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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天毒母却突然收敛了笑意，眼中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沉思。
“不过……”她轻声道，“若是这猴子真有那天赋，那灵山的那帮秃驴，是不会放过他的。”
她指尖拨弄着金镯，眼神幽深似海。
“那些老秃子啊……连我都不放过，又怎么可能容得下未来的妖皇？”
蛛媛儿闻言心头一震，忽然感受到那种远远超出她过往认知的深邃与危险。
而皇天毒母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远方被雾气掩盖的天边，声音低低道：
“小猴子……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皇天毒母静静地倚在蛛网上，一缕缕安神雾缓缓在她周身飘散开来，缭绕在空气中，氤氲如梦。
她微微闭着眼，唇角却始终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只是这笑，不同于以往那种调戏的笑，也不同于她对敌时阴毒森然的笑，而是一种掺杂着复杂情绪的释怀与揣测。
这份笑意，像是在春风里缓缓绽开的罂粟，美艳、危险、又带着几分苦涩。
她在回忆。
回忆那段幽禁于佛狱的岁月。
那些年，她被困于灵山脚下的佛狱幻境中。
佛狱幻境，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牢笼，那是由一百零八位金身罗汉联手打造的禁地，是专门为她而设的炼心之狱。
日日佛音缠绕，夜夜金莲绽放。
表面看似净土，实则是毒母心魔最易滋生之所。
每一分每一秒，皆是精神与意志上的摧残。她曾无数次在幻境中看见自己亲手毒死万妖、吞噬后代、焚烧山林……
幻境逼她悔过，逼她信佛，逼她舍弃“毒母”之名。
可她从未真正屈服。
只是这些年，那些佛音似乎也渐渐变得无力。
幻境偶有松动，甚至连压制她的禁阵也显得薄弱许多。
若是从前，她定会以为是灵山那群秃驴起了怜悯之心，但如今——
她想明白了！
“不，是那妖皇。”皇天毒母睁开眼，眸中有一抹若有所思。
她记得，有一日佛狱中突然震动，金光逆行，虚空竟如水面般泛起涟漪。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罗汉们，也现出了凝重之色。
是那日之后，佛狱的强度开始松动。
她不是蠢人，自然能感觉出，这世上有另一道气机，正在默默对抗那群金身罗汉的镇压之力。
就是这一点点契机，让其终于在这佛狱之中有喘息的机会。
不至于变成浑浑噩噩的状态。
“妖皇……臭猴子！”皇天毒母喃喃念着，唇角的笑愈发深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抹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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