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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清拨通了一个又一个电话，语气从焦急到近乎哀求。
然而，回应她的却总是千篇一律的推脱：“不好意思，最近货源紧张……”“我们暂时不供应您需要的食材……”“抱歉，您要的量太小，我们无法配送……”她手心里全是汗，握着手机的指节都泛白。
看着空荡荡的摊位，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难道，真的要就此放弃吗？
不！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绝不能轻易认输！
湛清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潘禹的冷笑仿佛就在耳边回响，像一根尖刺扎在她的心里。
她绝不能让他如愿！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她脑海中闪过——赵老师。
那个在烹饪学校严厉又古板，却也对她颇为欣赏的赵老师。
湛清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拨通了赵老师的电话。
“喂，赵老师，我是湛清……”她忐忑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电话那头传来赵老师沉稳的声音：“湛清？怎么了？”
湛清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困境和盘托出。
“赵老师，我…我遇到了一些麻烦……”她的声音哽咽，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赵老师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先别着急，我帮你问问……”
湛清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紧紧握着手机，仿佛握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湛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湛清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湛清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刘行长……”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湛清的心猛地一沉，刘行长？
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难道是……
贷款的事情出了什么问题？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刘行长，您好……”湛清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这样的，湛清，你的贷款申请我们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刘行长故意拉长了声音，湛清的心也随之悬了起来。
“决定……不予批准。”刘行长的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湛清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不予批准？
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符合所有的贷款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