是纯怕死。
青黛有些可惜。她还没吃饱。
可坐在这里实在影响食欲。
于是她举手招来应侍生：“你好，我可以换个座位吗？”
应侍生有些意外：“这个……位置都是安排好的，我可能需要找上级商量一下。请问您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应侍生的眼神扫过旁边脸红脖子粗的小老板。
小老板火气更大。什么眼神？他是什么惹人厌的苍蝇吗？
他拍桌：“你们是什么意思？Nov.x集团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这声音一大，周围有不少人纷纷看过来，开始窃窃私语。
旁边有人拦着小老板，让他冷静点。但这么多人看着，小老板哪里低得下头，他转而冲应侍生发火：“你叫什么名字？工牌拿来我看看！我绝对要投诉你！”
年轻的应侍生尴尬地站在原地：“先生，对不起……”
“没事，你去忙。”青黛朝他挥了挥手。
应侍生持续为难，不敢走。
青黛低声：“没关系，我有你们上级负责人的电话，交给他处理。你不会被投诉的。”
见应侍生忐忑得脸都吓白了，她在应侍生面前摁下电话：“喂？您好。”
电话过了好久才被接起，现在是大中午，对面却像没睡醒，嗓音低哑，火气冲天。
“谁？”
青黛一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