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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玉关的鱼尾卷起金色漩涡，竖琴拨出最后一个音节——
咔嚓。
神魂破碎的脆响清晰可闻。
“不……不可能！”
“小子，乖乖受死！”
申禾嘶吼着祭出自己的丹炉，炉中窜出腥臭火焰，直扑卢玉关面门。
卢玉关指尖在琴弦上重重一划。
鲛音化作金色利刃，竟直接将丹炉劈成了两半！
灼华倚着岩壁，怔怔望着悬浮半空的鲛人女王。
冰蓝鳞片映着星光，卢玉关垂眸抚琴的模样，似乎比以往见到的所有美人儿都迷人。
直到传送门光华亮起，她才惊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瓣神圣茱萸。
“这是……”
灼华触及花瓣上残留的念火温度，忽然轻笑出声。
再抬头时，鲛人女王已恢复人形，正手忙脚乱地捂着自己的身子。
“看什么看？”
“快快快……给我找件衣服！”
卢玉关耳尖通红。
*
飞舟甲板上。
青珏盯着监控水镜中的画面，手中茶盏捏出裂痕。
南宫珞的指尖在传讯玉简上轻点。
“要上报盟主吗？”
“那个夏元……”
青珏轻佻地笑道：“不必。”
“我倒想看看，这条小鱼……”
“还能掀起多大风浪。”
*
药境上空忽有传音。
“诸位选手，时辰已到，请立即前往附近传送门……”
卢玉关裹着件单衣，一扭头，便看到旋涡状的传送门。
灼华惊喜道：“夏道友，我们快走！”
卢玉关点点头。
拽着灼华跃入传送门。
然而，正当他们踏入半只脚时，身后传来申禾不甘的咆哮。
“小子！”
“敢坏我等好事——”
“老夫饶不了你！”
卢玉关正欲嘲讽，却见申禾身边，竟出现一道黑缝，将其吸入其中。
“撕裂空间？！”
卢玉关震惊。
可一想又觉得不对。
“不可能，申禾还没有大乘期的实力。”
“难不成……”
“他有能破碎虚空的外援？”
就在他思考之际。
那黑缝内竟钻出一张妖冶的脸。
“姬嬗！！！”
……
仙界。
太虚殿。
李梓鸣心口刺痛，伸手捂住胸口。
金晓晓眉头紧皱，问道：“怎么了？”
李梓鸣脸色苍白。
他伸手摊开掌心，其间竟出现了一颗黑痣。
金晓晓瞳孔一缩，“域外出事了？！”
“看样子没错，”李梓鸣嘴唇发紫，“估计是邪魔……”
“又复苏了。”
金晓晓一咬牙，转身便要出殿。
“你干什么？”
李梓鸣喊道。
金晓晓咬牙：“打开域外通道，把邪魔解决掉！”
“别去！”
李梓鸣强撑着身躯。
“数千年过去……”
“谁知道它们成长到什么地步？”
金晓晓愤恨道：“那能怎么办！”
“就眼睁睁看着你，坐在这殿内受苦吗？”
李梓鸣额头凝出冷汗。
“没事……”
“一点小问题，能撑得住……”
金晓晓疾步走至他面前，满脸气愤，“你都替他们撑了千百年，还想撑多久！？”
李梓鸣垂眼望他。
“这就是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