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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就是随缘?”我知道,这种所谓的随缘,也暗藏着一种被动的无奈。不过,如果收购价格确实是能让我们无法拒绝的话,我也会向现实低头的。
“随缘不伤自尊心吧?”可可靠了过来,脸颊在我胸前摩挲着。
“可是伤了我的自尊心呀!”陈琳不知道什么时候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向东哥不在的时候,就找你咯!”
“找我干什么?”我赶紧摆手,“没见我俩正在那个啥吗?”
“那个啥啊!”陈琳依然是空姐般的稳重举止,“是公众场合的必要动作不成?”
“琳琳!瞧你说的!”可可一脸绯红的将脸颊离开我,我想拉住也没拉住,“好像你就不这样似的。”
“我承认啊!”陈琳很坦然的说,“嘿,小强敢和我对着干吗?”
“你找凡哥有事?”可可说,“不适合的话,我就马上表演消失术。”
“哎呀!消什么失呀你!”陈琳拉住她,“公事呀,公事你这母的就不管事了?我都管事了啊!一起!没有秘密!如果我和凡哥有秘密,就什么都已经不是秘密啦!”
“好好好,一个母的来说公事,另一个母的来听公事。”我笑着说,“我这公的就来听母的说公事。什么事啊?”
“关于年度股东会的总结报告啊!”陈琳说,“今年我负责,包括解说。”
“没问题啊!有什么问题?”我问,“美女讲解报告,今年不会有人打瞌睡了吧?”
“去年你讲解的时候也没有人打瞌睡啊!”陈琳说,“是这样的。主要是有些决定,你看看是否合适?主要是财务数据方面的,晓蓉姐已经按照要求把提纲给做了出来,你看看是否需要校准?等你看完了,决定后,我就修饰一下。喏,纸质的,看完之后一定给回我,还要签名确认。并且,在股东会之前,你不能泄露。哦,可可也是。”她将报告递了过来。
“那我不看呀!”可可说,“不然我怕我大嘴巴呢!”
“你不会的。”陈琳说,“我俩是同一类型的姐妹呀!你看看,在公司里,刚好我们半边天和他们半边天是相反的!我们最守得公司秘密。”
“对对对!”我边看边说,“对公司机密,你们确实是诺曼底海滩。但是关于八卦的事儿,你们半边天就从来是马奇诺防线。”
“那是天性!”可可和陈琳两人异口同声。
当然了,公事其实很枯燥,没有八卦这么有趣,能不守住秘密才奇怪了。你见过有女的将公司这一年增长的数据和去年对比,然后饶有兴趣的讨论为什么会增长?你没见过女的将公司里某某某和谁谁谁的恋情添油加醋的说上一通,兴奋得好像自己就是其中的大女主一样?
我习惯性的快速浏览一番,这报告就几页,主要是数据,其他的都是即兴发挥解说的。所以,一下子就看完了:“没有什么问题啊!”
“啊?你一目十行?”陈琳说,“真没问题?”
“凡哥他看纸质的东西都快!”可可说,“一目百行呢!不会错的。”
“你呀!对你的凡哥呀,在他面前,怎么迷妹一样啊!”陈琳笑可可。
可可的脸再次红了起来,“他man啊!我就喜欢大叔。”
“嘿,我就不喜欢大叔!”陈琳说,“我就喜欢我的小强,年轻,但也有些思想呢!”这个我可以理解,毕竟陈琳在当空姐的时候,见多了大叔,知道那些大叔是装的,哪些大叔喜欢咋咋呼呼,一有对比,自然就喜欢了年轻一点的。这个原理和住别墅住久了觉得要更加开阔视线便买了高层大平层的那些人一个思维。
“好好好,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可可说。
“你的是青菜,我的是萝卜。”陈琳笑了起来,“嘿,看完了?签名呀!签真名!别来个‘拟同意’啊,‘拟知’啊那些狗屁做派哈!”
“我像是能放出狗屁的吗?”我骂骂咧咧准备签名,“笔呢?不给我笔,我咬破食指签血书啊?陈琳啊陈琳,你当空姐时候的细致服务态度去哪里了?去字头上加一撇了?”
“什么去字头上加一撇?”陈琳虽然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递上了签字笔,“哦,丢?丢了?没有丢?我这细致的态度,用在小强身上了啊!所以,你不觉得小强已经更强了?”
“那我不知道噢!”我忍住笑,“这些事你也告诉我?!好,我问问小强。”
“啊哎呀!”陈林羞红了脸,然后将战火给烧到可可那里,“你也不管管你的公!”
“管啊!”可可说,“我的公也不弱!”
我差点就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你们私下怕不是讨论这些吧?”
“那是我们的事!”两人再次异口同声。我就知道,有些交流,不仅仅存在于我们男人之间的,也存在于女人之间。这种“夜倾情”式的交流,确实能让人暗爽,---无论男的还是女的都一样。
“对了,凡哥,现在有不少同事都有收到offer呢!”陈琳问,“这在股东会上也回避不了吧?主要体现在今年的运营目标上,我该怎么讲?说力争增长多少?在这种大背景下,似乎就有点矛盾了。但是不说,难保大伙儿心里就真的晃荡起来了。”
“嗯,这样。”我思索了一下后说,“你就说之前的数据方面的,包括分红什么的。至于增长张目标什么的,你不说,最后我来说。因为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会怎样。但是你也不用担心说谁谁谁也收到offer了,会不会有影响。如果收到offer的同事们想走,我也留不住啊!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嘛!谁不想走远一点?工资拿高一点呢?起码人家有个承诺了。至于承诺的真实与否,我当然不清楚,谁想行动,就自行判断了。还是那句,想走的,一律放行。我呢,从来都是将我们公司当做黄埔军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