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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发出满足的叹息。\"真香......\"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病态的陶醉。
左文枭呼出的热气吹到了阿璃的脸上。
床中传来宛若婴儿般的吮吸声，原来是阿璃她在梦里咂嘴，舌尖舔过齿列，发出‘啧啧’的轻响。
左文枭却忽然伸出手，缓缓拂过她的发丝，再沿着颈侧，滑落至肩膀。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瘆人的寒意，却异常温柔，仿佛在抚摸一件他收藏已久的瓷器。
“啧……太乖了。”
他喃喃，语气中那股病态的满足感越发明显。
就这一下，却把阿璃惊醒了。
\"大、大人......\"阿璃装作惊慌的样子，声音颤抖却不敢太大，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名婢女应有的恐惧与克制。
左文枭欣赏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喜欢看她们害怕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掌控感。
他伸手抚过阿璃的脸颊，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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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她轻咬下唇，眼波流转。
配合上阿璃那我心幽怜的面容，似乎让左文枭找回了一丝丝的人性。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阿璃，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
阿璃趁机微微侧身，让一缕发丝垂落，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哈哈哈哈哈！准了！\"左文枭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里的规则就是如此的简单！
天色未亮，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夹杂着府中巡夜护卫沉重的脚步声，在深夜空旷中显得格外遥远。
阿璃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搅在一起，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
他已经走了，她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沉默。
在乱世之中，女子的生存之道谁又能责怪谁呢。
房间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一点点回落的节奏。
然后缓缓起身，走到梳妆镜前，坐下，望着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花一般的年纪，眉眼还保留着些许少女的痕迹。
可眼神之中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些情欲的味道，无论是为了活着还是其他。
此刻的阿璃的眼神和体态，以及散发的气质。
的确，一颦一笑确实能勾的男人找不着北！
但是她所失去的却是弥补不来的！
如果青楼的老鸨看到的话，这就是所谓的风尘气。
片刻后，她伸手将头发束起，重新盘好，发簪稳稳地插在发髻之上。
哪怕她心里无比厌恶那种姿态。
哪怕她知道，每一次屈从，都是在割裂自己。
但她仍对着镜子练习了一次微笑。
那是一种带着几分恭敬、几分柔顺、几分疲惫却隐忍的笑容。
那不是她原来的笑。
那是一个准备好，在这座深宅大院里“生存”的笑。
她不再抗拒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