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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疼痛，是难以言说的，生理上相当重要的部位突遭重创，三十三犹如泄了气的气球，嘶吼声戛然而止，痛苦狰狞的脸也添了几分呆傻，脖子如断了线，没了风的风筝，带着无神的双目彻底软了下来。
可药效还没完全消退，身体的本能超越了疼痛，三十三经受了这么一下，竟然还会无意识的耸动，不过这样的耸动，又带出一缕，又一缕的鲜血泄出。
民间一直以来，素来有一滴精，十滴血的说法，那这样看来，三十三也算是另一种射吧。
“还能说话吗？”
尘妄安走近，并没有欣赏自己的杰作，反倒是有些嫌弃的，用一根手指托起三十三的下巴，望着空洞失神的双眼，让尘妄安油然生出一股做错事的心虚。
第一次做这种事，掌握不好尺度，罪过，罪过。
尘妄安在心中不停的默念，但三十三经过一系列的痛苦，爽，痛苦交加之后，眼瞅着身心已经无限接近于崩溃了，尘妄安连让程生医治三十三的想法都没了。
身体上的残缺，还可以通过武魂来治愈，但是要想治愈痴呆患者，那就不是仅靠武魂就可以解决的了。
不过，虽然一个不小心让三十三变成了个废人，但，废人，也有废人的利用方式。
让人将三十三从墙上拽下，随意的撇在地上，而就这一下，似乎是触碰到了三十三某处敏感的地方，身体猛地抽动，三十三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狰狞，但转瞬又回到了痴傻的状态。
“诶，你说，这会是装的吗？”
尘妄安朝着三十九淡淡的开口，回应尘妄安的，只有三十九口中，发出的一连串嘬牙花的响声。
“尘妄安，杀人不过头点地，你！”
没等到三十九的回应，倒是一旁的二十七突然抬头，目光中的憎恨让尘妄安有些皱眉，
“道义，是对好人用的，但很显然，你们不是什么好人。”
“说吧，说了，至少最后还能留个痛快，不然，受尽屈辱之后变成痴呆再死，也挺折磨自己的。”
二十七没有回话，但有人却已经支撑不住了。
“我说，我说，你想要知道什么！”
三十九的精神防线彻底的崩溃，根本看不到二十七传来的复杂眼神，三十九自知想活很难，但是他更不想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后再死！
“你们代号的意义，有多少个封号斗罗，以及，你们组织的据点在哪。”
“代号。。代号的含义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从出生之日起，就见不到父母，从记事开始，就只有代号了。”
“封号斗罗。。。不只是我，就算是十一先生，也未必见到过组织内的封号斗罗。”
这样的回答，并不能让陈妄安满意，尘妄安摇了摇头，三十九的眼神中恐惧不断放大，溺水的人，只要有一丝希望，都会不遗余力的抓住。
“我。。我就只知道这么多了！真的！我不骗你！。。。”
“二十七！二十七知道的更多！他爷爷曾经是。。！”
三十九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完，只见一株细小的，布满尖刺的枝条突然从三十九的眉心中钻出，枝条墨绿，纵然从三十九的脑中破出，却诡异的，没有带出一滴鲜血，甚至都没有鲜血从伤口处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