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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赢启立刻整理了一下应用之物，然后离开洞府。
时间不长，他再次来到一座山腰洞府下方，借着明亮的月光，此刻上方洞府外面，正有一个人正在购买人皮面具。
略略等待，等那人离开之后，赢启登上石阶，来到洞府前方。
敲了敲洞府门户之后，很快里面那道沉闷嗓音再次响起，“指定容貌，还是随意容貌？”
“指定容貌。”
赢启立刻道。
片刻之后，大门之上小窗打开，内里沉闷嗓音道，“画像给我。”
“没有画像。”赢启抬手入怀，将之前自己购买的那张人皮面具取出，“就照着这张人皮面具的容貌制作就行。”
“……”内里沉闷嗓音显然有些意外，沉默了一下，方才道，“同样的人皮面具，我从来不会制作第二幅。”
“给你六百两一副，做不做？”
赢启立刻道。
“嗬嗬……”
洞府内里传出一声嗬嗬冷笑。
“八百！”
赢启再次加价。
“……我说过了，我从来不会制作同样的面具。”
这次洞府之内的声音又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开口拒绝。
“一千！”赢启第三次加价，“我定做三十副！”
“……”
洞府之人微微吸了一口气，一时没有说话。
沉默了十几个呼吸之后，对方探出鸡爪一般的枯瘦手掌，将赢启手中的人皮面具接了过去，“你是现在要？还是晚点来取？”
对方这次的语声客气了很多，显然他是想要做这笔生意的。
翻倍的价格，多出来的都是纯利，还一次性要三十副，这样的生意确实让人难以拒绝。
“急用，现在就要，你多久能做好？”
赢启立刻道。
“最多半个时辰！”
里面的声音显得很有自信。
“好。”赢启点头答应，“我就在这里等，请尽量快些。”
“行。”
洞府之内答应一声，然后将小窗口重新关上。
这个售卖人皮面具的外门弟子，生意着实红火。赢启站在洞府大门旁边仅仅十几个呼吸，就又有人登上台阶，前来购买人皮面具。
看到站在木门旁边的赢启，对方明显一愣，快速将罩在头上的兜帽往下拉了拉。
“我是定制容貌，所以要等一会儿，不耽误你的事。”
赢启往一旁让了让，声音微微嘶哑的道。
对方闻言，向着赢启微微点头，然后上前在小窗口上面敲了敲。
面具老板很快出现，又以三百两银子，卖出一张面具。
“我可不可以进去等？”
就在面具老板要关上小窗的时候，赢启开口道。
“我这里，从来不让外人进入！”
面具老板丢下一句，随手将窗户关上。
赢启也没有强求，不再多说。
仅仅不到半盏茶功夫，又有人过来购买人皮面具。
等第二个购买面具之人离去，赢启显然有点急了，“你这里生意太好，这样人来人往的，我很不方便！我不能进去等吗？”
“嫌不方便，你可以明天再过来取。”
面具老板道。
“我急用！”赢启有些愠怒的道，“我给你这么大一笔生意，难道连进门喝杯茶的资格都没有？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
“……”
面具老板这次沉默了下来，显然有些踌躇。
“这里是外门临时驻地！你一个卖面具的，需要婆婆妈妈的对顾客如此防备？”
赢启接着道。
“咯吱。”
洞府大门一响，缓缓打开。
“只要你不嫌洞府简陋，那就进来坐吧。”
面具老板道。
“多谢。”
赢启道了谢，然后闪身进入洞府之中。
这洞府确实是在原有天然洞穴的基础上修造，两面岩壁布满刀砌斧凿的痕迹，确实非常简陋。
不过现在外门弟子们建筑的洞府，大多都是这样。
这间洞府被分成两截，中间用一道厚厚的黑幕隔开，侧方留有一道空隙，有淡淡的毫光透入过来。
将赢启让进洞府，面具老板回身进入内室，很快捧出一杯热茶，放在外室一个简陋的石桌上，“请喝茶，我会尽快制作好三十副面具。”
进入洞府之后，面具老板明显客气了不少，说话的声音，也不再那么的沉闷难听。
“谢了，你去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