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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裕思考着，不曾注意盖理。炼金类似蓝星的科研，也有不同。世间万物万千种搭配，“炼金”就是从千变万化里寻出“有用”的，炸锅常有，方方面面烧钱也可能烧不出成果，而科学家?炼金师的财富一旦撑不住，就得找金主，签协议，成果也得保密。
从根源控制炼金师的数目的是：唯有魔力者方可炼金。
只是——
一定得有魔力才能炼金？
“当然。”
屋里寂静被打破，他怔一下，原是他不自觉把心里话说出口，而盖理声音笃定。
“冕下，西恩冕下？”看金主一动不动，盖理伸手在他面前晃一晃。
下一刻，手骤然被捉。青年紫眸略转，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说唯有魔力者方能炼金，那普通人和魔力者的区别是什么？”
盖理迟疑：“魔……力？”
沈裕：“……”
“魔力是外在表现，我问的是内里的本质区别。”
“……”
外在表现，内里本质？
看盖理满目茫然，仿佛看见天书一样的表情，沈裕松手，自然转移话题：“你抱着什么，有种霉味。”
“刚刚冒险者工会送了第一批炼金材料，满满三车，够我和老师用两个月了……”
盖理说着展示怀里宝贝：“这个是管事送的，看着蔫巴巴的，也能用。我以前穷的时候就是买一些放久的炼金材料，小心一点，总能有成果。”
回想王都初见，沈裕好奇：“穷的话，为何不卖市面上常用的炼金药水？”
盖理抿嘴，眼里透出淡淡的“天才的世界麻瓜不懂”：“平庸的炼金师才照着配方制作，伟大的炼金师一定得创新！”
“伟大？”
回想盖理创新的药剂，沈裕无言以对……
有的人，穷是该的。
盖理不知青年蛐蛐他，兴奋邀请：“我最近想到一个特别好玩的新点子，冕下有空看看吗？”
“当然。”
盖理的实验室在隔壁，非常宽阔，靠墙两排柜子，一层层的。房间四面镶嵌萤石，驱散黑暗，屋内东西东一个西一个，看得出房间主人的“不羁”。
“流霜根放哪里？”
“我明明记得紫眼睛在这里啊！”
“金水，金水宝贝快点出来……”
盖理翻箱倒柜，每每在最后一刻寻到所需材料，扔入钳锅，顺时针搅拌。
“咕噜…”
热气蒸腾，少年擦擦汗，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锅里冒小泡泡的液体，嘴里诵着晦涩难懂的音符。慢慢的，浑浊液体一点点清晰 出现纯净的蓝……
忽然，蓝里出现一抹黑。
“小心——”
“嘭！”
炸炉瞬间，沈裕眼疾手快捞住盖理，顺道开启佩戴的防护罩。黑烟滚滚，等消散，钳锅只有残渣。
盖理看着钳锅整个人蔫巴了，复盘着哪个环节出问题。看盖理纠结思考的模样，沈裕瞥一眼天花板。
比起盖理，阅历丰富的前辈也许能给他一个关于“普通人”和“天赋者”的答案。
“盖理，唐前辈在吗？”
盖理下意识回道：“老师前阵子不知得了啥宝贝，一直住在炼金室，谁来也不开门，现在不知道弄完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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