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只有美貌

第46章 揭皇榜的医修46(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快穿:只有美貌》最新章节。

“师父!”还未看见人,声音便先到了。

感受到空气中熟悉的灵气与药香,夏渺未等雷霆消失,循着气息扑入一人怀抱。

然后被敲了个一点不响亮的脑瓜崩,“啊~师傅!”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让师傅担心!”莫愁的话虽是斥责,语气中分明夹杂着欢喜。徒弟能够安然无恙的回家,就是最好的慰藉。

“不是,这能怪我吗?我待在自己的洞府里,是空间裂缝先动手的。”夏渺一脸委屈撅着嘴。

好像是,莫愁指腹轻轻揉着夏渺脑袋,“是师傅说错了,疼不疼啊?”

“可疼了!”夏渺夸张地垂下眉梢,眼里却闪着调皮的光。

莫愁要不是看见夏渺偷笑,她就信了。

她就说嘛,即使弹徒弟脑瓜崩,她也不会在那张惊天动地的脸上下重手。

轻哼了声,以指戳了戳夏渺的脸,当然也没用力,“你呀你!”语气里满是宠溺无奈。

阵法已歇,阵中人影显现,莫愁微一挑眉,“四个?不是说带了三个人吗?”

“师父!”夏渺扯了扯莫愁衣袖。

莫愁便知道这多出来的第四人,完全是因为她徒弟被带来的。

现在人多眼杂的,她也没问缘由,对着在镜中见过一面的小辈姜承泽一点头,声音柔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小泽,你带着人先和阿大去休息吧。”

话音刚落,一个与人等大的木头傀儡人速度不慢地行至众人面前,“诸位、请、跟着、阿大、走。”

姜承泽等人看向夏渺,夏渺轻点头,示意他们先去休息,四人便跟着木头人穿过铺着彩石的曲径往不远的屋舍去。

少了些人,莫愁招呼着站在不远处的师郴,“师侄,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对着夏渺:“渺渺,此次你能回来,多亏少阁主,还不谢谢人家。”

夏渺早就对此有所猜测,因着习卜卦之术,她和师郴也并非完全不联络,自认两人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坦然道:“多谢啦,师郴少阁主。”

“不、不谢。”师郴脸上泛起红晕,有些局促,自上次治疗后,第一次距离这般近,“仙子平安归来就好。”

夏渺话里满是客气:“多亏少阁主,一切都好,我择日便备上礼送到星阁。”所以,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话里话外都在赶人,站在一起的霍天嘉和段文曜被当做陪伴师郴。

“咳。”莫愁轻咳了一声。

夏渺有些疑惑看她师父,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闲杂人等不在医谷逗留。

莫愁有些心虚,以前那些人对她徒弟别有所图,她都是直接赶走。毕竟你来求医的,竟然还敢觊觎医谷宝贝,当然得有多远扔多远。

她给徒弟的理由是医谷中人喜静,治疗后,不留闲杂人等。

徒弟现在是已经习惯这种做法,更甚是养成有什么事出谷解决,用‘钱’解决的做法。

可是现在不是我们治疗别人,人家欠我们人情,这不是被帮了吗,不好直接驱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霏色余温
霏色余温
【爱恨纠缠+久别重逢+偏执太子爷VS坚韧高冷律师+双向救赎+破镜重圆】身为沈缙骁亲手培育出来的坚韧玫瑰,最后被他毁得遍体鳞伤,最终怀着孩子远走他乡,却不料在一场家长会上重逢。阔别多年,罗衾改头换面,本以为轻易逃过,谁知第一眼,男人就认出了她。他身为豪门太子,手中握着生杀大权。而自己却只是一个卑微的小角色。沈缙骁不会知道,当年自己偷偷给他生下来一个孩子。他更不会知道,罗衾已不是当年任人宰割的羔羊。
眷柔
媚错人不早说,反派们都亲上来了
媚错人不早说,反派们都亲上来了
【顶级雄竞+男全洁+真假千金】【娇软小白花X年上养兄/病残竹马/阴湿男鬼/傲娇纯爱小狗】【为期三年,拿下男主,你才能回到现实。】但男主是谁,鬼系统不说。林薇穿成了地主家的草包大小姐,是个多情的废物花瓶,臭名昭着,恶行罄竹难书。不仅折磨羞辱貌美小哑巴,还绑架了俊朗小猎户准备霸王硬上弓,高岭之花睡在她的床榻,被病残未婚夫当场捉奸。开局天塌,为了回到现实,林薇不得不捡起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在四个男人身边
橘橘兔
我在火影世界开辟信息时代
我在火影世界开辟信息时代
基本盘决定广度,生产模式决定深度!真正的收割并不是竭泽而渔,让一人独占众生九成九的资源,而是循环往复可持续发展,我一人独占十成,众生倒欠我九成!无限互联的诞生让忍界进入信息时代,渡边彻表示,整个忍界都是我的苗圃,大筒木来了也是我的韭菜!...
流于指间
倒影世界:我靠恐惧解锁反规则
倒影世界:我靠恐惧解锁反规则
林川,28岁快递员,父亲三年前离奇消失,只留下带血快递单。他意外发现平行时空“倒影世界”——现实的诡异复刻,时间慢十二小时,规则杀人如麻。午夜照镜要笑,听见童歌别堵耳,违反者成空壳。他觉醒金手指:每次进入随机获得一条“反规则”提示,看似作死实为生路。街巷挪移、同事变“它”、血字频现,他靠反规则险中求生。更可怕的是,他分不清自己还在现实,还是早已沦陷。如今,倒影渗透加剧,陈默被同化,周晓牺牲,镜主
李弘
濒死预言:我靠诅咒成神
濒死预言:我靠诅咒成神
【悬疑单元案x民俗探秘】【美强惨大女主x诡异成长路】十四岁那夜,我娘杀了我爹,用他的筋骨为我织成一件血色蛛衣。她说:“巫祝,活下去。”随后,亲手拧断了自己的脖颈。我从蛛村最不祥的“圣女”,变成了能预知死亡的活诅咒。我看见红裙少女在古宅悬梁,看见混凝土中伸出的苍白之手……每一个死亡画面,都在消耗我的生命。我试过逃离这吃人的大山。但每一桩由蛛村邪术引发的血案,都像一根挣不断的蛛丝,将我拖回这张巨网。
猫与十五行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