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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强调，无论是‘政’、‘财’、‘军’、‘文化’等存在方式应当是以百姓优先，而不是成为压榨和掠夺的工具。
甚至韩明提出‘三步走’战略，先‘军’后‘财’再‘政’的顺序。
“不不不，大人在富民的方向上，我还是能够理解，可是这个三步走，为什么一定要先军事改革呢？！”
王介甫很是奇怪，这跟正经顺序的‘财’、‘军’、‘政’、‘文化’的不一样啊？！
“你觉得大宋生活的时代，是屯兵好？还是屯粮好？”
韩明不觉得先‘经济’改革有什么不对，但是你的‘经济改革’成果如果给他人做了嫁衣，那这和失败有什么意义。
“大人是觉得北辽和西夏不会放任我们简单的实行改革？”王介甫的神情有些严肃，因为他确实没想过这一点。
“大宋向好的发展，契丹和党项不一定坐得住，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中原王朝，才是一个好王朝！”
韩明的话让王介甫的目光一下子从国内，跳到了整个国家博弈的层面思考。
“先‘军事改革’，并不一定非要全面铺开，最优先是在边疆地区定点实验，同时在国内同步进行‘经济改革’，以支援军事改革。”
“只要前两步展开并取得一定成效，那么就可以集中全力推动政治体制改革...”
说到这里的二人都同时顿住，不知道如何往下推进。
或者说，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这一步，彻底扭转整个大宋的危局。
回到现在，原本韩明想尝试在江西试行‘军改’，结果事情发展不受控制，是一步也推进不下去。
“维稳是必须的，如果改革闹得国家动荡，社会不安，那么这个改革就是失败的，轻了说是原地踏步，严重可能会造成国家崩溃。”
“我们终究是想让大宋变好，而不是毁了它...”
王介甫看到有些迷茫的韩明，给出自己的见解。
“不破不立！大宋现在缺少的是一种革命精神，革自己命的大无畏！”
“我不能否定文正公和祖父改革的初心，但是他们是在框架内缝缝补补，我们需要的是砸碎它，然后重新捏造大宋！”
韩明眼底划过一丝激烈的情绪。
“这是矛盾的，我们必须知道我们能改变什么？而不是闷头往前冲，打碎它们容易，可是如何塑造一套全新的体制，才是重点。”
王介甫在劝解韩明的这一刻，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改革法中欠缺的是什么。
是一套行之有效的理论，是一套能够在破坏旧有秩序的情况下，形成一套新的秩序。
而韩明似乎心有所感，回头看着愣神的王介甫。
二人同时仰天大笑，激动的不能自已。
因为这二人找到了一直迷茫的话题，那就是改革的终点是什么。
“一个新的世界！”
“天下大同！”
人活着，一定要有点乐趣，要热爱点什么，或是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王介甫一生也许就是为了改革变法而存在。
而韩明也或许是为了改变些什么，才来到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