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乃长生伏妖大帝

第37章 党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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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说:

“学生会努力的。”

陈明远点了点头。

“去吧。”

“过几天,有个师门的聚会。”

“我带你去认识几个人。”

柳林说:

“是。”

他站起来。

走到门口。

陈明远忽然说:

“林远。”

柳林回头。

陈明远说:

“记住。”

“在官场上,能力是一方面。”

“站队是另一方面。”

“有时候,站队比能力更重要。”

柳林说:

“学生记住了。”

他推门出去。

站在院子里。

看着那些竹子。

风吹过来。

沙沙响。

他想起陈老师说的话。

站队比能力更重要。

他知道。

他都知道。

活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这种事。

有能力的人,因为站错队,一生蹉跎。

没能力的人,因为站对队,飞黄腾达。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规矩。

他必须遵守。

也必须利用。

几天后,陈明远带他去参加师门的聚会。

聚会在一座茶楼里。

很雅致的地方。

去了十几个人。

都是陈明远以前教过的学生。

有已经考上举人的。

有已经考上进士的。

有已经在做官的。

有还在读书的。

陈明远带着柳林,一个一个介绍。

“这位是张师兄,现在在府里做通判。”

“这位是李师兄,去年刚中的进士。”

“这位是王师兄,在县里做教谕。”

柳林一个一个行礼。

一个一个说话。

那些人对他都很客气。

但眼神里,有一种打量。

像是在估量他的价值。

柳林不在意。

只是客气地应对。

聚会结束后,陈明远问他。

“感觉怎么样。”

柳林说:

“还好。”

陈明远说:

“那几个师兄,你都认识了。”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

柳林说:

“好。”

陈明远说:

“不过也要小心。”

“师门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

“也有竞争,也有矛盾。”

柳林说:

“学生明白。”

陈明远看着他。

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光。

他说:

“你明白就好。”

“去吧。”

柳林走了。

走在街上。

想着刚才那些人。

那些人的眼神。

那些人的话。

那些人的态度。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有了师党。

有了同门的支持。

也有了同门的压力。

他们要他考上。

要他发达。

要他为师门争光。

这就是代价。

他接受了。

从那天起,柳林的日子更加复杂了。

乡党。

朋党。

师党。

三股力量,都在他身上使劲。

王富贵那边,经常来信。

问他的情况。

问他的需要。

问他的打算。

有时候也提一些要求。

帮忙牵线。

帮忙说话。

帮忙办事。

柳林能做就做。

不能做的就推。

不强求。

不勉强。

周全他们这边,也经常找他。

有时候是一起读书。

有时候是一起吃饭。

有时候是一起出去玩。

柳林都去。

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最放松。

不用想那些复杂的事。

不用应付那些人。

只是朋友。

只是同窗。

只是在一起。

陈明远那边,也经常叫他。

介绍新的人认识。

说新的事。

提新的要求。

柳林都配合。

都应付。

都做到。

但心里,越来越累。

不是身体的累。

是心的累。

每天都要想很多事。

每天都要见很多人。

每天都要说很多话。

每天都要做很多选择。

有时候,他真想什么都不管。

只是读书。

只是写信。

只是和王婉儿在一起。

但他不能。

因为这是他要走的路。

因为这是得到这个世界认可的唯一方式。

因为有人在等他。

在那个阵法里。

在这个世界外面。

等他融合这个世界。

等他回去。

所以,他必须走下去。

不管多累。

不管多难。

不管多复杂。

有一天,周全忽然问他。

“林远,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柳林说:

“有点。”

周全说:

“我看出来了。”

“你眼睛里,有东西。”

柳林说:

“什么东西。”

周全说:

“说不清。”

“就是比以前深了。”

柳林没有说话。

周全说:

“林远,你别太拼。”

“慢慢来。”

柳林说:

“知道。”

周全说:

“有什么事,跟我们说。”

“我们是朋友。”

柳林看着他。

看着这个胖胖的同窗。

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

他忽然笑了。

“好。”

周全也笑了。

那天晚上,他们四个人一起去城里喝酒。

是周全请的客。

说是给他放松放松。

酒喝得不多。

但话说了很多。

说书院的事。

说家里的事。

说以后的事。

说那些有的没的。

柳林听着他们说。

偶尔插一句。

偶尔笑一笑。

偶尔喝一口酒。

酒很烈。

但心里暖。

回去的路上,月亮很亮。

和那天晚上一样亮。

他们走在街上。

走在月光里。

走在那条长长的路上。

周全说:

“林远,你以后要是当了大官,可别忘了我们。”

柳林说:

“不会的。”

周全说:

“真的?”

柳林说:

“真的。”

周全笑了。

石敢当说:

“到时候,我去给你当差。”

周谦说:

“我也去。”

柳林看着他们。

看着这三个人。

这三个同窗。

这三个朋友。

他忽然觉得,有他们在,真好。

日子一天一天过。

柳林在书院的第三年,来了。

这一年,他要参加乡试。

乡试过了,就是举人。

举人,就可以参加会试。

会试过了,就是进士。

进士,就可以做官。

柳林的目标,就是进士。

他必须考上。

为了那些人。

为了那些等他的人。

为了那个世界。

乡试之前,王富贵又来了。

这次不是一个人。

带了好几个乡绅。

都是树林村那边的有钱人。

他们给柳林送了很多东西。

银子。

布匹。

粮食。

还有一封信。

信是王婉儿写的。

让林花儿代写的。

只有几句话。

林远,好好考。

我等你。

柳林看着那封信。

看了很久。

然后收起来。

贴身放着。

他对王富贵说:

“岳父,谢谢你们。”

王富贵说:

“谢什么。”

“你是咱们树林村的希望。”

“一定要考上。”

柳林说:

“会的。”

乡试在省城举行。

柳林要去一个月。

走之前,陈明远找他谈话。

“林远,乡试你把握大吗。”

柳林说:

“有。”

陈明远说:

“那就好。”

“不过也要小心。”

“乡试不是只考学问。”

“还考人脉。”

柳林说:

“学生知道。”

陈明远说:

“知道就好。”

“我已经给几个师门的师兄写信了。”

“他们在省城,会照顾你。”

柳林说:

“谢谢老师。”

陈明远说:

“去吧。”

“考个好成绩回来。”

柳林说:

“是。”

他走了。

周全他们送他到门口。

周全说:

“林远,好好考。”

柳林说:

“好。”

石敢当说:

“等你回来喝酒。”

柳林说:

“好。”

周谦没说话。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柳林上了马车。

马车动了。

他回头。

看着那三个人。

站在书院门口。

站在阳光里。

看着他。

他挥了挥手。

他们也挥了挥手。

马车越走越远。

那三个人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阳光里。

柳林转回头。

看着前面的路。

那条路很长。

通向省城。

通向乡试。

通向那个他必须走过去的关卡。

一个月后,柳林回来了。

他考了第一名。

解元。

书院里的人都疯了。

周全抱着他转圈。

石敢当在旁边跳。

周谦也笑了。

陈明远站在门口,看着他。

眼睛里有一种光。

是骄傲。

也是欣慰。

柳林走过去。

“老师,学生考上了。”

陈明远说:

“我知道。”

“我就知道。”

他拍了拍柳林的肩。

“好样的。”

那天晚上,书院给他摆酒庆祝。

很多人来了。

书院的老师。

县里的官员。

城里的富商。

还有那些乡党。

那些朋党。

那些师门的人。

都来了。

柳林一桌一桌敬酒。

一个一个说话。

一句一句感谢。

酒喝了很多。

话说得更多。

但他不累。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是来帮他的。

都是来支持他的。

都是来和他站在一起的。

王富贵也来了。

他喝得满脸通红。

拉着柳林的手。

“林远,你真是好样的!”

“解元!解元!”

“咱们树林村,从来没出过解元!”

柳林说:

“谢谢岳父。”

王富贵说:

“谢什么!”

“你是我女婿!”

“我高兴!”

他喝多了。

被人扶下去休息。

柳林站在那儿。

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那些笑着的脸。

那些恭喜的话。

那些举起酒杯的手。

他忽然想起王婉儿。

想起她写的那些信。

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林远,我等你。

他笑了。

在心里说:

快了。

很快了。

等我考完会试。

等我中了进士。

我就回来娶你。

乡试之后,柳林的名气更大了。

来找他的人更多了。

有的是来拜师的。

有的是来攀交情的。

有的是来求办事的。

柳林都见。

都客气。

都不拒绝。

也不承诺。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都是冲着他的“解元”来的。

冲着他以后的“进士”来的。

冲着他以后的“官”来的。

但他不在意。

因为他也需要他们。

需要他们的支持。

需要他们的资源。

需要他们帮他往上走。

这就是交换。

这就是规矩。

他遵守。

也会利用。

那天,陈明远又叫他去。

说是有个重要的人要见他。

柳林去了。

陈明远家里,坐着一个人。

四十来岁,穿着官服。

气度不凡。

陈明远介绍:

“这位是张大人,府里的学政。”

柳林行礼。

“学生林远,见过张大人。”

张大人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说:

“不错。”

“听说你策论写得很好。”

柳林说:

“学生略懂。”

张大人说:

“不是略懂。”

“我看过你在县衙处理的那些案子。”

“思路清晰,处置得当。”

“难得的人才。”

柳林说:

“大人过奖。”

张大人说:

“不是过奖。”

“是实话。”

“这次会试,你有把握吗。”

柳林说:

“学生尽力。”

张大人说:

“尽力是不够的。”

“要考中。”

他顿了顿。

“我会帮你。”

柳林愣了一下。

张大人说:

“你是我学政治下的学生。”

“考中了,也是我的政绩。”

“所以,我会帮你。”

柳林明白了。

这是师党的人。

是陈明远的关系。

是来帮他的。

柳林说:

“谢谢大人。”

张大人说:

“不用谢。”

“以后好好做官就行。”

他站起来。

走到柳林面前。

“林远,记住。”

“官场上,能力重要。”

“但站队更重要。”

“你站在谁那边,决定了你能走多远。”

柳林说:

“学生记住了。”

张大人点了点头。

走了。

陈明远送他出去。

回来之后,看着柳林。

“你都听见了。”

柳林说:

“是。”

陈明远说:

“张大人是咱们师门的人。”

“以后你有事,可以找他。”

柳林说:

“好。”

陈明远说:

“不过也要小心。”

“他帮你,也是帮他自己。”

“你要让他觉得,你值得帮。”

柳林说:

“学生明白。”

陈明远看着他。

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光。

他说:

“林远,你真的不简单。”

柳林说:

“老师过奖。”

陈明远说:

“不是过奖。”

“我教了二十年书,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

“你太稳了。”

“稳得不像个孩子。”

柳林没有说话。

只是笑了笑。

从那天起,柳林的日子更加紧张了。

会试在明年春天。

还有半年时间。

他要准备。

要复习。

要见人。

要应酬。

要处理那些复杂的关系。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累。

但每次想起王婉儿。

想起她写的那些信。

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他就不累了。

因为她还在等他。

因为有人在等他。

因为那些在阵法里的人也在等他。

他必须坚持。

必须考上。

必须融合这个世界。

必须回去。

那天晚上,他又给王婉儿写了一封信。

信上说了乡试的事。

说了考中解元的事。

说了张大人来的事。

说了那些复杂的关系。

说他会努力的。

让她别担心。

写完信,他躺在床上。

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亮。

和那天晚上一样亮。

他想起她。

想起她红透的脸。

想起她亮晶晶的眼睛。

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林远,我等你。

他笑了。

闭上眼睛。

睡着了。

会试那天,是春天的一个清晨。

天还没亮,柳林就起来了。

周全他们也起来了。

帮他把东西收拾好。

送他出门。

周全说:

“林远,好好考。”

柳林说:

“好。”

石敢当说:

“考完了回来喝酒。”

柳林说:

“好。”

周谦拍了拍他的肩。

没说话。

柳林上了马车。

马车动了。

他回头。

看着那三个人。

站在晨光里。

看着他。

他挥了挥手。

他们也挥了挥手。

马车越走越远。

那三个人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晨光里。

柳林转回头。

看着前面的路。

那条路很长。

通向京城。

通向会试。

通向那个他必须迈过的门槛。

一个月后,柳林回来了。

他考了第三名。

会元。

虽然不是第一,但也是前三。

书院里又疯了。

周全抱着他又跳又叫。

石敢当在旁边笑。

周谦也笑了。

陈明远站在门口。

眼睛里全是光。

柳林走过去。

“老师,学生考上了。”

陈明远说:

“我知道。”

“我就知道。”

他拍了拍柳林的肩。

“好样的。”

那天晚上,又摆了酒。

很多人来了。

比上次更多。

那些乡党。

那些朋党。

那些师门的人。

都来了。

柳林一桌一桌敬酒。

一个一个说话。

一句一句感谢。

酒喝了很多。

话说得更多。

但他不累。

因为快了。

快了。

殿试之后,就是进士。

进士之后,就可以做官。

做官之后,就可以——

他想着那些事。

想着那些人。

想着那个世界。

笑了。

王富贵又来了。

这次他更激动了。

拉着柳林的手。

“林远!林远!”

“会元!会元!”

“咱们树林村,从来没出过会元!”

柳林说:

“谢谢岳父。”

王富贵说:

“谢什么!”

“你是我女婿!”

“我高兴!”

他又喝多了。

被人扶下去休息。

柳林站在那儿。

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那些笑着的脸。

那些恭喜的话。

那些举起酒杯的手。

他忽然想起王婉儿。

想起她写的那些信。

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林远,我等你。

快了。

真的快了。

殿试在四月。

柳林去了京城。

考完之后,等放榜。

等了十天。

第十天,榜出来了。

柳林中了进士。

二甲第七名。

虽然不是状元,但也是很好的成绩。

他站在榜前。

看着自己的名字。

林远。

二甲第七名。

他笑了。

那一刻,他想起很多人。

想起林花儿。

想起林大牛。

想起林张氏。

想起林石头。

想起林叶儿。

想起林草儿。

想起王婉儿。

想起王富贵。

想起周全。

想起石敢当。

想起周谦。

想起陈明远。

想起张大人。

想起那些帮过他的人。

想起那些支持他的人。

想起那些等他的人。

他抬起头。

看着那片天。

那片蓝蓝的天。

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天道,在看着他。

他做到了。

考上了进士。

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接下来,就是做官。

就是为百姓做事。

就是积功德。

就是得到这个世界的最终认可。

然后——

融合它。

回去。

他转身。

走出人群。

走在京城的街上。

街上很热闹。

但他听不见那些声音。

他只是走。

一直走。

走到城外。

走到一片空地。

站在那里。

看着远处那些山。

那些树。

那些田野。

他忽然说:

“天道。”

“你看见了吗。”

“我做到了。”

风忽然停了。

四周安静了。

然后,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响起。

“我看见了。”

柳林笑了。

“那你可以认可我了吗。”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还不够。”

柳林说:

“还要什么。”

那个声音说:

“还要看你怎么做官。”

“怎么做人。”

“怎么对待这个世界的百姓。”

柳林说:

“好。”

“我会的。”

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

风又吹起来了。

柳林站在那里。

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

走回城里。

走进那条热闹的街。

走进那个复杂的世界。

走进那个他必须走下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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