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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了他卑微的低声哄，说着他从前从不曾说出口的话语。
孟绵愣了神，她的手被他一点点撑开，与他十指紧扣。
他重复道：“我爱你。”
一遍又一遍。
羞窘和喜悦还未蔓延至心口，却先一步自澄澈的眼里蔓延开来。
她眸色似晚霞瑰丽，不谙世事却莫名喜悦。
封殇怯生生的唤他：“封殇殿下？”
封殇望进她眼里：“嗯。”
她犹豫的告诉他：“很抱歉我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了。”
他目光平和，如夜空般深沉。
“不要紧，”他嗓音低沉：“绵绵，爱不是记忆，是刻在骨子里。”
封殇大概永远也想不到，自己会有教人什么是爱的一天。
她眼神茫然的望着他，过了好久才干巴巴的说：“哦，你说的对。”你说的什么都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说什么我都应。
换成封殇沉默了。
他太清楚自己了这不是他擅长的，连哄人开心也笨拙的可以。她年幼的时候，就觉着板着一张脸的自己会害她。
封殇实是没了主意，他问她：“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孟绵询问道：“我要什么都可以吗？”
封殇默了默：“能力范围内的都行。”
搞不清现状的人特别没有安全感，孟绵尝试着开口：“明日可不可以不喝小米粥了？吃个肉菜吧封殇殿下。”
她嘴里淡出个鸟来了，她太想吃点肉了，不是说爱她吗，爱她就让她吃点肉又不会怎样？
这个身子特别想吃美味佳肴，胭脂鹅脯、鸡丝玉蒿、糖醋排骨......
封殇又皱眉，不苟言笑：“不可以，要喝一段时间的粥。”
孟绵扫了他一眼，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封殇身子僵住了，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疏远他的绵绵叫他失了平时的从容。
可吃肉菜目前还真是不行。
大夫说她刚醒，得吃半个月的小米粥养着，小菜都不能有的那种。卧榻太久，身子太虚了，补汤也不能喝的，清淡的东西才能养好她的脾胃，一碗甜汤已是极限。
孟绵不想搭理他了，封殇依旧是那个不近人情的封殇。
封殇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他说出的话从不会朝令夕改，因此这几日府里做的都是小米粥，孟绵吃什么，他也跟着吃什么。
孟绵见他一直待在府里从不出去，不禁问：“你没有事吗？”
封殇说：“近日无事。”她难得理会他，封殇便问：“还有别的想要的吗？”
孟绵又不说话了。
就想吃肉菜，好想好想。
想到这些，更加不待见他了，若是现在跟着青莲姑姑回宫，青莲姑姑肯定不会不让她吃的，在封殇身边，她连一颗蜜饯都尝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