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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一定要记得啊。”
阿斯特拉同样笑起来。
“好。”
他目送两人离开，一位早就等候多时的长辈站在阴影里咳了一声作为提醒。
“你母亲的画像在那边，要去看看吗？”
阿斯特拉回过神，摇头。
“不了。面对她，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人走到阿斯特拉身边，第一次细细打量这个孩子。
“格林家能出现你这样的孩子，很幸运。本来我们都以为会从詹森这里还是走下坡路，没想到你能撑起来。还能顺利交到安德鲁手里，只不过比起你，他还是差一些。”
阿斯特拉摇头。
“如果都是我这样的，家族也走不了上坡路。安德鲁很好，他的孩子们也很好，我这样的有一个就够了。”
老人的肩膀笑得抖动。
“你对孩子太好了。”
阿斯特拉也笑。
“也算是我的孩子，当然要对他们好。做长辈的有能力，对孩子好一点多好啊。”
老人不笑了。阿斯特拉说得有道理，但不应该被说出来。
“你那是溺爱。”
这场对话没有意义，阿斯特拉没继续这个话题。
“父亲和叔叔他们那边，就拜托几位长辈了。画像也开始做吧。”
老人点头问道：
“三张？”
阿斯特拉纠正。
“四张。”
老人多看了阿斯特拉一眼，又看詹森的房间，表情扭曲一瞬，最后泄了气。
“好吧，好吧。你的主意大。詹森和你祖父还算服管教，你是什么都不听的，都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反正还有安德鲁，下一任呢？你提前选还是安德鲁自己选？”
阿斯特拉开口。
“是伊芙。”
老人的表情更扭曲了。
“你曾祖母那样的？她比你还不服管教。”
阿斯特拉笑着。
“伊芙很好，很乖很听话的孩子。她会比我做得更好。”
老人盯着阿斯特拉的笑脸。
同样的脸，卡米尔和塞西莉亚没能让他们这些长辈有什么触动，可偏偏就是阿斯特拉这样的，对上那双眼就生不起气来。
“不和你说。你的贡献最大，画像能挂在最中间，名字能描金，比我们都出名。以后家族出生的小孩想用你的名字还得开会！你说的都对！你选的都对！还有别的吗？”
阿斯特拉笑着摇摇头。
“没有了，麻烦长辈们了。”
老人摆摆手，又突然想到什么，叫住了阿斯特拉。
“你儿子……”
阿斯特拉停住脚步，转头笑笑。
“汤姆的事我会安排好的，如果未来有什么——”
老人打断他。
“帮你帮你！走走走走——”
“对上你根本没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