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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如夫人盯着严陌，勾唇嗤笑了一声，“严大人既然称呼我为如夫人，还敢这般对我？世子爷呢，他怎么不来见我？”
“真相没有查明之前，你的身份依旧是如夫人，但落到我的大牢里，就算是皇亲国戚，所谓身份也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本官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免遭皮肉之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见不到世子爷，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如夫人两眼一闭，索性不再言语。
执迷不悟的凶犯，严陌见得多了，又岂会被一个女子拿捏。
“大牢内有一百零八件刑具，如夫人身娇体弱，不知道你否吃得消这些刑罚。”
如夫人瞪大了眼睛，“你敢对我用刑？！”
“有何不敢？皇命在身，世子也不能违抗！”
不怒自威的语气，却让她如同泄了气的气球，如夫人顿时失了底气，无力反驳。
“本官问你，那枚刺伤锦衣卫的戒指从何而来？你为何要杀死燕侧妃？”
“那枚戒指是我年幼时母亲所赠，母亲亡故后我便一直随身携带，用来缅怀母亲，我与侧妃娘娘情同姐妹，怎么会是杀死她的凶手！肯定是国公府想要抓我做替死鬼，故意冤枉我的！”
“还敢嘴硬！”
魏莱走上前来将验尸结果呈上，“燕侧妃是死后被推入池塘的，在她手臂上有一枚针孔，周身肤色发黑乃是中毒身亡之像，巧的是，所中之毒与如夫人戒指内的藏毒一样。”
“如夫人，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事实摆在眼前，狡辩无用。魏莱惋惜的看了如夫人一眼，她知道古代刑罚的恐怖，更不忍心看到如夫人再做无力挣扎。
严陌扫了一眼发呆的魏莱，总觉得这小子看着鸡肋，可脑袋里似乎装满了事情，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自古道镇抚司锦衣卫手段凶残，嗜血无情，这个不起眼的小子看起来不怎么样，倒是有副软心肠，可能是魏莱太过异类，让如夫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哼，老实交代？我有何事需要交代，女子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入了世子府，本以为从此可以衣食无忧，怎知一切荣辱全凭世子的喜好，我无才无势，只能凭姿色取悦，我只是想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过分吗？”
时间紧迫，严陌可没有心思听戏，“因为燕侧妃受宠，所以你就对她动了杀心！”
“我没有！”
如夫人楚楚可怜的望向魏莱，声音绵绵软软，万般无奈，“一切都是命，我只是羡慕燕姐姐出身样貌都那般好，能与她做姐妹，是我荣幸，我怎么会动手杀她？定是世子妃嫁祸于我，谁让我无权无势，死了也没人在乎……”
“既然如此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本官无情了，上刑！”
一声喝下却不见有人回应，严陌回头一看，魏莱又不知在想什么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对，如夫人说的不对。
那日在世子府魏莱瞧得真切，世子对如夫人呵护有加，她出身卑微就算无权无势，只要如夫人安分守己，肯定会衣食无忧，怎么可能这般不自知呢？
除非有人在暗中怂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