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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是说他……？”萨拉查现在全明白了。他现在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也明白卢西弗为什么恨他了。
“你——你父亲是谁？”亚当问道，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毒死过多少人的父母，居然还来问我这个问题？”卢西弗惊讶地问道。
“你毒死了扎勒·阿扎雷尔吗？”萨拉查直接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亚当震惊了。他脸上明显写满了恐惧。
“所以这是真的。你们这些混蛋真的毒死了他们，还有整个团队？当时看到有人从那儿出来的脚印，那就是你们的，对吧？”萨拉查问道。
“我——我没做！”那男人坚定地说道。
“你就别再装了。瓦兰特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关于你是怎么在他们的水里下毒的。”卢西弗立刻说道。“还有别的借口吗？如果你想说的话，给你五秒钟时间。”
“我——我是被迫的！蔡司和瓦兰特逼我这么做的！我真的不想这么做！我真的很抱歉，但我别无选择。当时要么是我死，要么是他们死，我选择了保全自己！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杀了我！”
“啊，你别无选择。这借口不错。要是我处在你的位置，说不定我也会这么做呢。”卢西弗表示赞同。
“没错！该怪的是他们，不是我。请——请原谅我。我真的为我所做的事感到羞愧。”亚当一边说着，一边跪在卢西弗的脚边。
因为他没了双手，没法抱住卢西弗的脚，所以就只是把脑袋搁在他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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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该怪的是他们。他们逼你的。那些残忍的人。他们怎么能不给你选择的机会呢？别担心；我可不像他们。我会给你一个选择。”卢西弗说。
“嗯？什么选择？”亚当抬起头，看着卢西弗的脸问道。
“我会给你一个生与死的选择。”卢西弗平静地说。
他从两个口袋里各拿出一个小瓶子，然后把它们都放在亚当跟前的地上。
“这是什么？”亚当问道。
“其中一个瓶子里装的是毒药，另一个里面装的是糖丸子。至于哪个是哪个，我可不会告诉你。我给你一个选择。从这两个瓶子里选一个。我会喂给你吃。”
“如果是糖丸子，你就能活下来，而且可以自由离开。我还会帮你把手接上。”
“那要是我不小心选到了毒药呢？”亚当问道。
“那你就会遭遇我父母所经历的一切。我给你这个选择已经够慷慨的了。毕竟你可是杀了我的父母。所以你就庆幸自己能有个选择吧，赶紧选。”卢西弗回答道，在椅子上坐得更舒服了些。
萨拉查没有干涉他们的对话。他只是在一旁远远地看着。
“快点选。我可不是来这儿浪费时间的。如果你不选这两个中的任何一个，我就会替你选第三个。”卢西弗警告亚当。
“第三个选择是什么？”亚当问道，内心很纠结。他不知道该选哪个瓶子。
“第三个选择就是飞。”卢西弗回答道。
“飞？”亚当困惑了。飞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不选这两个瓶子，我就直接把你从窗户扔出去。你可以在脑袋着地摔碎之前体验一下飞行的感觉。快点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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