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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要是我当时心狠一点儿就好了。”墨芜学着疑月的姿势躺在躺椅上：“要是二十年前我直接把零的脑袋拧下来，哪儿还会有这样的烦恼啊。”
“得了吧。”疑月摇了摇头：“二十年前，你才二十岁。按照你们龙人的发育速度，大概也就人类九岁、十岁的样子。
别说杀人了，让你杀只鸡你都不一定下得去手。你又不是你二哥那样从奴隶堆里跑出来的，你大哥遇见你的时候不还没被捕奴队抓到嘛。”
墨芜没有反驳，只是在想要怎样弥补当时的心慈手软。
“对了，你们冒险者公会里面可能没那么干净，你得提醒墨九月几句。”疑月突然说道。
墨芜点了点头，晓可身份信息的暴露就已经能说明问题了，今天赶走了零以后自己第一时间就托人给自己大哥递了个消息。估摸着已经开始排查内鬼是谁了。
“提起墨九月……这家伙是穿越者啊……”疑月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墨芜歪着脑袋，不解的问。
“嘿嘿～炼金术士协会能被那么多势力保护和看重的原因不就是他们能炼制足够的药剂嘛……
你说，如果冒险者协会也能做到这一步，甚至产量更高、价格更低……他们还有利用价值吗？”疑月一脸坏笑的看向墨芜。
“会长是准备将你的药剂学推广出去了？”墨芜问道。
疑月的药剂理论目前只有晓可恋白和玖老他们一共五个人在学习。
但如果真的能够推广出去哪儿还有什么炼金术士协会的事儿？
“嗯～～”疑月将脑袋摇了又摇：“这个我真不敢。”
“为什么？”
疑月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天，小声的说道：“别说药剂学了，就之前卖给你们冒险者公会的那些一次性防御屏障、旁敲侧击的告诉你我一部分真实身份还有教授晓可药剂学的这些事儿，实际上都是有些违反了规矩的。”
“那团长你还敢做？”虽然四下无人，但墨芜也是学着疑月的模样压低了声音。
“嘿，我上面有人啊，我顶头上司可是我老师。这些事情只要不做得太过分，老师都能给我兜个底。”疑月有些得意的说道。
佘扒皮虽然有些地方缺陷确实很大，但毕竟是教授了疑月几十年的老师了。
这些东西能辐射的范围又很小。
那些防御道具，本身就是一次性的产物，加上疑月严格控制了销售量，能辐射的范围最多也不过是这个狐人镇分会而已。
至于暴露身份这件事，墨芜又没有直接猜出疑月的观察者身份，只是知道疑月是从更高维度看世界来的。
而且目前能察觉疑月身份不一般的人也就十来号人。况且还有墨九月和小光这两个完美的借口，影响真的不大。
估计未来时机成熟了，自己还能给晓可和晓小交个底呢……
药剂学的辐射范围就更小了，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晓可、恋白加上玖老和他的徒弟三人。现在拢共也就五人，以后就算有其他人来慕名学习也不过十来人。
这点儿人，放在整个文明的角度那算个屁呀，佘扒皮都没必要特意遮掩，写报告的时候忽略不计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