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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阴云,再次笼罩了边境。
金军的铁骑,像潮水一般涌来。这一次,他们不是试探,是倾巢而出。十万大军,号称二十万,浩浩荡荡,直扑大宋边境。
柳林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那片移动的黑云。
那是金军的骑兵。
密密麻麻。
一眼望不到边。
周全站在他旁边,脸色发白。
“林远,这次不一样。”
柳林说:
“知道。”
周全说:
“咱们能挡住吗。”
柳林说:
“不知道。”
周全看着他。
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很深的光。
周全忽然觉得,有他在,也许能挡住。
柳林转身,对身后的将领说: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按计划行事。”
那些将领领命而去。
柳林继续看着那片黑云。
那个天道,终于忍不住了。
它要亲自下场了。
不是通过战争。
不是通过朝堂。
不是通过瘟疫。
是通过——直接干预。
它让金军发疯一样进攻。
它让边境的百姓发疯一样逃亡。
它让这片土地,陷入真正的混乱。
柳林知道,这是它的最后一击。
也是最狠的一击。
因为它已经发现了他的真实目的。
它知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它知道,他是来收服这个世界的。
它知道,如果让他成功,它就会死。
被抹杀。
被消灭。
被吞噬。
它修炼了无数年。
偷偷截留了无数世界本源。
好不容易才有了意识。
怎么能甘心就这样死去?
所以,它要拼命了。
哪怕两败俱伤。
哪怕让这个世界生灵涂炭。
哪怕让无数人死去。
只要能把柳林赶走。
只要能让它继续活着。
什么都值得。
柳林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云。
忽然笑了。
“天道,你就这点本事吗?”
“让这些凡人替你打仗?”
“你怎么不亲自下来?”
天没有回答。
只有风。
更冷的风。
吹得城墙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金军冲过来了。
第一波。
骑兵冲锋。
马蹄声如雷鸣。
大地都在颤抖。
那些骑兵挥舞着弯刀。
嘴里发出怪叫。
冲向城墙。
柳林举起手。
往下一切。
“放箭!”
万箭齐发。
那些箭像蝗虫一样飞向金军。
射中的人仰马翻。
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后面的骑兵继续冲。
踩着前面的人的尸体。
继续冲。
冲到城墙下。
架起云梯。
往上爬。
柳林又挥手。
“滚木!擂石!”
那些滚木擂石砸下去。
砸在金军头上。
砸得他们脑浆迸裂。
砸得他们惨叫坠地。
但后面的人继续爬。
踩着前面的人的尸体。
继续爬。
战争,就是这样残酷。
每一刻都在死人。
每一刻都在流血。
每一刻都在惨叫。
但没有人停。
因为停了,就是死。
柳林站在城墙上。
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始终很稳。
他的眼睛,始终很平静。
但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那个天道,是不是也在看着?
看着这些人在它面前死去。
看着这个世界在它面前崩塌。
看着它在亲手毁掉自己守护的东西。
它不心疼吗?
它不愧疚吗?
它不觉得,这样做,和那些它想消灭的“异类”一样吗?
柳林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能让天道得逞。
他不能让这场战争,毁掉这个世界。
不能让这些百姓,白白死去。
不能让自己,就这样被打败。
他要赢。
一定要赢。
这场战争,打了三天三夜。
金军死了一万多人。
宋军也死了五千多。
城墙上,到处都是血。
城墙下,到处都是尸体。
那些尸体,堆积如山。
有些地方,已经堆得和城墙一样高。
金军踩着那些尸体,能直接冲上城墙。
柳林命令士兵,把那些尸体浇上火油,烧掉。
火光冲天。
浓烟滚滚。
焦臭味弥漫在整个战场。
让人作呕。
周全已经吐了好几次。
但他还在坚持。
还在砍杀那些爬上来的金军。
石敢当的刀,已经换了三把。
每一把都卷刃了。
周谦受了伤。
胳膊上被砍了一刀。
但他没有退。
还在杀。
还在拼。
还在——撑。
第四天早上,金军退了。
不是打败了。
是累了。
是死得太多了。
是打不动了。
柳林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撤退的金军。
他们走得很慢。
很疲惫。
很狼狈。
但柳林知道,他们还会再来。
因为那个天道,不会让他休息。
它一定会继续。
直到把他赶走。
或者,直到这个世界毁灭。
柳林转身。
看着那些还活着的士兵。
他们浑身是血。
满脸疲惫。
但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是胜利的光。
柳林说:
“你们辛苦了。”
那些人跪下来。
“大人辛苦!”
柳林说:
“起来吧。”
“好好休息。”
“下一仗,很快就要来了。”
那些人站起来。
互相搀扶着。
走下城墙。
柳林一个人站在那里。
看着远处那片天空。
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那个天道,还在看着他。
还在等着他下一步。
柳林忽然说:
“天道,我知道你能听见。”
“我知道你有意识。”
“我知道你在怕我。”
“但你怕什么?”
“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让这些百姓过上好日子。”
“让他们不再受苦。”
“这有什么错?”
天没有回答。
但柳林知道,它听见了。
它只是不想回答。
因为它知道,柳林说的是真的。
但它不能接受。
因为接受了,就意味着它要死。
就意味着它无数年的努力白费。
就意味着它要放弃自己的存在。
它怎么能接受?
柳林叹了口气。
“那就继续吧。”
“看谁能撑到最后。”
战争,只是开始。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那年春天,本该是播种的季节。
但没有雨。
一滴雨都没有。
太阳一天比一天毒辣。
晒得土地裂开一道道口子。
晒得庄稼都枯死了。
晒得河水都干了。
大旱。
百年不遇的大旱。
从边境到内地。
从北到南。
从东到西。
到处都是干裂的土地。
到处都是枯死的庄稼。
到处都是绝望的百姓。
柳林站在田埂上,看着那些枯死的禾苗。
周全站在他旁边。
“林远,怎么办。”
柳林说:
“不知道。”
周全说:
“这样下去,会饿死人的。”
柳林说:
“知道。”
周全说:
“那怎么办。”
柳林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些禾苗。
那些曾经绿油油的禾苗。
现在,都死了。
和那些人一样。
柳林忽然想起王婉儿。
想起她给他做的那些点心。
那些精致的点心。
现在,再也吃不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
转身。
“走。”
周全说:
“去哪。”
柳林说:
“回去想办法。”
回到军营,柳林把自己关在屋里。
他在想。
想那个天道。
想这场大旱。
这是它的手笔。
它知道,战争打不赢他。
就用天灾。
让百姓活不下去。
让朝廷乱起来。
让他无暇顾及战争。
让他顾此失彼。
让他——
柳林忽然笑了。
“天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我?”
“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活了无数年。
见过无数灾难。
处理过无数危机。
这点干旱,算什么?
他拿出纸笔。
开始写。
写的是——抗旱。
怎么找水。
怎么节约水。
怎么种抗旱的作物。
怎么熬过这段日子。
他一边写,一边想。
那些在主神世界见过的抗旱技术。
那些在无数个世界中积累的经验。
那些——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可以改良种子。
培养抗旱的作物。
在主神世界,他做过无数次。
用神力催生。
用法则改造。
但现在,他没有神力。
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
杂交。
选育。
一代一代。
慢慢来。
但时间不等人。
百姓等不了那么久。
柳林放下笔。
站起来。
在屋里走来走去。
想着办法。
突然,他停住了。
他想起了水泥。
在主神世界,那是最普通的东西。
但在这个世界,还没有。
用水泥,可以修水坝。
可以修水渠。
可以把水储存起来。
可以引水灌溉。
可以——
柳林眼睛亮了。
他重新坐下。
开始写。
写水泥的配方。
写水坝的设计。
写水渠的规划。
写得飞快。
周全在外面等着。
等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上,柳林出来了。
眼睛红红的。
但脸上带着笑。
周全说:
“林远,你没事吧。”
柳林说:
“没事。”
“有事。”
他拿出一沓纸。
递给周全。
“让人按照这个去做。”
周全看着那些纸。
上面的字,他认识。
但意思,他不懂。
“这是什么。”
柳林说:
“水泥。”
周全说:
“水泥是什么。”
柳林说:
“一种能粘石头的东西。”
“比泥巴结实一百倍。”
周全说:
“有什么用。”
柳林说:
“修水坝。”
“把水存起来。”
周全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也亮了。
“你是说,能存水?”
柳林说:
“对。”
“存起来,慢慢用。”
“就不会旱了。”
周全说:
“真的能?”
柳林说:
“试试。”
从那天起,柳林开始教百姓做水泥。
烧石头。
磨成粉。
掺上黏土。
再烧。
再磨。
反复试验。
失败了无数次。
但终于,成功了。
第一批水泥,被用来修水坝。
选了一个山沟。
两边是山。
中间是一条干涸的河。
柳林让人在山沟口修一道坝。
用水泥砌石头。
很结实。
坝修好了。
就等下雨。
但雨,还是没有来。
百姓们看着那座空坝。
有人怀疑。
有人嘲笑。
有人说,这个林大人,是不是疯了。
柳林不在乎。
他只是等。
等雨来。
那天晚上,终于下雨了。
不是大雨。
是毛毛雨。
但下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水坝里存了浅浅一层水。
那些水,很浑。
但确实存在。
百姓们看着那层水。
有人说:
“真的存住了!”
有人跪下来。
朝着柳林的方向磕头。
“林大人,您真是神人!”
柳林站在水坝边。
看着那层水。
笑了。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要修更多的水坝。
修更长的水渠。
种更抗旱的作物。
熬过这场大旱。
熬过天道的惩罚。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天。
那片天,还是灰蒙蒙的。
但柳林觉得,它在看他。
在恨他。
在骂他。
因为他又赢了。
又找到了办法。
又让百姓活下去了。
柳林笑了。
“天道,你还有什么招?”
天没有回答。
但第二天,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瘟疫。
不是之前那种。
是更厉害的一种。
传染极快。
致死率极高。
得了的人,先是发烧。
然后咳嗽。
然后吐血。
然后——
死。
从边境开始。
向内地蔓延。
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死。
一个县一个县地死。
那些尸体,来不及埋。
堆得到处都是。
那些活着的人,开始逃。
但逃到哪里,瘟疫就跟到哪里。
因为有些人,已经在潜伏期。
自己不知道。
别人也不知道。
等到发现,已经晚了。
柳林站在城墙上。
看着那些逃难的人。
有的背着包袱。
有的抱着孩子。
有的扶着老人。
有的,已经走不动了。
倒在路边。
等死。
周全说:
“林远,怎么办。”
柳林说:
“隔离。”
周全说:
“隔离?”
柳林说:
“把病人和没病的人分开。”
“不让病人乱跑。”
“不让没病的人接触病人。”
周全说:
“这……这能行吗。”
柳林说:
“试试。”
他开始推行隔离。
在城外建隔离区。
把病人送进去。
派专人照顾。
不让任何人进出。
那些病人,一开始不愿意。
因为他们觉得,被关进去,就是等死。
柳林亲自进去。
和那些病人待在一起。
让他们知道,不是等死。
是治病。
他让人熬药。
用那些大夫留下的药方。
加上他自己知道的一些土方。
熬成汤。
让病人喝。
能救一个是一个。
那些病人,看着这个大人。
这个不怕死的大人。
这个和他们一起喝药的大人。
慢慢地,不闹了。
慢慢地,配合了。
慢慢地,有人好了。
第一个人好的时候,所有人都哭了。
因为看到了希望。
因为知道,能活。
柳林站在隔离区门口。
看着那些好起来的人。
他们跪下来。
给他磕头。
柳林说:
“起来。”
“不是我的功劳。”
“是你们自己命大。”
那些人还是磕头。
柳林叹了口气。
让他们磕。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这些人心里,就是神。
不是天道那种神。
是活生生的神。
是救他们命的神。
他抬头看着那片天。
那片天,更灰了。
那个天道,一定在恨他。
一定在想别的办法。
一定在准备下一招。
柳林笑了。
“来吧。”
“我等着。”
瘟疫之后,是饥荒。
不是因为旱灾。
是因为瘟疫死了太多人。
没人种地。
没人收割。
没人运粮。
粮食,没了。
边境的粮仓,空了。
内地的粮仓,也空了。
京城里的粮仓,也空了。
没有粮食。
人就要饿死。
先是那些逃难的人。
他们本来就没有存粮。
瘟疫之后,更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开始吃草根。
吃树皮。
吃观音土。
吃一切能吃的东西。
吃完了,就饿死。
死在路边。
死在田野里。
死在那些曾经种过粮食的地方。
然后是那些村里的百姓。
他们的存粮,也吃完了。
开始吃野菜。
吃草根。
吃树皮。
吃观音土。
吃完了,也饿死。
然后,是更可怕的事情。
人吃人。
一开始是偷偷地吃。
吃那些饿死的人。
后来,是公开地吃。
吃那些还没死的人。
吃自己的孩子。
吃自己的父母。
吃自己的兄弟姐妹。
吃一切能吃的肉。
柳林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逃难的人。
那些人,已经不像人了。
像鬼。
皮包骨头。
眼睛凹进去。
嘴唇干裂。
走路摇摇晃晃。
随时会倒下。
有人倒下了。
旁边的人就围上去。
不是救人。
是吃肉。
柳林闭上眼睛。
不忍看。
但他知道,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天道的惩罚。
它要让这些人活不下去。
它要让这些人互相吃。
它要让这个世界变成地狱。
它要让他看着这一切。
让他无能为力。
让他崩溃。
让他放弃。
柳林睁开眼睛。
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是愤怒的光。
也是坚定的光。
他说:
“天道,你赢了这一局。”
“但我不认输。”
他转身。
走下城墙。
走进那些难民中间。
那些人看见他,都愣住了。
“林大人?”
柳林说:
“是我。”
“我来救你们。”
那些人跪下来。
“林大人,救救我们!”
柳林说:
“起来。”
“跟我走。”
他带着那些人,去边境的军营。
军营里,还有一些存粮。
是他之前储备的。
为了打仗用的。
现在,他要拿出来。
救这些人。
那些将领不同意。
“大人,这些粮是军粮。”
“给了他们,咱们吃什么?”
柳林说:
“军粮也是粮食。”
“粮食就是给人吃的。”
“他们也是人。”
那些将领说:
“可他们不是咱们的人。”
柳林说:
“他们是大宋百姓。”
“是咱们要保护的人。”
“没有他们,咱们保护什么?”
那些将领沉默了。
柳林说:
“开仓放粮。”
“有什么事,我担着。”
粮食发下去了。
一人一碗粥。
稀的。
但能活命。
那些难民捧着碗,哭了。
好久没吃过热的东西了。
好久没喝过粥了。
好久没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了。
柳林站在那儿,看着他们喝粥。
心里很平静。
但也很沉重。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这些粮食,撑不了多久。
撑不了多久,又会有更多的人饿死。
他必须想办法。
必须找到更多的粮食。
必须——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可以种。
现在种。
种那些抗旱的作物。
种那些长得快的作物。
种那些能救命的作物。
他让人去找种子。
各种种子。
稻子。
麦子。
粟子。
豆子。
还有什么,都找来。
他开始育种。
用他无数年的经验。
选那些长得快的。
选那些抗旱的。
选那些产量高的。
一代一代地选。
一批一批地种。
失败了无数次。
但终于,成功了。
第一批抗旱的种子,种下去了。
在那些干旱的土地上。
在那些曾经绝望的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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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上水。
等着。
等发芽。
等长大。
等收获。
等——活。
那些百姓,看着那些种子。
看着那些嫩绿的芽。
哭了。
又笑了。
因为看到了希望。
因为知道,能活。
柳林站在田埂上,看着那些嫩芽。
笑了。
很累。
但笑了。
他抬头看着那片天。
那片天,还是灰蒙蒙的。
但柳林觉得,它有些慌了。
因为它发现,不管它怎么做,他都有办法。
战争,打不垮他。
瘟疫,杀不死他。
饥荒,饿不死他。
他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
怎么折腾,都还能活。
柳林笑了。
“天道,你还有什么招?”
天道没有回答。
但它有。
还有最狠的一招。
让朝廷对付他。
那些朝中的官员,不知为什么,开始变了。
变得和以前不一样。
变得对柳林充满敌意。
变得胡说八道。
那天,柳林收到一封信。
是赵大人写来的。
信上的字,很急。
“林远,出事了。”
“朝中有人弹劾你。”
“说你勾结金军。”
“说你图谋不轨。”
“说你故意制造灾难,好趁机造反。”
“皇上很生气。”
“要治你的罪。”
柳林看着那封信。
笑了。
那个天道,终于出这招了。
让朝廷对付他。
让他内外交困。
让他腹背受敌。
让他——死。
柳林把信放下。
站起来。
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那些正在劳作的百姓。
那些人,还在种地。
还在修水坝。
还在熬粥。
还在活。
他忽然觉得,很讽刺。
他在这里拼命救人。
朝廷却在背后捅他刀子。
他在这里和天道斗。
那些人却在骂他是叛徒。
这就是人性。
这就是这个世界。
这就是那个天道想让他看到的。
柳林笑了。
笑得很冷。
“天道,你厉害。”
“这一招,我没想到。”
周全走进来。
“林远,怎么了?”
柳林把信递给他。
周全看完,脸色变了。
“这……这怎么可能?”
“你是功臣啊!”
“你救了那么多人!”
“他们怎么能这样?”
柳林说:
“能。”
“因为他们怕我。”
周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