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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尘眸光也顿了一下，有些惊讶。
金乌大帝居然走了这条古代轮回路！
若是成功，对方岂不是转生上游？成为那些长生仙家族的一员？自此长生不朽。
既然有此际遇...又为何要回来。
要知道，九天十地的大帝，哪怕一世无敌，也不能摆脱晚年寿元枯竭的规律。
就如春去秋来，万物凋零，一切周而复始。
金乌大帝既然有此能力，去往真正的“域外”，见证到了不一样的风景，又为何自断前路？
古代大帝所求，不皆是为成仙？
得到那张转生符，距离成仙，几乎就是板上钉钉，一步之遥罢了。
又为何折返？
让人不由心生疑虑。
“轮回成仙，至尊更进一步，古代大帝所求，无非成仙，你又为何回头呢。”江尘终是开口。
金乌大帝似是早料到会问，摇了摇头：“我固然想要更进一步，却也不想...走上一条早已是泥泞污浊的路。”
江尘眸光一闪，对方居然已经知道，仙道已污的事实。
帝主也是最后一刻，才洞悉这一切。
由此看来，金乌大帝的域外之行，还真是发掘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走上那条轮回路，我也只是为了探查，没有想要真正转生。”
金乌大帝道：“上游那些家族子弟，固然辉煌，强大，不知多少强者，妄图攀附。”
“但在我看来，上游早就成为了污浊一片，不过是一些靠着仙祖庇佑，方才能醉生梦死的蠢货们。”
“这样的人生，我根本不想要。”
金乌大帝淡漠，他是真的看不起那些上游子弟。
一个个靠着长生仙族的名头，作威作福，欺压下面的族群。
多半都是一些靠着天地奇宝，堆叠上去的“妖孽。”
固然，金乌大帝不否认，肯定也存在着一些天然，行走古路，极其强悍的妖孽。
但是，那毕竟是极少数，代表不了整个长生仙族。
而另一方面...
金乌大帝不愿转生，实际上还因为他乃金乌一族之帝。
他不愿褪去自身血脉，加入一个毫无亲情血缘的“家族。”
在他看来，这是本末倒置了。
与其与那些长生仙族的子弟一样，想靠着家族，成就强者，那这样的强大，还真不如不要。
所以他也只是想去轮古代轮回路上看看，看能不能洞悉什么古代的秘法，神术，再或者，能近距离感悟轮回之道，也是极为不错的。
谁知，也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之际，却有惊天发现。
“我从那条古代轮回路回身，看到了一尊石塑。”
“那是九彩孔雀，传说中的存在。”
“我见到了一幅画面，更见证了一段过往。”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
“哪怕我回到九天十地，哪怕我不成仙，未来的某日，一切都会重归，如同现在这样。”金乌大帝道。
“你见到了什么？”江尘也不由被勾起了思绪。
他如今虽然证道，却也绝不可能全知全能。
那些荒主，魔主，尚不能如此。
他如今虽然比肩，却也不可能洞悉一切。
古代轮回路，扑朔迷离。
极可能是难以想象的存在，一手缔造。
“我见到了一个人，进入荒古禁区。”
“随后，轮回崩开，古代大帝们，从轮回中归来。”
金乌大帝神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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