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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风带着夜晚的凉意,吹散了身上的臭味,他却没觉得轻松 —— 明天还有管道疏通的硬仗要打,那同样是件麻烦事。
回到家,妻子已经做好了晚饭,看到他浑身脏兮兮的样子,赶紧把饭菜热了热,又给他准备了热水洗澡。“今天累坏了吧?看你这一身脏的。” 妻子心疼地说。赵承平洗完澡,吃着热乎的饭菜,心里暖暖的。他跟妻子说起今天的清掏工作,说起居民们期待的眼神,妻子笑着说:“你啊,就是对工作太较真,不过这样也好,居民们都信任你。” 赵承平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管道疏通方案,生怕哪里考虑不周,影响了疏通效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赵承平就赶到了居民区。施工队的高压清洗车已经停在了巷口,车身银白,带着一股威武的气势。工人们也都精神饱满地等候在一旁,显然是休息好了,准备迎接新的挑战。“今天的任务是疏通 80 米的铸铁管道,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一定要把管道里的油污和杂物都冲干净!” 赵承平看着工人们,语气坚定。
工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先把各个检查井的盖子撬开。随着盖子被一一打开,一股股淡淡的臭味涌了出来,但比起之前化粪池的臭味,已经好了太多。赵承平走到第一个检查井旁,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污水已经比昨天清掏化粪池后浅了不少,但管道里的油污和杂物依旧清晰可见。
“把金属喷头塞进去,注意角度,要对准管道深处。” 赵承平指挥着工人。工人抱起沉重的金属喷头,小心翼翼地放进检查井,将喷头对准管道口。金属喷头呈圆锥形,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喷水孔,一旦启动,就能喷出高压水柱,冲击管道内壁的油污和杂物。
一切准备就绪,工人按下了高压清洗车的开关。“嗡 ——” 的一声巨响,高压清洗车启动了,紧接着,金属喷头喷出强劲的高压水柱,带着刺耳的嘶鸣声冲进管道深处。水柱撞击管道内壁的声音清晰可闻,“砰砰砰” 的声响在巷子里回荡。赵承平站在一旁,能感觉到地面都在微微震动,可见水柱的压力之大。
他没有留在第一个检查井旁,而是快步走到下一个检查井旁等着。按照计划,高压水柱从上游往下游冲击,会把管道里的油污、杂物和积水一起冲下来,从下游的检查井排出。他提前让人在这个检查井旁放置了临时过滤网,用来过滤冲出来的大块垃圾,防止堵塞下游的市政管道。
没过多久,就听到管道里传来 “哗啦啦” 的声响,紧接着,一股黑水从管道口涌了出来,带着大量的油块和杂物,顺着水流冲进过滤网。黑水里的油块漂浮在表面,像一块块黑色的膏药,还有各种生活垃圾碎片,混在水里打着转。赵承平戴上橡胶手套,蹲在过滤网旁,用手把过滤网上的大块垃圾一一捡出来,装进旁边的垃圾袋里。
垃圾又脏又黏,沾在手套上很难清理,臭味也比之前更浓烈。赵承平却毫不在意,手指灵活地分拣着垃圾,生怕有大块垃圾漏网,堵塞了过滤网。
有次,一股水流冲出来一只破拖鞋,拖鞋上还沾着厚厚的油污,被水冲得在过滤网上直打转。赵承平伸手一把抓住拖鞋,把上面的油污和附着的杂物清理干净,才放进垃圾袋里。
管道疏通远没有想象中顺利。80 米长的铸铁管道埋在地下几十年,不少路段积着厚厚的油垢,还有些地方被杂物堵得严实,单靠高压水枪根本无法彻底打通。赵承平沿着管道线路在小巷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 刚才高压水枪冲过的路段,水流虽然顺畅了些,但他隐约能听到管道深处传来的 “咕噜咕噜” 声,显然还有顽固堵塞点没解决。
“王队长,把钢绞线疏通机拉过来。” 赵承平停下脚步,语气坚定。这种机器是疏通顽固堵塞的 “利器”,钢绳坚韧耐磨,能深入管道内部绞碎硬物,只是操作起来费时费力。王队长点点头,立刻让工人把一台沉甸甸的钢绞线疏通机推过来,机器通体黝黑,钢绳盘在滚筒上,像一条蓄势待发的黑色长蛇。
工人先在堵塞严重的检查井旁固定好机器,将钢绞线的一端缓缓送进管道。赵承平蹲在井边,盯着钢绞线的推进情况,手里拿着笔记本随时记录。“慢点推,别太急,遇到阻力就停一下。” 他叮嘱道。钢绞线顺着管道慢慢延伸,发出 “簌簌” 的摩擦声,每推进一米,工人就会在钢绳上做个标记。
突然,钢绞线停住了,再也推不动。工人试着加大力度,机器发出 “嗡嗡” 的轰鸣声,钢绳绷得紧紧的,却依旧纹丝不动。“赵工,碰到硬东西了!” 工人喊道。赵承平凑近井口,侧耳倾听,机器的轰鸣声中夹杂着沉闷的撞击声,显然是钢绳碰到了大块堵塞物。
“启动冲击模式,慢慢绞。” 赵承平果断下令。工人按下开关,钢绞线开始快速正反转动,同时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反复撞击着管道内的堵塞物。“咚咚咚” 的撞击声从管道深处传来,沉闷而有力,震得井壁都微微发麻。赵承平一动不动地蹲在井边,耳朵紧紧贴着井口,仔细分辨着声音的变化 —— 一开始是沉闷的撞击声,说明堵塞物坚硬厚实;过了约莫十分钟,声音渐渐变得清脆,他知道,堵塞物正在被绞碎。
“再加把劲!快通了!” 赵承平喊道。工人们也来了精神,紧紧盯着机器的仪表盘,控制着钢绳的推进速度。又过了五分钟,钢绞线突然顺畅地往前推进了一大截,机器的轰鸣声也变得平稳。“通了!” 工人兴奋地喊道。赵承平长舒一口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掏出毛巾擦了擦,心里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 这只是第一个顽固堵塞点,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难题等着。
就这样,工人们一段段地疏通,钢绞线疏通机在小巷里不断移动,轰鸣声此起彼伏。遇到堵塞较轻的地方,高压水枪就能解决;遇到顽固堵塞,就换上钢绞线疏通机,反复冲击绞碎。赵承平始终跟在旁边,一会儿听声音判断堵塞物是否被清除,一会儿查看钢绳上的残留物,分析堵塞物的类型。
当疏通到中间路段时,又遇到了一个 “硬骨头”。钢绞线推进到三米左右就被卡住,无论怎么冲击,都纹丝不动。机器的轰鸣声变得异常沉闷,钢绳都有些发热。“赵工,这地方堵得太死了,会不会是管道变形了?” 王队长皱着眉问道。赵承平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 如果是管道变形,疏通起来就更麻烦了,甚至可能需要更换管道。
他让工人关掉机器,自己趴在井口,打开手电筒往管道里照去。光线有限,只能隐约看到管道深处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把钢绳拉出来,换个带钩子的喷头试试。” 赵承平说道。工人赶紧换上带钩子的喷头,重新将钢绞线送进管道。
钢绳慢慢推进到堵塞处,工人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钩子,试着勾住堵塞物。过了一会儿,钢绳突然有了反应,工人赶紧往回拉。“使劲!慢慢拉!” 赵承平喊道。工人们齐心协力,一点点地将钢绳往回拉,钢绳上的张力越来越大,显然勾住了不小的东西。
随着钢绳缓缓拉出,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树根和破布露了出来 —— 树根已经长得很粗,紧紧缠绕着破布、塑料袋等杂物,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堵塞团,几乎把管道完全堵死。“难怪这么难通!” 王队长看着这团堵塞物,忍不住惊叹。树根的根系已经深深扎进了管道的裂缝里,显然是从地面渗透下去,在管道里生长起来的。
赵承平蹲下身,仔细查看这团堵塞物。树根的表面还沾着湿润的泥土,破布已经腐烂发黑,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他心里一阵后怕 —— 如果再晚一段时间,树根长得更粗,不仅会彻底堵死管道,还可能把管道撑裂,到时候维修起来就更麻烦了。“赶紧把这东西运走,别留在这儿。” 他对工人说,同时在笔记本上写下:“中间路段发现树根缠绕杂物堵塞,已清除,后续需关注管道周边植被情况,防止树根再次侵入。”
清除这个顽固堵塞点,花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工人们累得满头大汗,胳膊都有些酸痛,却没有一个人抱怨。赵承平看着他们疲惫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感激 —— 正是这些默默付出的工人,才能顺利解决一个个难题。他从帆布包里掏出矿泉水,递给工人们:“大家歇会儿,喝点水再干。”
休息了十分钟,疏通工作继续进行。有了之前的经验,后面的堵塞点处理起来顺利了不少。到了下午四点多,所有管道终于全部疏通完毕。但赵承平并没有立刻结束工作,他知道,管道里可能还残留着细小的杂物和油垢,必须用清水彻底冲洗一遍,才能确保后续不会再次堵塞。
“开水车过来,从化粪池这头灌清水。” 赵承平对工人说。两辆装满清水的水车开到了化粪池旁,工人将水管连接好,缓缓放进化粪池的出水口。“启动吧,水流慢一点,别太急。” 赵承平叮嘱道。清水顺着管道缓缓流淌,带着残留的细小杂物,朝着下游的检查井流去。
赵承平沿着管道线路,逐个检查每个检查井的出水情况。一开始,流出来的水还带着淡淡的浑浊,偶尔有细小的杂物漂浮在水面;过了约莫半小时,水流渐渐变得清澈;又过了二十分钟,流出来的水已经完全清澈,看不到一丝杂物,颜色也和清水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