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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抱住自己的臂膀…
不能想起.....不能回忆.......
“你还好吗，素衣，喂——！”
二师姐的叫喊声让我惊醒，苏湄蹲在我面前，紧张的瞪着我。
“你还好吗?”
“没事.......”我摇摇头。
苏湄呼了口气，显是放松了下来：“对不住，我不该.....唉，其实是太早了，你才刚刚入门，连山上都没待习惯呢。”
“不会，师姐....谢谢。”
苏湄问道：“你害怕吗？”
“我不害怕，这里有师祖，师父，师姐们，我.....”
“不，我的意思是.....你害怕外面的世界吗？”
不怕，我想说。
但.....我却点了点头。
“这样啊。”苏湄思付道。
“那，你就跟在师父身边好了，我会去跟师父提，如果你想下山，我就请师父或者是师祖带着你。”
“不......不想！”
我连忙摇手，怎能让这种小事叻扰师父？
而我极力拒绝的模样，在二师姐看来却是另一番光景。
“是吗？那也依你。”
“可是素衣，有些人是不能永远留在这座山上，强求有时害的往往是双方。”
“或早或晚，你会明白这一点：安于现状而失去目标的人，就什么也得不到。”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师姐呢？师姐以后会离开太虚山吗？”
“.......”
二师姐没有回答，只是遥望着远方，嘴里吹响着古怪的口哨。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她母亲教她的，而她的母亲正死于师父之手。
随后她看着我，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阻住，迟疑了一下才开口：“你已经见证过了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很可怖。”
“既残酷又危险，绝非此间这般乐土，但它却也很美妙，就如同我们太虚山一般，光鲜亮丽全在表面，而阴暗处.......”
苏湄摇摇头：“说远了，总之请不要害怕，素衣，只要师祖，师父还在，只要师姐们还活着，所有可怖、残酷和危险都会离你远去。”
一份承诺，而我却无比相信这句话。
倘若在此之前我的前半生是灾难，而如今的这一切便是天堂。
我不知道其他师姐，师哥们，她们是怎么想的，但.....我想留在太虚山。
留在师祖，师父身边，用尽余生一直陪伴他们。
现在太虚山就是我的一切。
可是命运总像是开玩笑一般，当得知师祖失踪在异乡，不知生死之时我心乱如麻。
师祖出发前曾问过我一同前往，可我却拒绝了他，我以为他马上就能回来，以为还有下次见面，下一次见面......以为无所不能的他永远不会倒下。
我仿佛听见剑心破碎的声音，震惊、悔恨与痛苦将我凝练多年的止水心蕴击碎，
但慌乱的我并没意识到，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它是彻彻底底地粉碎了，再也凝不回来。
就和之后发生的事，离开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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