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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萧摇摇头，“不算残忍。”
“到了兵戎相见那天，让她做出选择，会更加残忍，现在陷的不深。”
南宫无尘又问：“没有转圜的余地？”
楚萧摇摇头，目光变得冷酷，“我与祁国惠帝势不两立，他的儿子我全都不会放过。”
否则，难以宽慰慕容家族的在天之灵。惠帝做过的事，一定要付出代价。
南宫无尘不在过问，来到她身边，轻轻的替她捏着肩膀，“萧儿，苦了你了。”
楚萧叹息，“我还好。”
只是想起慕容家族，心里的仇恨就抑制不住。
南宫无尘又说：“祁影你打算怎么对付？他被惠帝打压的厉害。”
楚萧沉默片刻，说：“如果他起兵，那就是一枚棋子，若是不掺合我愿意让他重新开始。”
南宫无尘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说：“别让仇恨蒙蔽了双眼，萧儿。”
楚萧点头，道：“你放心吧。”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杏儿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位女子。
楚萧看过去，从身形便猜出是香兰来了。
杏儿侧过身子，“少主，香兰姑娘，今日来向您辞行，奴婢先下去了。”
楚萧点头，让她先离开了。
香兰跪下来，泪水滑落脸颊，“少主，奴婢请求您，允许奴婢出家，从此常伴青灯古佛。”
楚萧问：“为何？”
南宫无尘道：“我雪国多的是好男儿，重新开始也未尝不可。”
香兰摇摇头，道：“不了，奴婢只想出家。”
楚萧点头，“可以，明日就离开吧。”
香兰磕头，道：“多谢少主。”
楚萧闭上眼睛，道：“你下去吧，有些事不用多说你也是知道的。”
香兰一愣，随后认真道：“请少主放心，奴婢绝不会对任何提起您的事。”
楚萧并不信任她，从怀里取出一粒丹药。
南宫无尘接过，亲自送过去，“服下吧，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香兰看着丹药，心里一片悲凉，最后还是拿起来服下了，“多谢少主，奴婢告退。”
楚萧让她下去了，等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却是叹息一声。
南宫无尘安抚的问：“萧儿，舍不得了？要不把她叫回来，反正她会忘记一切。”
楚萧摇摇头，“不必了。”
这种丹药，本就是让人重新开始的，她想出家为尼，自己又何必强行留下。
南宫无尘转移话题，“街上多了许多新奇的小玩意，出去转转吧。”
楚萧起身，说：“那就走吧。”
出去走走也好，放松一下，反正后面的计划都安排好了，往事过几天就会浮出水面。
南宫无尘从怀里取出人皮面具戴上，然后才拉着她的手出去了。
他们走在街道上，吃着糖葫芦，尝了尝凉糕，还有各种奇怪的小玩具等。
玩了一天，天黑了才回到萧亲王府。
两人刚到大堂，却见皇后端坐在太师椅上，不知已经等了多久，她的脸色也很是难看。
楚萧行礼，问：“抱歉，让娘娘久等了，不知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