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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心医院的会议室里，空气像灌了铅般沉重。
周志高坐在主位，面前摊着李为民的违纪清单，从收受钱清德的百万好处费，到伪造器官移植审批文件，每一项都用红笔圈注，触目惊心。
内科主任陈正明站在桌前，白大褂的衣角微微发颤，就在十分钟前，他刚接到暂代副院长的任命，此刻却丝毫没有晋升的喜悦。
“陈主任，从今天起，你暂代副院长一职，首要任务是整顿内科风气，配合纪委清查所有异常手术记录。”周志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再发现有人和器官组织勾结，不管职位多高，一律从严处理。”
陈正明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周部长放心，我一定配合调查，绝不让仁心医院的招牌再蒙羞。”
“之前钱清德在科室搞‘一言堂’，不少医生敢怒不敢言，现在终于能挺直腰杆做事了。”
周志高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纪委书记李娟：“李书记，审讯要加快进度，李为民肯定知道更多器官组织的线索，不能给他串供的机会。”
“已经安排好了，我们采用‘车轮战’审讯，还请了心理学专家协助，相信很快就能突破他的心理防线。”李娟递过来一份审讯预案，“另外，我们在李为民的办公室搜出了一本加密笔记本，技术部门正在破解，里面很可能有其他腐败分子的名单。”
当天下午，审讯室里的李为民还在负隅顽抗。
“我只是帮钱清德签了几份文件，不知道什么器官组织。”他靠在椅背上，眼神躲闪，“你们没有证据，不能乱抓人。”
“没有证据？”审讯民警将一份银行流水摔在他面前，“2020年5月，钱清德给你转了八十万，当天就有一台非法肾移植手术获批。”
“2021年10月，你老婆的账户突然多了两百万，来源是境外的‘慈善捐款’，而这笔钱的实际控制人，正是器官组织的‘老鬼’。你还要狡辩吗？”
李为民的脸色瞬间惨白，双手紧紧攥着裤子，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心理学专家走进来，递给他一杯温水：“李院长，我们知道你是被‘老鬼’威胁的，但你想想，你包庇钱清德，害死了多少无辜患者？”
“现在交代还来得及，至少能争取宽大处理，给家人留个念想。”
提到“家人”，李为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错了，是‘老鬼’威胁我，说要是不配合，就对我女儿下手。我也是没办法……”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自己如何帮钱清德伪造审批文件，如何为器官组织提供医院内部信息，还供出了市卫健委的一名副主任，说对方长期收受器官组织的“好处费”，为非法手术开绿灯。
周志高接到汇报时，正在组织部召开反腐工作会议。
他立刻下令：“立刻对市卫健委的那名副主任展开调查，查封他的办公室和住宅，绝不能让他跑了。”
“另外，通知各区县卫健委，开展自查自纠，重点核查近三年的器官移植审批记录。”
接下来的一周，京城掀起了一场反腐风暴。
纪委和执法部门联合行动，先后查处了市卫健委副主任、仁心医院三名科室主任、两名区社保局干部，共计十七人，其中十人涉嫌与器官组织勾结，七人存在玩忽职守、收受贿赂等问题。
每查处一个人，周志高都会亲自审阅案件材料，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条线索。
“周部长，这是近期的反腐成果通报，您看看。”老郑递过来一份文件，上面详细记录了查处人员的姓名、职位和违纪事实，“另外，宣传部那边已经制作了防诈骗、防犯罪的宣传视频，准备在电视台、地铁和社区循环播放。”
周志高接过文件，翻到宣传方案部分，指着其中一条说：“在社区宣传时，要安排民警现场讲解，尤其是针对老年人和留守儿童，要手把手教他们识别诈骗手段。”
“再制作一些通俗易懂的宣传册，上面印上举报电话和二维码，方便民众随时举报。”
老郑点点头，又补充道：“刘老、高老、李老和林老几位老领导，昨天专门召开了座谈会，商议出台一项保护民众的特殊政策，对犯罪分子和腐败分子予以最严厉的打击，他们让我问问您的意见。”
周志高眼前一亮：“太好了，我这就去拜访几位老领导。”
当天下午，周志高来到刘老的住处。
客厅里，刘老、高老、李老和林老正围坐在一起，桌上放着几份政策草案。
看到周志高进来，刘老笑着招手：“志高来了，快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