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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斜着眼睛，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虞姣嘛，果然狐媚子就喜欢这样的颜色。”
“男人不在家，打扮的这么好看，出来招摇啊?”
她这话说的不客气，摆摊的摊主，听到这话也沉下脸，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在内心淬了一口唾沫。
虞姣反应了一下眼前女人的样子，又思考了刚才的话：“姐姐，你在说我是狐狸精吗?”
虞姣边闻边皱皱鼻子，闻了闻自己的味道，明明是人鱼的味道，怎么会是狐狸精呢?
这个时代的人好像对味道不敏感。
“哟，不是狐狸精，穿的花枝招展干嘛?别是出来见情人吧，再寻死觅活。”说完还嘲讽的笑了几声。
“姐姐，你没有钱吗?所以打扮的不好看。”虞姣是真诚的发问，在她眼里，穿的漂漂亮亮的就是为了讨自己欢心。
她在家不出门也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鱼尾上的鳞片也会弄的干干净净，因为自己看着就欢喜。
女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咬牙切齿，怒吼道：“你骂谁呢，你个贱蹄子！”说着，扬起手就想朝虞姣扇过去。
“你干什么！李芬，你想打虞丫头！”顾奶奶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能把整个集市都掀翻。
很多人买东西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顾奶奶快步走上前，一把将虞姣紧紧护在身后，像一只愤怒的母鸡护着小鸡仔。
她狠狠地瞪着女人，大声指责道：“上次在大院嚼舌根还不够，今儿还敢当街欺负人，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李芬眼神闪躲，心里一阵发虚，但还是嘴硬地狡辩道：“我，我可没欺负她，是她自己骂人。”
顾奶奶怒不可遏，声音又提高了几分：“赶紧给我家虞丫头道歉，不然这事没完！”那气势，仿佛能把面前的女人生吞活剥了。
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李芬也知道不能继续下去，干脆道了歉，但是临走前还要恶心虞姣一下。
将那块布买走，扬着脸走了。
顾奶奶冷哼一声，拉着虞姣转身就走，边走边安慰着：“虞丫头，别理她!”
两人继续逛着集市，虞姣的心情却始终有些低落。
回到家后，虞姣坐在椅子上发呆，想着今天的遭遇。
突然，门被敲响了，原来是顾思言回来了。
顾思言看向虞姣，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虞姣整个人就暗下来了。
“今天的事，奶奶和我说了，不怪你。”顾思言开口道。
虞姣听到顾思言的话，点了点头，其实她只是有一些失落而已。
自己傻傻的，有些话都听不懂，也弄不清楚顾思言有时候为什么生气。
弄不清为什么自己很努力给顾奶奶煎药，但是还有人背后说自己，她听的懂那些话，是在说自己脑子笨。
很直白，所以她听的懂。
大院很多人看过她做事情之后，嫌弃她蠢。
她感受得到，他们身上的散发排斥自己的气味。
她的前二十年在星际，和一样是人鱼的家人生活在一起，从来没有感受过恶意。
族人们也因为她年龄小，还是珍贵的雌性，也从伤害过她。
可是一来到这里，什么都变了，她努力去做事情，总是被人嘲笑。
她想做好，但总是做不好。
虞姣突然好想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