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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玉关满脸困惑。
这是什么？
钟子维的公司居然在搞这么高级的东西吗？
嗯……
偷偷看一眼的话，应该没事吧？
卢玉关秉持着反正自己也看不懂就是看个热闹即使被发现也是二级痴呆的精神，悄咪咪抽出来一张。
「……针对已造成人格分裂的情况，大部分实验者都有自残经历，但好在自残后会消失部分人格……」
「……目前暂无人格移植的先例……」
“……”
卢玉关眉头紧皱。
果然看不懂。
不过话说回来，钟子维不是文科生吗？怎么鼓捣起这么繁杂的东西？
正当他思索，钟子维突然动了动，似乎要醒来。
糟糕。
卢玉关心里一紧，赶忙将文件塞回去，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笔筒。
哗啦！——
笔筒翻倒，里面的笔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钟子维猛地抬起头，而卢玉关手里还攥着那条没来得及披上的毯子，脸上满是惊慌。
“你怎么在这儿？”
钟子维声音沙哑。
卢玉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钟子维看着卢玉关欲言又止的样子，又看了看毯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轻轻接过毯子，披在自己身上。
“是担心我着凉，来给我送毯子？”
钟子维的声音柔和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卢玉关点了点头，瞥了眼桌面，不知道该不该把看到文件的事情说出来。
钟子维看着卢玉关纠结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点休息吧。”
“这些文件是明天要用的，我稍微熬一会儿就是了。”
卢玉关默默点头，转身朝卧室挪去。
钟子维看着卢玉关的背影，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回到卧室，卢玉关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文件上的内容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为什么研究这些东西？”
“难不成跟我的病有关？”
卢玉关百思不得解。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脸上，卢玉关缓缓睁开眼睛，可思绪还停留在昨晚。
他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随后慢慢挪到轮椅上，朝书房走去。
钟子维已不在书房，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昨晚那些文件不见了踪影。
“卢先生，早餐准备好了。”
女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卢玉关应了一声，转动轮椅出了书房。
来到餐厅，钟子维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份简单的早餐。
看到卢玉关过来，钟子维微微一笑。
“睡得好吗？”
卢玉关点了点头，在钟子维旁边坐下，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偷偷观察着他。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卢玉关终于忍不住问道。
钟子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项目上的小问题，我能处理。”
卢玉关可不相信他的话，继续追问：“那些文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公司研究的那些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