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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嘣。
“刘桂芬？孙家伟？徐浩然，陆菲菲？还是王家那位？”
这人居然一口气吐出一大串名字。
望恒：……
果然姓苏的还是太多了。
这是祸害了多少人啊？
望恒嫌弃的一甩手，把手下奄奄一息的人扔了出去。
然后，鬼魂看向了那个看上去天真无辜的少女。
望恒指了指地上的生物：“你是自己说，还是跟他一样？”
苏糯沉默了。
她缓缓蹲下来，双手抱头。
“别这样，我投降！投降！”
望恒语气平淡：“三个小时的时间，把你干的好事儿处理好。”
苏糯疯狂点头。
在望恒略带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这位班花一个信息，喊来了三十多个人，一个班级整整齐齐的站在客厅里。
有点儿拥挤，但是看得出来这些人很开心。
七月：……
“宿主，他们为什么开心？现在是凌晨一点，他们都不睡觉的吗？”
一个信息能叫来这么多人，还是壮劳力。
这都算危险分子了吧？毕竟这人脑子也不太正常的样子。
猫猫不解，猫猫沉思，猫猫尊重但是不推崇。
望恒贴在天花板，默默看着下方的一群人：“因为他们疯了。”
这些被紧急叫来的学生围成一个圈把苏糯包围起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自豪与兴奋，像是等待指令，即将冲锋的战士。
望恒吹了一口气，再次熄灭了灯泡。
苏糯想到父亲的惨状，浑身颤抖，立刻开始自救。
“对不起！我骗你们了！”
“班长，我不喜欢你，我把你当狗耍，我有一个小号天天骂你蠢！”
“我家里没有人生病！你们上次给我募捐的钱财都被我花完了！买了个包包！”
“还有……”
“还有………”
望恒饶有兴趣的看着下方的气氛变化。
从刚开始的传销现场，到现在的剑拔弩张。
嗯，看样子是醒了一半。
望恒动手了。
一团团黑气从四面八方涌出，雾气显现出人脸的模样。
这是一种简单的幻术，可以让人从雾气中看见自己最恐惧的东西。
在场的人全部呆住了。
几秒钟后，方圆几十米的声控灯同一时间亮了起来。
半个小时以后，警车与救护车到达现场。
看样子今天晚上的医院急诊科会非常热闹的。
望恒飘在天上，摇摇头，语气遗憾：“真是不经吓啊……不过倒是稀奇，这些学生在黑雾里看见的人居然都是那个被他们针对的小姑娘。”
“原来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啊。”
到底是真的被影响发疯，还是借此展现出自己内心的恶意？
无所谓。
望恒不在意，官方也未必在意。
他们在意的是秩序，只要苏糯这样的人消失，被影响的人恢复到表面上的正常，就足够了。
他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去改变这一切。
望恒抬头看向天空。
明月高悬，隐约流淌着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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