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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从胜利的狂欢转向错愕:
“等等!有人跑了?!”
“常亭书不是被抓了吗?还有漏网之鱼?”
“老狐狸果然狡猾,留了后手!”
“带着家眷跑路?这是知道大事不妙啊。”
“麻烦大了,斩草不除根……”
常亭书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被特制的魂导手铐锁住,昔日眼中的野心和狂热已彻底熄灭,只剩下空洞的死灰。他听着门外清晰的脚步声和押送士兵低沉的呵斥,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什么宏图霸业,什么“短剑之夜”,都成了帝国史册上一个可笑又可悲的注脚,而他自己,则是注脚里那个最滑稽的小丑。
然而,就在他被王朝歌的“净世”行动一网打尽、心神崩溃之际,一些嗅觉远比常亭书灵敏,或者说,从一开始就留有退路的老牌革新党成员,却并未坐以待毙。
弹幕:
“看那边!有人在偷偷溜走!”
“是革新党里的那些老油条!”
“常亭书在前面吸引火力,他们在后面准备跑路!”
当明都全城封锁、军队四处搜捕的混乱达到顶峰时,几辆看似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的货运魂导车,凭借着提前准备好的、几乎可以假乱真的通行证和早已打点好的关节,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几处并非主要封锁线的城门。车上没有满载武器或狂热分子,只有神色仓惶但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低声啜泣的妇人、懵懂无知的孩子,以及一些被打包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内容的箱笼。
他们像水滴汇入夜色中的河流,没有激起太大波澜,甚至骗过了部分急于立功的基层士兵的盘查。这些在革新党内经营多年、深谙官场和地下规则的老狐狸,早就为自己和家人准备好了不止一条退路。常亭书的疯狂一搏,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最后检验这条退路是否通畅的“压力测试”。测试结果很明显——王朝歌的刀锋主要对准了常亭书及其核心武装,他们这些“文职”或“外围”,尚有缝隙可钻。
弹幕愤愤不平:
“可恶!让这些真正的蛀虫跑了!”
“王元帅还是心不够狠啊,应该全城大索!”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的根基还在日月吧?”
“难说,这种老狐狸,可能早就转移资产了。”
这些人并未走远,也并未散去。逃离明都后,他们很快在预定的安全地点重新聚集。惊魂甫定之余,摆在面前的现实冰冷而残酷:常亭书倒了,明都的根基被王朝歌连根拔起,留在帝国中心等死是不可能的。但革新党的“理想”或者说权力欲望并未熄灭,只是需要换一种方式,换一个地方。
很快,残存的革新党高层内部,原本就存在的路线分歧,在失去共同敌人暂时和权威后,迅速表面化、激烈化。
弹幕开始分裂:
“哦豁,开始分家了!”
“民主派和共和派,听着就尿不到一壶。”
“大难临头各自飞,古今皆然。”
以部分学者、地方士绅、非军方背景官员为主的“民主派”认为,常亭书式的激进军事政变注定失败,他们应该吸取教训,占据一块稳固的地盘,建立“真正的民主政权”,与明都的“专制皇权”分庭抗礼,用制度优越性吸引民众,最终实现“和平演变”或“联邦统一”。他们看中了帝国东部富庶的日柏城及周边区域。这里商业发达,魂导工业基础较好,远离明都军事压力,且民风相对开放,易于接受新思潮。
另一派,则以部分失意军官、地方豪强、以及更加激进的议会共和主义者为主的“共和派”,则嗤笑“民主派”的软弱和幻想。他们认为,必须拥有强大的武装力量,建立高度集权、效率至上的“联邦合众国”,才能在与明都的对抗中生存下来,并最终用武力“解放”全帝国。他们选择了帝国西部的月林城作为据点。月林城地势险要,矿产丰富,民风彪悍,且有较为独立的军事传统。
弹幕东西对峙形成:
“日柏城在东,月林城在西……东西分裂了!”
“民主日月 vs联邦日月,简称东日月、西日月?”
“好家伙,日月帝国直接三分天下?”
“小皇帝:我家咋就突然变小了?”
分裂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就在常亭书在明都天牢里对着墙壁喃喃自语的几天内,东部的日柏城率先升起新的旗帜。民主派宣布成立“日月第四民主共和国”民间俗称“东日月”,颁布临时宪法,推行三权分立,成立临时议会,并选举了一位德高望重且与他们理念相合的前朝元老作为临时执政官。他们宣称自己是“日月正统的民主继承者”,要打破明都的“独裁阴影”,建设“自由、平等、博爱的新日月”。
几乎同时,西部的月林城也响起了宣告独立的号角。共和派宣布成立“日月第五联邦合众国”俗称“西日月”,实行议会共和制,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军人在临时政府中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他们推举出的临时大总统,是一位在地方驻军中颇有威望、且对明都中央早有不满的退役中将。他们打着“恢复日月荣光”、“反对专制暴政”的旗号,迅速整合西部几个行省的军事力量,摆出了一副武装割据、随时准备东进的架势。
弹幕无语凝噎:
“第四?第五?这排名是咋算的?”
“都觉得自己是正统呗,笑死。”
“一个讲民主,一个讲共和,听起来都比明都的帝制‘先进’?”
“口号喊得震天响,还不是为了权力。”
“王元帅头要大了……”
消息传回明都,首先炸锅的不是王朝歌,而是刚刚得知“净世”行动全部真相的白小飞、白然然和林小青。
弹幕兴师问罪来了:
“前方高能!白小飞怒气值MAX!”
“三堂会审!”
“王元帅准备好接受‘审判’了吗?”
第二天一早,元帅府办公室的门几乎是被白小飞撞开的。他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后面跟着面色严肃、眼神复杂的白然然和林小青。
“鸽子!你什么意思?!”白小飞一巴掌拍在王朝歌宽大的办公桌上,震得笔筒都跳了一下,“那么大的行动!长刀之夜2.0!你居然把我们三个完全蒙在鼓里?!我们还是不是你过命的兄弟了?!”
白然然抱着胳膊,虽然没有拍桌子,但眼神里的失望和质问更让王朝歌难以招架:“朝歌,我们理解你想保护我们。但这种事关帝国生死存亡的行动,你把我们排除在外,让我们像个傻子一样在外面瞎查……你觉得这是对我们好吗?”
林小青叹了口气,语气相对缓和,但绵里藏针:“朝歌,我们知道你压力大,想一个人扛。但情报分析、证据梳理、甚至临场应变,我们都能帮上忙。你这样……太见外了,也增加了行动的风险。万一,我是说万一,你那边出了什么岔子,我们连接应都不知道去哪里接应。”
弹幕观众也代入生气了:
“就是!太不够意思了!”
“虽然是为了他们好,但方式不对啊!”
“战友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和并肩作战!”
“王元帅快道歉!”
王朝歌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位挚友兼得力干将愤怒、委屈、不解的脸。
“先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自己先叹了口气,“小飞,别拍桌子。”
白小飞被他这冷不丁一句噎得差点没上来气,但怒火还是压着:“少打岔!今天你必须给我们说清楚!”
“好,说清楚。”王朝歌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我不告诉你们,原因有三。”
“第一,这次行动的核心是‘策反’和‘情报欺诈’。常亭书能放心发动,是因为他自以为掌握了一些部队,并且有‘外援’。我利用的,就是他这种自信。李沬风、云飞扬他们,很早就开始秘密接触、策反那些被常亭书拉拢或摇摆的军官。整个过程,知道的人越少,泄密风险越低。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变数。我不是不信任你们,而是这件事,知道本身就有风险。”
他转过身,看着白然然:“然姐,你负责情报分析处,每天接触多少人?青姐,”他又看向林小青,“你为了查证据,动用了多少司法和地下关系?小飞,”最后看向依旧气鼓鼓的白小飞,“你的人撒出去,目标太大。常亭书或许蠢,但他手下还有几个精明的。任何一点来自你们方向的异常关注,都可能让他警觉,导致整个计划崩盘。”
弹幕冷静分析:
“好像……有点道理?”
“王元帅考虑的是全局安全。”
“知道的人越多,保密越难,这是特工常识。”
“但心里还是好难受啊……”
“第二,”王朝歌语气低沉下来,“这次行动,本质上是清洗,是杀戮。无论我们给它冠以多么正义的名号,‘净世’也好,‘肃清’也罢,手上沾的血不会少。小飞,然姐,青姐,你们的手,应该去做更干净、更有建设性的事情。这种脏活……我来做就够了。”
办公室内安静了一瞬。白小飞脸上的怒气消了些,变成了复杂。白然然抿紧了嘴唇。林小青轻轻叹了口气。
“第三,”王朝歌走回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坦诚地看着他们,“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需要你们‘不知情’。在常亭书和他残余的耳目看来,你们三位,尤其是小飞和然姐,依旧在‘执著但无头绪’地调查刺杀案,这本身就是最好的烟雾弹,能进一步麻痹他们,让他们相信我的‘无能’和‘毫无准备’。你们的‘正常’工作,为我的秘密部署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弹幕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三人是烟雾弹的一部分!”
“王元帅连这也算进去了……”
“虽然被利用有点不爽,但……大局为重。”
“小飞他们也是计划的一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