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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工对鼎羽的了解比蒋天养多得多，挑了挑眉似有所指的说道：
“你们可真‘侥幸’，别藏着掖着，说说那什么阵法吧？！”
“你小子肯定是知道点什么。”
鼎羽苦笑了一下，投屏了一份资料，道：“我也是刚让罗莉查到这些信息。”
“只有些不完整的猜测。”
“所谓的‘六器礼天’并不是春秋战国时期出现的，而是能够向上追溯到更早的时期。”
“夏商周？”
“还要更早！”
蒋天养嘴里的烟头掉在地上：“我靠！那不是神话时代了！”
鼎羽指着屏幕上的资料介绍道：
“《山海经》里的说法我就不解释了，那玩意太玄幻。”
“所谓‘六器礼天’的说法其实源自‘颛顼’……”
“跟黄帝、炎帝、帝喾他们并称传说中的‘五帝’，作为黄帝的孙子，颛顼在位期间干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胖子被勾起了兴趣，看不懂屏幕上旁征左引的文言文，催促道：
“别跟天桥下说书的一样成么。”
“这个砖家到底干啥了？”
鼎羽轻咳了两声：
“《尚书》记载：颛顼乃命重、黎，绝地天通，罔有降格。群后之逮在下，明明棐常，鳏寡无盖。”
“《史记》、《国语》、《周书》包括《山海经》里记载的意思都差不多。”
“说白了就是那个时代‘人’和‘神’同位，人人都能祭祀，人神混居。结果颛顼搞出个‘绝地天通’的大事，把通天之路斩断，将人、神分隔开，让人失去了直接与神沟通的权利。”
“现在的‘专家’认为颛顼进行的是一场宗教改革。”
“在改革之前，民众因为迷信神鬼而荒废农耕、社会动荡；改革后，由于天地隔绝，人们被迫将注意力从“求神问卜”转向“务农治事”，从而实现了社会层面的稳定。”
“我不认为是这样。”
胖子听蒙圈了，挠着头问道：
“我知道你的想说的是，那个颛顼用‘六器礼天阵法’把人、神分开了。”
“然后呢？我咋越听越糊涂呢！”
鼎羽砸吧砸吧嘴，说道：
“那我换个说法。”
“蛇人还记得不？那个菌数据库还记得不？还记得李队战友的儿子和那几个躺在北戴河疗养院里的‘链接失败者’。”
“咱们曾经假设过，最早一批奇形怪状的‘神’都是蛇人的试验品。”
“人类，也就是我们这些蛇人后来造出来的人类，如果都能链接上数据库，并且具备某种‘特殊能力’，这样的人是不是可以称之为‘神’或者‘巫’？”
鼎羽这几句话一出口，蒋天养愣了一下，鲍工直接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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