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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街上？再不就是哪家餐厅？”
他越发来劲了：“不对不对，你再猜。”
她故意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恐吓他：“那你又猜猜看，我们当警察的，平时审犯人最烦什么？就是有话不好好说，老让我们去猜。”
他嘿嘿一笑：“警察同志莫生气，我说便是了——在我们公司！”他边说边递给她一个神秘的眼神，“原来呀，她是我们老总的女儿！这世界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这么巧呀！”她一听也兴奋起来，“那你可不变相为你家老板立下大功了，将来肯定得重点培养你，在你身上花重金，把你培养成巨星！”
陆万万正要得意，下一秒就被泼了冷水。
“不过说起来，你这普通话，好像还不是很溜啊，不然我让我堂姐给你开个小灶，平时多指导指导你？”
“我缺的是老师吗？我缺的是女朋友好吧？”陆万万故意透露出自己现在是单身，“人家不都说嘛，要想快速学会一种语言，最好的办法，就是结交一个当地的女朋友。”说完，他瞅了她一眼。
“然后呢？学会语言之后就把女朋友甩了？”
他急忙解释：“你可别误会，我对待感情是很专一认真的，可不是那种花心大菠萝。”
她纠正道：“是花心大萝卜。”
“嗯，对，我不是花心大萝卜。不信你可以问你们毕教官！”
她觉得好笑：“问什么教官，这么认真，我们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反正，反正你别误会就好。”隔了一会儿，他又说，“对了，我刚话没说完，被你一打岔，都快忘了。”
“什么？”
“刘惜郡听说我明天约了你，她说她要去公司看你，完了请我们去喝个下午茶，正式向我们道谢。”
“她太客气了，不用请客，再说明天我在你那培训完还有事呢。”
“明天你不是休假吗？”
她甜甜一笑，解释道：“我男朋友明天回来，我已经和他约好了。所以，下午茶你们俩去喝吧。”
他一听“男朋友”三个字，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讷讷地回了句“那好吧”，便不再提这茬。
第二天，陆万万在公司借了一间练习室，精心布置了录像机、脚架和采访麦，模拟起电视访问的场景。他甚至细心地提前从毕夏河那里要来了电视台的采访问题，打印出来，一一陪着风信子做演练。
过程中，他收起了平日的玩笑态度，认真地给她上课，努力帮助她克服对镜头的恐惧感。
“我觉得谈判专家，嗯，是，是，是一份很，很有意义的工，工作——”
“先停一下，怎么会忽然口吃了呢？放轻松一点，别把它当作录像机，你就想象成你是在跟朋友视频聊天，自然一点跟它去交流……”
“我们谈判小组目前一共有五个成员，老城区和新城区各有两名，城郊区有——”
“先停一停，我们是在玩不眨眼游戏吗？说这么长一段话，你都不带眨一下眼，厉害！但是，你眼睛不干吗？这样长时间盯着镜头说话，观众可能会觉得瘆得慌。再来一次吧。”
“我们谈判小组加起来一共是有五个成员，在老城区和新城区都各有两名，然后城郊区有一名。现在每周二和，和每周五，我们——”风信子话没讲完，她的右手被陆万万突然握住，手背立刻传来他手掌的温热。
她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别再用指甲抠自己手背了！看你那只手，皮都要被你抠破了，你这是要在自己手上挖洞吗？”他那紧张的语气，仿佛被抠破皮的、疼的是他的手。
风信子脸一红，尴尬地把手抽了回来：“我不再抠就是了。”
他担心她的自信心受到影响，于是赶紧温言鼓励：“其实你刚才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再放松一点，表情再自然一些，一定会更好的。来，我们继续练习……”
两人相识时间不长，但陆万万能这样用心辅导，她内心挺感激的。
终于熬到了休息时间，丰信梓对他说：“真不好意思，今天我已经有约了，不然一定请你吃饭好好答谢。改天吧，我一定会补上的！”
“你可得记住了，”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前面的摄像机，“这可是有录像作证的，看你到时候怎么赖账。”
接着她突然想起来问道：“对了，你不是说刘惜郡今天也会来吗？”
“她早就来了。我怕她在这里会给你带来压力，所以把她关门外了。”
她听了哭笑不得：“啊？你哪来的勇气，竟然敢把老板的女儿拒之门外？”
“跟你开玩笑的啦。她给我发信息了，说刚在门外瞄到我们在练习，不想打扰我们，所以先去她爸办公室坐会，让我们练完了再告诉她。”
“让她等会不会不太好意思？”
陆万万也这样想。
“那要不我去老总办公室看看她在不在，请她过来聊会儿？？
“好。”
“行，那你先自己练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