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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知道这里？”
裘潜山开门见山，眼神冷酷到可以杀人。这处炼制魂丹的地方，是他千辛万苦寻找到的，是他最大的秘密，即便辛龟为他出力很多，也从没对他说起。
“我鞍前马后为你当狗，你为什么害我亲人？”
辛龟怒声道。
眼前的裘潜山，依旧是一身麻衣，依旧的仙风道骨，但辛龟却说不出的厌恶。这个老东西自称神仙，做的事情，比混混还恶心。
“狗怎么会有亲人？狗只能是狗。”、
裘潜山微微笑道，“在我眼里，从来没把你当成狗。你说亲人被我害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今陶城大街上，出现了行尸，这些人原本都是老百姓，喝了你给的故乡水之后，全都变成了行尸，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裘潜山微微点头，“原来你是兴师问罪，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有什么证据，表明行尸跟我有关？就算有关，你能把老夫如何？”
老子想杀了你！
这句话冲到辛龟嘴边，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少说，多做。
他用力拔刀，但刀好像有千斤重，纹丝不动。
“以你过去的所做所为，没有老夫庇佑，你能活到现在？你现在竟然有了胆子，敢杀我？你不要忘了，是谁每天给你骨头！”
裘潜山语气中，满是不屑。
下一刻，辛龟的刀突然出鞘，落在了裘潜山手里。
辛龟看着那柄刀，眼神中满是恐惧。“这个老东西，要杀人灭口？！”
裘潜山缓缓拔刀举起，然后向着刀身，吹了一口气，精钢打造成的刀，立即碎成了好几段。叮叮当当落地。
随同落地的，还有辛龟报仇的心。
我根本不是这老家伙的对手，这老家伙，简直就是个妖怪！
“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就好好听话，我不会亏待你，就算陶城变成死域，我也会带你出去。”裘潜山缓缓说道。
他衣袖飘动，散落在地上的断剑碎片，全部被碾压成碎片，一阵风吹来，全都不见了。
死域？
陶城会变成死域？
这个老妖怪的意思，陶城将来会变成一片死域？
想到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变成阴气森森的死域，辛龟心上如同压了一座山。
他总以为，自己并不喜欢这个地方，在他过去的印象里，这里的人除了烧陶之外，什么都不会。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想逃离这里，逃开红红火火的炉火。
而现在，小时候的愿望就要成真，辛龟却高兴不起来。
“乖乖的听话，找到李七夜的祖坟，或许这里，不用变成死域。”
李七夜的祖坟，真有的这么大的威力？如果牺牲了他的祖坟，救了整个陶城，也并非不可以。他娘的，就算全城都死了，又关我屁事。反正大家早晚都要死，来到世上，谁还能活着离开？
只要死的不是我，就算天下人都死绝了，又关我屁事？
想到这里，辛龟先前对裘潜山的憎恨全消，甚至还生出了讨好的想法，只有哄的这个老妖怪开心，将来才能带他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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