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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露马脚，静观其变。”
在老伯返回之前，安折夕回到房间，打坐疗伤。
养伤枯燥无聊，村民藏匕的图有东海海岸线那么长，房间安置的东西越来越舒适，灵药用的也更加珍贵。
许陵川悄咪问安折夕是不是感觉错了。
得到安折夕一白眼。
事实证明，匕只会迟到，不会缺席，来人那天村子大半是空的，一队青壮年粗暴地踹倒篱笆，“到日子了，最少三个名额，决定好谁去灵墟学宫了？上面开创学府是施恩，不感恩戴德就算了，一个个躲躲藏藏！”
院门不用开，踩着篱笆进来，遇上正在交谈的安折夕几人。
“哟，看来是准备好了，把令牌发给他们，滴血认主，下个月一号灵墟学宫集合，到不了灭了你们石堰村！”
说是最低三个名额，令牌却是按着人头给的，滴血的时候几人暗中眼神交流，按捺下来没有轻举妄动。
无他，这些人全特么是宗师境！
“嗤，修为是低了点，人头好歹是够了，兄弟们，收工！”
几块令牌扔在桌子上，许陵川费解，“这就是村里人救我们的目的？灵墟学宫是什么地方，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余烬伤势尚重没法发动族中秘法，对存在的东西有两分了解，“几个大陆联合举办的修行类学府，没有入学门槛，只要有修炼之心，便可以加入。”
“啊，这不是挺好吗？”大多数学院对学员资质有要求，肯教天赋不好的修士，开设学院的得是个大善人。
“是啊，进之前没有门槛，进之后也不保证生死。”前往各种险境里除害历练，进去的不像是修炼，像是渡劫，给自己练成人形兵器，造福他人危害自己。
“每个人都喜欢灵墟学宫，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成为灵墟学宫弟子，招生才如此困难。”
不强制学宫没弟子，因为它的性质强制也没多少人抵制，只是希望选中的人不是自己。
“哪几个大陆联合的？发起者是谁？”安折夕问。
“江霍、七城、涞渊和若南四个大陆，发起者是谁不知道。”
“我们是一定要去吗？”许陵川担忧，“余烬伤没好，学员八成也是宗师境的修为，我们去的话会很危险。”
安折夕打散他的担忧，“你不想去也走不了。”
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
许陵川：“……”
不是安慰，是坐实。
老伯带着几个青年步履匆匆，脸上满是汗水，“刚才是不是有人来了，怪我带了太多人去采药，你们……”
安折夕打断，“其实你直接跟我们坦白，我们也不会拒绝，没必要做戏。”
不管是什么目的，救了他们是事实。
“或许给我们仔细讲讲灵墟学宫，我们还能多些准备。”
下月一号，只有两天的时间。
天光下那双眸子清亮，老伯避开，讷讷道：“怕你们拒绝……”
“可你也没给我们拒绝的权利，知道我们修为不高，周围安排了宗师境守候。”
不止老者，那群年轻人也低下头，“对不起，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没办法，村子需要青年力量，否则会被其他村子攻打村民沦为奴役……”
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变成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对死人是没用的。”安折夕道。
宗师境都难活，宗师境以下更是没有活路，石堰村的人觉得他们必死，更是愧疚，却没人改变主意。
“我去给你们找灵墟学宫的资料。”老伯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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