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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姓粮商问道：“确定了吗？那些送粮队伍，送来的真是粮食？不是什么障眼法吧？”
珠光宝气粮商面色很不好看，道：“确定了，那一车车的确都是粮食，我们的探子甚至检查了每一辆车！”
“一共有多少？”张姓粮商急切问道。
珠光宝气粮商面色更不好看了：“光着一上午时间，就送了三趟，总量相当于咱们的一半！现在还有粮在不断送来！”
“这怎么可能？他们哪来的那么多粮？”张姓粮商感觉天都塌了，直接瘫坐在座位上，眼中一片灰败。
其他粮商也都面露绝望，对方源源不断有粮送来，那就意味着，他们无论怎么收购，都收购不完。
珠光宝气粮商垂头丧气到：“目前还没查到粮食来源！”
他当然查不到，那些粮食本就是粮商甲乙丙的，只不过是在通过地道不断将粮食运出去，再运回来而已。
“完了！彻底完了！”胖粮商这下终于开始怕了。
现在粮价九十文一斗，他们卖一斗，至少亏三十文钱。
不卖的话，运回去的运费和路上消耗，每斗还要亏二十文钱。
万一遇上劫匪的话，那损失就难以判断了。
就算遇不到劫匪，现在外面都是流民，他们运粮也必然会被抢。
就算一切顺利，可运回去后他们最多只能卖六十文一斗。
而他们当初收粮的时候，由于着急，基本都是七八十文一斗收的，这就又得亏一二十文。
这么一算，运回去更不划算！
其他粮商自然也想到了这些，有人眼神不善地看向胖粮商：“都怪你！你总说怕什么怕什么，现在呢？就问你怕不怕？”
胖粮商有些心虚，但理不直气得壮，他道：“凭什么怪我？我只是提议而已，你们当时可都同意了的，这事谁都有责任！”
瘦粮商面色愁苦，叹气道：“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咱们还是快点降价卖吧。不然，等百姓手里都买到粮了，咱们就只能运回去了！”
这次，没人再反驳他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是挣扎，但最后都咬牙都同意了。
众人分开后，胖粮商直接悄悄找到了粮商甲。
此时的他面对粮商甲，再也没了当初的志得意满，他赔笑道：：“那个，我们的粮你现在还收不？”
粮商甲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当然收啊，不过嘛，现在只收八十文一斗！”
“什么？你们之前不是说一百一十文一斗吗？就算按现在的价格，那也是九十文一斗啊！”胖粮商跳脚。
粮商甲看傻子一样看着胖粮商，道：“亏你还是商人，我卖九十文，买也九十文，那我赚什么？就八十文，爱卖卖，不卖滚！”
“哼！八十文我还不如卖给百姓，起码能让你们少卖点！”胖粮商一甩袖子，气呼呼走了。
同样的事，也发生在粮商乙和粮商丙那里。
但无一例外，都谈崩了！
于是，外地粮商开始八十文一斗卖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