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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地亚的历史,是一部写在石头上的书。
公元7世纪,斯拉夫人抵达这片土地,在亚得里亚海东岸的礁石与山峦间建起第一个定居点。
此后千余年,罗马帝国、威尼斯共和国、奥匈帝国、南斯拉夫王国轮番统治着这里,每一次权力的更迭都在古城墙上留下一道新的刻痕。
1991年,克罗地亚议会通过独立宣言,正式脱离南斯拉夫联盟。
随后是长达四年的战争,炮火摧毁了无数家园,杜布罗夫尼克古城墙在围攻中伤痕累累,但从未倒下。
1995年战争结束,克罗地亚终于以独立国家的身份站在世界地图上。
32年后的今天,这个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国家,迎来了它的第32个独立日。
三十二年,对于千年历史不过弹指一挥间。
但就是这短短三十二年,克罗地亚从一个战火中重生的国家,发展成为巴尔干地区最受欢迎的旅游目的地之一。
他们的足球队在世界杯上让全世界惊叹,他们的海岸线被誉为“地中海明珠”,他们的音乐,正被一位来自东方的年轻人奏响。
白天的杜布罗夫尼克古城,阳光洒在石灰岩城墙上,把整座城市染成蜂蜜色。
国庆活动从清晨开始,总统在圣马可广场发表致辞,军乐团奏响国歌,礼炮鸣放,战机从古城上空掠过,拉出红白蓝三色尾烟。
民众挥舞着国旗涌上街头,孩子们脸上画着棋盘格图案。
人们跳着传统的科洛舞,手拉手围成一圈又一圈,步伐整齐,裙摆飞扬。
手风琴声、歌声、笑声混在一起,像海浪一样在古老的街道间回荡。
这座古城在战火中幸存下来,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又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无比坚定。
晚上七点半,杜布罗夫尼克国家剧院门前的红毯从台阶一直铺到街道。
灯光把古老建筑的外墙染成金色。记者们架着长枪短炮,对着每一位入场的嘉宾按下快门。
观众们穿着正装,挽着伴侣的手臂,在闪光灯中走进剧院。
克罗地亚国家电视台、巴尔干地区的多家媒体、几个欧洲国际频道都在直播。
国内的视频平台也买了转播权,直播间里早就涌进了上百万观众。
弹幕刷得飞快,大部分是葛叶的粉丝在等他的出场。
剧院内,一千二百个座位座无虚席。
观众席前排坐着政府官员、文化界名流、以及应邀前来的各国使节。
他们西装革履,礼服曳地,低声交谈。
几位穿着传统服装的老人坐在第二排,胸口别着纪念战争胜利的勋章,浑浊的眼睛里映着舞台灯光。
舞台大幕深红色丝绒,帷幕中央是克罗地亚国徽,红白相间的棋盘格盾牌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乐队已经落座,指挥站在侧台,等待开场指令。
忽然,全场灯光熄灭。
黑暗中的剧院安静下来,一千二百人屏住呼吸。
舞台中央一束追光亮起,照在指挥身上。
他抬起双手,乐谱翻动,大提琴低沉的声音如海浪涌起。
克罗地亚国歌的前奏响起。
全场观众起立,连前排的政要也放下手中节目单,挺直了腰板。
大屏幕上出现克罗地亚国旗,红白蓝三色在风中飘扬。
国歌结束,掌声如雷。
几位主持人走上舞台,用克罗地亚语和英语说着开场词。
语速很快,夹杂着只有本地人才懂的幽默,观众席不时爆发笑声。
一位女主持用英语说了一段欢迎词,提到“来自华夏的朋友”时特意向台下某处挥了挥手。
大屏幕适时切到观众席前排——克罗地亚文化部长身边坐着几位亚洲面孔,其中一位是华夏驻克罗地亚大使。
直播间弹幕瞬间热闹起来。
“那是华夏大使!”
“叶神的排面这么大吗?国庆晚会,大使亲自到场!”
“克罗地亚人是真的把叶神当自己人了。”
“这有啥,叶神的《克罗地亚狂想曲》的原始手稿,已经被克罗地亚国家博物馆收藏了。”
“我去,叶神牛逼!”
“叶神牛逼+1”
“叶神牛逼+”
后台走廊里,准备上台的葛叶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检查着装。
黑色立领中山装,领口和袖口用金线绣着精致的纹路,
这件衣服上的纹路,是请设计师根据克罗地亚传统图案重新设计的——融入了当地风格,又不失东方韵味。
此刻他看着镜子里的人,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候场区走去。
乌市,凌晨一点。
热芭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沙发上挤满了人。
大伯叔叔姑姑姨,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十几家人把客厅坐得满满当当。
茶几上摆着馕、干果和奶茶,电视开着,克罗地亚国家电视台的直播画面。
所有人都在等。
“姐!姐夫马上出来了,你快点!”清柠对着热芭的房间喊,声音里藏不住激动。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拇指悬在音量键上方,随时准备调大声音。
“来了来了!”人未到声先至,话音落下,热芭已经穿着居家服,趿拉着拖鞋从走廊里小跑出来。
她在清柠旁边挤了个位置,屁股还没坐稳就连珠炮似的问,“出来了吗?他出来了吗?”
她头发翘着一缕,脸上还带着刚洗完脸的水汽。
清柠说,“马上了,看字幕正在介绍姐夫。”
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主持人的介绍。
克罗地亚语听不懂,但屏幕下方的英文字幕她还是看得懂的——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克罗地亚人民永远的朋友,来自华夏的音乐家——葛叶。”
堂妹念出了那句介绍词,语气惊讶,“姐夫这称呼挺正式啊,‘克罗地亚人民永远的朋友’。”
堂妹老公在旁边接了一句,“那可不,姐夫给人家写了国宝级钢琴曲,在人家国庆晚会上独奏,这排面,国内找不出第二个。”
堂妹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老公,“我听着你语气怎么这么酸呢!”
她老公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二姑在旁边嗑着瓜子,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酸也正常,你姐夫确实厉害,不然也不可能和你姐在一起。”
话落,一屋子人都笑了。
热芭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迪爸和大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端着茶杯,小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
迪妈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放在茶几上,在迪爸旁边坐下,眼睛也盯着电视。
此刻不仅是在热芭家,花少团的成员们,也在各自的剧组或酒店里等着看葛叶的表演。
兰姐在剧组酒店里。
拍了一天的戏,累得妆都没卸,瘫在床上,手机举在脸前,直播间里是克罗地亚国庆晚会的转播。
她发了一条群消息:“@葛叶, 弟,姐等你出场呢。”
大姐在另一个城市拍夜戏,刚拍完一场,在休息室里补妆,化妆师给她擦汗补妆,而她侧头一直看着手机屏幕。
三个小年轻也在各自的酒店里眼巴巴看着直播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