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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点都不高兴。
因为他发现，纳兰嫣最近去宗主书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以前是每周两次，每次半个时辰。
现在变成了每周三次，每次一个时辰。
回来的时候，纳兰嫣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问他什么都说是“宗主教的”。
“宗主又教你什么了？”萧炎问。
“一些火凤体的修炼法门。”纳兰嫣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你要看看吗？”
萧炎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玉简里的内容比他上次看到的更加精妙，更加深入。
有些地方，他甚至看不懂。
“宗主说，等我修炼到地仙巅峰，就可以尝试激活火凤体的第二层了。”
纳兰嫣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到时候，我的修为可以直接突破到天仙。”
萧炎没有说话，将玉简还给她。
“萧炎，你怎么了？”
纳兰嫣看出他的异样。
“没什么。”萧炎转身就走。
“萧炎！”
纳兰嫣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
“你是不是又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我改。”
萧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在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你没有做错什么。”
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是我想太多了。”
他转身走远，留下纳兰嫣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不知道的是，纳兰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她不明白萧炎为什么总是这样——对她好，又对她冷淡。
关心她，又推开她。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他开心。
她不知道的是，萧炎走远之后，一拳砸在路边的石墙上。
墙面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拳印，碎石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纳兰嫣去找宗主，是为了修炼。
宗主教她东西，是为了她好。
他没有任何理由不高兴。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每次看到纳兰嫣从宗主书房出来时脸上的笑容，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他靠在墙上，仰头望着头顶的天空。
天空很蓝，蓝得像一块被洗过的绸缎。但他的心情，比阴天还要灰暗。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宗主对纳兰嫣，真的只是“指导修炼”吗？宗主对苏灵儿，也是“指导修炼”。
宗主对许佳佳，也是“指导修炼”。宗主对所有的女人，都是“指导修炼”。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宗主不是那样的人。
宗主是好人，是明主，是值得追随的人。
他不应该怀疑宗主。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幕，通过萧炎身上的监控符，清晰地传到了楚鸿羽的系统面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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