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我乃长生伏妖大帝

第32章 岳麓书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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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风开始有了夏天的味道。

那些从南边吹来的风,带着潮湿的热气,掠过山坡上的庄稼地,掠过村口的老槐树,掠过王家庭院里那几株开得正盛的月季花。花瓣被风吹落,飘在院子里,飘在青石板上,飘在那口养着金鱼的大缸里。

柳林站在王家书房门口,看着那些飘落的花瓣。

王仁从里面探出头来。

“林远哥,你站那儿干什么。”

柳林说:

“看花。”

王仁说:

“花有什么好看的。”

柳林说:

“好看。”

王仁也走出来,站在他旁边,看着那些月季花。红的,粉的,白的,在风里轻轻摇曳。

王仁说:

“是挺好看。”

“但我看不懂。”

柳林说:

“不用看懂。”

“看就行。”

王仁想了想。

觉得也对。

两个人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花。

王义从里面喊:

“哥,林远哥,你们进不进来。”

王仁说:

“急什么。”

王义说:

“先生布置的功课还没做完呢。”

王仁说:

“做不完就做不完。”

“反正又考不上。”

王义说:

“你——!”

柳林说:

“进去吧。”

他转身走回书房。

王仁也跟着进去。

书房里,王义和王礼正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些书。那些书摊了一桌子,有的翻开,有的合上,有的压着别的书,乱糟糟的。

柳林走到角落,拿起自己那本书,坐下来看。

那是一本《论语》。

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了。

但每次看,都能看出新的东西。

孔子这个人,很有意思。

活了那么多年,教了那么多学生,说了那么多话。那些话,有的对,有的不对,有的现在还对,有的现在不对了。但不管对不对,他都是在教人怎么活。

柳林觉得,这和自己做的事,有点像。

他也在教人怎么活。

不过是用不同的方式。

王仁凑过来。

“林远哥,你怎么看得下去。”

柳林说:

“为什么看不下去。”

王仁说:

“这些书,我都看了几百遍了。”

“一看就头疼。”

柳林说:

“那是因为你没看懂。”

王仁说:

“怎么看懂。”

柳林说:

“把自己放进去。”

王仁说:

“放进去?”

柳林说:

“想象你就是孔子。”

“想象你在那个时代。”

“想象你面对那些人。”

“你会怎么说。”

王仁想了想。

“太难了。”

柳林说:

“不难。”

“多想想就行。”

王仁看着他。

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孩子。

那孩子坐在那儿,手里捧着书,眼睛盯着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王仁知道,他在想东西。在想很深很深的东西。

王仁忽然觉得,这个林远哥,真的不一样。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有人在喊。

有很多人在喊。

王仁跑到门口往外看。

“怎么了?”

王义和王礼也跑过去。

柳林放下书,站起来,走到门口。

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王富贵也在。

他正站在那儿,听一个从外面跑进来的人说话。

那个人气喘吁吁的。

“老爷!老爷!大事!”

王富贵说:

“什么事。”

那个人说:

“岳麓书院!”

“岳麓书院来招生了!”

王富贵愣了一下。

“岳麓书院?”

那个人说:

“是!”

“就在县里!”

“听说要招学生!”

“考上了就能去岳麓书院读书!”

院子里的人都炸了。

岳麓书院!

那可是天下闻名的书院!

城主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据说那里教出来的学生,十个有八个能考上功名。剩下的两个,也是各行业的翘楚。能进岳麓书院,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官场。

王富贵的眼睛亮了。

他看着自己那三个儿子。

王仁。

王义。

王礼。

三个人也看着他。

王仁说:

“爹,我想去试试。”

王义说:

“我也去。”

王礼说:

“我也去。”

王富贵说:

“好!”

“都去!”

他忽然想起什么。

转过头,看着柳林。

“林远,你也去。”

柳林说:

“我?”

王富贵说:

“对!”

“你学问比他们三个加起来都好!”

“不去可惜了!”

柳林想了想。

他本来就要在这个世界做出一番事业。

岳麓书院,是个好机会。

他说:

“好。”

王富贵说:

“那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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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去县里报名!”

那天晚上,柳林回到家,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

林大牛听了,愣了半天。

“岳麓书院?”

柳林说:

“是。”

林大牛说:

“就是那个……那个很有名的书院?”

柳林说:

“是。”

林大牛说:

“你……你要去考?”

柳林说:

“是。”

林大牛看着他。

看着这个儿子。

这个才十一岁的儿子。

他要去考岳麓书院。

那个天下闻名的书院。

林大牛的手有些抖。

“儿啊,你……你有把握吗。”

柳林说:

“有。”

林大牛说:

“真的?”

柳林说:

“真的。”

林大牛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

林大牛忽然觉得,这个儿子,真的不一样。

他说:

“好。”

“爹支持你。”

林张氏走过来,拉着柳林的手。

“儿啊,你一个人去县里,要小心。”

柳林说:

“娘,没事的。”

林张氏说:

“考不上也没关系。”

“咱回来接着过。”

柳林说:

“娘,我考得上。”

林张氏看着他。

看着这个儿子。

她的眼眶红了。

但她没有哭。

只是把他搂在怀里。

“好。”

“娘等你回来。”

林花儿站在旁边。

等林张氏松开手,她走过来。

“弟弟。”

柳林说:

“嗯。”

林花儿说:

“你考上了,是不是就要走了。”

柳林说:

“是。”

林花儿说:

“走多久。”

柳林说:

“三年。”

林花儿说:

“三年好久。”

柳林说:

“很快的。”

林花儿说: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柳林看着她。

看着这个姐姐。

瘦瘦的,小小的,眼睛亮亮的。

他伸出手,按在她头顶。

“我会回来的。”

林花儿说:

“真的?”

柳林说:

“真的。”

林花儿说:

“拉钩。”

她伸出小指。

柳林也伸出小指。

两只小指勾在一起。

林花儿说: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柳林说:

“好。”

林石头走过来。

“弟弟,我也想去送你。”

柳林说:

“不用。”

“你在家照顾爹娘。”

林石头说:

“那你一个人——”

柳林说:

“没事。”

“我一个人行。”

林石头看着他。

看着这个弟弟。

他知道,弟弟说的是真的。

这个弟弟,真的行。

他点了点头。

“好。”

“你注意安全。”

柳林说:

“知道。”

林叶儿和林草儿也走过来。

林叶儿说:

“弟弟,我给你做了双鞋。”

她从背后拿出一双鞋。

布鞋。

黑色的面,白色的底。

做得细细的。

针脚密密。

柳林接过那双鞋。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针脚。

每一针,都是林叶儿的心血。

他说:

“二姐,谢谢。”

林叶儿说:

“不用谢。”

“你好好考。”

柳林说:

“好。”

林草儿也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荷包。

青色的布。

上面绣着一朵小花。

绣得很认真。

但有些歪。

林草儿说:

“我绣得不好。”

“你别嫌弃。”

柳林接过那个荷包。

看着那朵歪歪的小花。

他说:

“好看。”

林草儿笑了。

那笑容在她脸上绽开。

比那朵花好看多了。

那天晚上,柳林躺在炕上。

林石头已经睡着了。

林花儿也睡着了。

柳林睁着眼睛。

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亮。

和往常一样亮。

他想起林叶儿做的鞋。

想起林草儿绣的荷包。

想起林花儿勾的小指。

想起林大牛和林张氏的眼神。

他忽然觉得。

这个家。

真的很暖。

那种暖。

和他活了那么多年的暖不一样。

不是神国的暖。

不是权力的暖。

不是力量的暖。

是——

是说不清的暖。

他闭上眼睛。

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柳林去王家。

王富贵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旁边停着一辆马车。

王仁、王义、王礼三个站在马车旁边,都换了新衣服,收拾得整整齐齐。

王富贵说:

“林远,上车。”

柳林上了马车。

王仁他们三个也上来。

马车动了。

往县城的方向走。

走了半个时辰,柳林忽然想起什么。

他掀开车帘,往后看。

村口,站着一个人。

是王婉儿。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裳。

站在那两棵老槐树下面。

看着马车。

看着马车里的他。

柳林看着她。

她也看着柳林。

马车越走越远。

那个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晨光里。

柳林放下车帘。

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就是——

空落落的。

王仁凑过来。

“林远哥,你是不是在想我姐。”

柳林说:

“没有。”

王仁说:

“骗人。”

“你刚才看外面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柳林没有说话。

王义说:

“林远哥,你要是想我姐,就娶了她呗。”

柳林说:

“还早。”

王义说:

“早什么早。”

“你都十一了。”

“我姐十三。”

“正合适。”

柳林说:

“等我考完再说。”

王礼说:

“那你可得好好考。”

“考上了,我姐高兴。”

“考不上——”

柳林说:

“考不上怎么。”

王礼说:

“考不上我姐也高兴。”

柳林愣了一下。

王礼说:

“我姐说了,不管你考不考得上,她都等你。”

柳林看着他。

看着这个才九岁的孩子。

这话是他自己编的,还是王婉儿真的说过?

他不知道。

但他心里,忽然暖了一下。

县城的城门,比柳林想象的高大。

青砖垒成的城墙,有三丈多高。城门洞很深,走进去要十几步。两扇大门包着铁皮,钉着铜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进了城门,是一条大街。

很宽。

比村里的路宽十倍。

两边是各种店铺。

布庄。

粮店。

杂货铺。

酒楼。

客栈。

人来人往。

热闹得很。

王仁三个眼睛都看直了。

“好热闹!”

“比村里热闹多了!”

“快看,那个卖糖葫芦的!”

柳林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这条街。

这条街,比他以前见过的很多地方都小。

但他知道。

这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至少,是这一片的中心。

马车继续往前走。

穿过大街。

穿过小巷。

最后停在一座大院子门口。

那院子很大。

门口立着两根大柱子。

柱子上挂着一块匾。

岳麓书院招考处。

门口已经站了很多人。

都是来报名的。

有大人。

有孩子。

有穿得好的人。

有穿得破的人。

王富贵带着他们四个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大院子。

院子里摆着几张桌子。

桌子后面坐着人。

是书院的先生。

穿着长衫,戴着方巾,一脸严肃。

王富贵说:

“你们四个,去排队。”

王仁说:

“爹,你不去?”

王富贵说:

“我去了有什么用。”

“我又不考。”

王仁说:

“那你干什么。”

王富贵说:

“我在外面等你们。”

王仁说:

“好。”

四个人去排队。

队伍很长。

排了半个时辰才轮到。

柳林走到桌前。

那个先生看了他一眼。

“名字。”

柳林说:

“林远。”

先生说:

“年龄。”

柳林说:

“十一。”

先生愣了一下。

“十一?”

柳林说:

“是。”

先生说:

“会写字吗。”

柳林说:

“会。”

先生拿出一张纸,一支笔。

“写几个字看看。”

柳林拿起笔。

蘸了蘸墨。

在纸上写了四个字。

岳麓书院。

那四个字,工工整整。

虽然不是书法大家,但也比一般人写得好。

先生看了看。

点了点头。

“不错。”

他拿出一块木牌,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柳林。

“三天后,卯时,来这儿考试。”

“带上这个牌子。”

柳林接过木牌。

“谢谢先生。”

他转身走出去。

王仁他们三个还在排队。

王富贵看见他出来,迎上来。

“怎么样。”

柳林把木牌给他看。

王富贵说:

“好!”

“你肯定能考上!”

柳林说:

“还没考呢。”

王富贵说:

“我看人准。”

“你肯定行。”

柳林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那个木牌。

上面写着三个字。

甲字场。

三天后。

卯时。

甲字场。

柳林坐在考场里。

考场很大。

能坐几百人。

每个座位之间都有隔板,看不见旁边的人。

前面是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

还有一份试卷。

试卷上写着题目。

第一场。

诗词歌赋。

柳林看着那些题目。

第一个。

以“春”为题,作诗一首。

第二个。

以“月”为题,作词一首。

第三个。

以“山”为题,作赋一篇。

柳林拿起笔。

蘸了蘸墨。

开始写。

第一首。

春来草木知,细雨润如丝。

花开不见叶,叶落方见枝。

第二首。

月出东山头,清辉照九州。

人间多少事,尽在此中流。

第三篇。

山者,天地之骨也。其形也巍巍,其势也荡荡。登之则小天下,望之则远尘嚣。故君子乐山,取其仁也;仁者爱山,取其静也……

柳林写得很快。

一篇接一篇。

不到一个时辰,就写完了。

他放下笔。

看着那些字。

那些字,工工整整。

那些句子,平仄押韵。

那些意思,深入浅出。

他知道。

这还不够好。

但在这个世界,在这个考场,够了。

他把试卷放在桌上。

闭上眼睛。

等考试结束。

考场上很安静。

只有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偶尔有人咳嗽。

偶尔有人叹气。

偶尔有人举手要纸。

柳林闭着眼睛。

想着那个世界。

想着那个中千世界的天道。

想着这个世界的规则。

想着王婉儿。

想着林花儿。

想着那两棵老槐树。

想着那些飘落的月季花瓣。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会怎么看他。

但他知道。

他要做好这件事。

考好这场试。

为了自己。

也为了那些人。

午时。

考试结束。

有人来收卷子。

柳林把自己的卷子交上去。

走出考场。

王富贵在外面等着。

看见他出来,迎上来。

“考得怎么样。”

柳林说:

“还行。”

王富贵说:

“还行是怎么样。”

柳林说:

“就是还行。”

王富贵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紧张,没有焦虑。

只有一种很深的平静。

王富贵忽然放心了。

“走,吃饭去。”

第二天。

第二场。

君子六艺。

这一场考的不是写东西,是动手能力。

礼、乐、射、御、书、数。

六项。

每项都要考。

第一项是礼。

考的是礼仪规矩。

几个考官坐在台上,让考生一个一个上去行礼。行得对不对,规不规范,都看在眼里。

柳林上去。

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

动作不疾不徐。

神态不卑不亢。

考官点了点头。

第二项是乐。

考的是音律。

每人发一张琴,弹一首曲子。

柳林不会弹琴。

但他听过很多。

那些年,在主神的世界里,什么样的音乐没听过。

他选了一首最简单的。

《高山流水》。

弹得不算好。

但调子准。

节奏对。

考官又点了点头。

第三项是射。

考的是射箭。

每人三支箭,射三十步外的靶子。

柳林拿起弓。

拉开。

瞄准。

射。

第一箭。

中靶。

但不是中心。

第二箭。

中靶。

比第一箭近一点。

第三箭。

中靶。

比第二箭近一点。

三箭。

都在靶上。

虽然不是神箭手。

但也比大多数人强。

考官看了他一眼。

这个孩子,手很稳。

第四项是御。

考的是驾车。

每人一辆车,一匹马,在规定的路线上跑一圈。

柳林上了车。

拿起缰绳。

马开始跑。

他控制得很好。

不快不慢。

不偏不倚。

稳稳地跑完一圈。

考官点了点头。

第五项是书。

考的是写字。

每人一张纸,写一首诗。

柳林写的还是那首《春》。

字比昨天更好。

工整有力。

考官看了,眼睛亮了一下。

第六项是数。

考的是算术。

每人一份卷子,上面有几十道题。

加减乘除。

开方乘方。

还有一些应用题。

柳林拿起笔。

一道一道做。

做得很快。

不到半个时辰,就做完了。

全部正确。

考官看着他的卷子,沉默了很久。

这个孩子。

算术也太好了吧。

六项考完。

柳林走出考场。

王富贵在外面等着。

“怎么样。”

柳林说:

“还行。”

王富贵说:

“怎么又是还行。”

柳林说:

“就是还行。”

王富贵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吃饭去。”

第三天。

第三场。

活学活用。

模拟断案。

这一场考的是脑子。

每人一个案子。

要分析案情。

要找出真相。

要给出判决。

柳林拿到的案子是这样的:

某村有甲乙丙三人。甲和乙是邻居,丙是甲的亲戚。某日,甲发现自家的一只鸡不见了,怀疑是乙偷的。乙不承认。丙说,他亲眼看见乙偷了鸡。乙说丙说谎,因为丙和甲有亲戚关系,故意陷害他。问:谁在说谎?如何证明?

柳林看着这个案子。

想了三息。

然后拿起笔。

开始写。

首先,要证明丙是否说谎,需要看他有没有动机。丙是甲的亲戚,确实有可能偏袒甲。但这不能证明他说谎,只能证明他有说谎的可能。

其次,要证明乙是否偷鸡,需要看证据。丙说亲眼看见乙偷鸡,这是人证。但人证需要佐证。比如,当时在什么位置看见的?距离多远?光线如何?有没有其他人看见?有没有物证?

再次,如果没有人证物证,就要从情理上分析。乙和甲是邻居,平时关系如何?有没有矛盾?乙有没有偷鸡的习惯?丙有没有陷害乙的前科?

最后,我的结论是:此案证据不足,不能判定乙有罪。建议进一步调查,寻找更多证据。同时,也要调查丙的动机,看他是否有说谎的可能。

判决:乙暂不追究,丙的证言存疑,待查。

柳林写完,把卷子交上去。

考官看了很久。

然后抬起头,看着柳林。

“你叫什么。”

柳林说:

“林远。”

考官说:

“多大了。”

柳林说:

“十一。”

考官说:

“十一岁,能有这样的分析,不错。”

柳林说:

“谢谢先生。”

考官说:

“你以前学过断案?”

柳林说:

“没有。”

考官说:

“那你怎么想的。”

柳林说:

“就事论事。”

考官看着他。

看着这个孩子。

那双眼睛,很平静。

像是什么都看透了。

考官忽然说:

“你回去吧。”

“三天后来看榜。”

柳林说:

“谢谢先生。”

他转身走了。

考官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孩子。

不简单。

三天后。

放榜的日子。

王富贵一大早就带着柳林他们来到县城。

榜文贴在书院门口的墙上。

围满了人。

王仁挤进去。

看了半天。

然后挤出来。

“没……没有我。”

王义也挤进去。

看了半天。

挤出来。

“也没有我。”

王礼更矮,挤都挤不进去。

他站在外面,急得直跳。

“我呢我呢!”

柳林说:

“别急。”

他走上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神通。

是因为那些人看见他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让开了。

柳林走到榜前。

从上往下看。

第一个名字。

不认识。

第二个。

不认识。

第三个。

不认识。

一直看到第十个。

还是不认识。

他继续往下看。

第十一个。

第十二个。

第十三个。

第十四个。

第十五个。

当——

林远。

第十五个。

柳林看着那个名字。

看了三息。

然后转身。

走回来。

王仁说:

“怎么样?”

柳林说:

“考上了。”

王仁愣了一下。

然后跳起来。

“考上了!考上了!林远哥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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