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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他顿感这个说法犹如一道灵光,在黑暗中闪耀。无论是否真有这样一个神秘人存在,也无论是否真有一个幕后黑手,此刻,他都迫切需要这样一个理由,去说服两个家族的族长,给他们一个罢手的台阶。
姜立地清了清嗓子,瞬间打断了两位族长的争吵。紧接着,他抛出了刚才自己的奇思妙想,“两位族长,难道你们不觉得此事太过巧合了吗?宋族长的恩人刚刚提出自己的要求,便一命呜呼了,而且双方激战正酣的现场,竟有第三人横空出世,阻止申云豹被杀,让他报恩的美好愿望如镜花水月般破灭,与此同时,申族长的孩子又恰巧身负重伤,即便侥幸不死,估计日后也难有寸进,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话至此处,他戛然而止,后面的话语如鲠在喉,并未吐露半句,只因他深知两位族长皆非愚人,自然会有自己的深思熟虑,无需他言明,毕竟言明了便是他的一己之见,而非他们的想法。
申族长和宋族长闻听此言,皆是眉头紧蹙,犹如麻花一般,陷入了沉思。
姜立地见他们开始思索,心中了然,知晓这矛盾已化解了一半,而另一半则要看双方如何谈判,如何弥补损失。
须臾,宋族长言道:“此说倒是颇具新意。”
“有新意又能怎样?我家孩子遭受重创,日后怕是难有丝毫长进。”申族长边说边拍案而起,震得桌子嗡嗡作响。
宋族长亦是拍案而起,怒发冲冠,“我家又何尝不是如此,三个前途无量的孩子就这样命丧黄泉,我要如何向他们的父母交代?”
“有何好交代的,他们不过是旁系,我家申云豹可是嫡系,日后说不定就是下一任长老,下一任族长。”申族长叫嚣道。
“呸~,尚未成长起来的孩子犹如土鸡瓦狗,谁家不是有几十上百个孩子作为后备力量,待他们历经磨难生存下来后,方能成为真正的长老或族长候选人,申云豹距离那个境界还差十万八千里,我家三个孩子已然在生死厮杀之路上,孰轻孰重,难道还分不清楚吗?”宋族长据理力争。
申族长怒目圆睁,犹如铜铃一般,“你这话就大错特错了,我们家族向来注重的是心性的培养。”
“心性?难道就是整日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夜夜做新郎?莫非是要将那铁杵磨成针不成。”宋族长满脸嘲讽地说道。
两人的争吵愈发激烈,然而姜立地的内心却是愈发轻松,显然,两人已不再像刚才那般,一副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模样,而是在争论究竟谁的损失更为惨重一些。
在两人的激烈争吵中,他的目光悄然落在案上的奏折之上,那上面有一封圣旨,只待自己盖上印章,便可宣布选妃的结果。
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女孩的身影,不知她在知晓自己仍在选妃圣旨之中时,会作何感想。或许会怒发冲冠,或许会抗旨不遵,说不定还会操起剪刀,将那圣旨剪成碎片。
想到此处,他心中竟有些兴奋起来,如此之久,他还是首次感受到这个女孩的与众不同,完全不像宛京城中的其他少女,无论何种情形,都透着一股刁蛮的气息。
又或许可以说,她宛如一只可爱的小猫,平日里可以顺着毛轻轻抚摸,但若有一丝不顺心,便会立刻亮出锋利的爪牙。
这时,他又忆起一件事,御医刘辅城理应前来向自己禀报她的状况,不过看这情形,估计他是无法完成今日的任务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懊恼,但更为气恼的是,由于申云豹的事,目前已不适宜宣布选妃结果,看来这件美事还得继续往后拖延,直至下一个良辰吉日。
短暂的失落过后,他拿起一本奏折,开始批阅起来。至于那两位争吵不休的族长,就任由他们去争吵吧,反正待到他们吵完之时,应该已经达成协议了。
在批阅完一叠奏折后,申族长和宋族长终于停止了争吵。
“你们谈妥了?”姜立地开口问道。
申族长轻抚着胡须,缓缓说道:“我们一致认为,或许真有一股潜藏的势力在暗中挑拨我们两家,为此,我们需要派遣内卫进行全城搜捕,将那些藏在暗处的妖魔鬼怪一网打尽。”
姜立地闻听此言,先是将目光投向宋族长,见他颔首示意后,才开始沉思起来。
据以往内卫的统计,宛京城的人口超过五百万,其中明面上踏入修炼之阶的不足十人,未入阶的却超过五千人,大部分人不过是有些许力气罢了。
而在暗地里,宛京城的修炼者人数乃是明面上的数倍,其中包括流浪的修炼者、杀手、通缉犯、别国的眼线等等,这些人绝大多数都隐匿了修为,如鱼入大海般混杂在人群之中。
他深感确实有必要将这些人梳理一番,至少要将其掌控于手中,于是他当机立断,同意了两人的提议:“我赞成,只是内卫人手匮乏,你们两家理应协助一些人手吧?”
申族长和宋族长二人相视一眼,随即便应允了这个说法。
宛京城的修炼者即将面临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大清理。
映雪一大清早就被人从温暖的被窝中叫起,心中不禁有些烦躁,然而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叫她起床的人吸引了过去。
这是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并非青楼中自己所熟知的龟奴,她虽心生疑惑,但也并未觉得太过诧异,或许他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怎地从未见过你?”映雪如往常一般,随口问道。
那龟奴并未回应她的问题,反而满脸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说罢,他还不停地拍打着其他几个房间的门,“都起来,到大厅集合。”
此时,映雪才留意到这个龟奴竟然身着一袭长衫,而非自己常见的短衣小褂。
她突然想起,青楼中的龟奴皆是负责一些杂务,并不适宜穿着长衫,而且这位的衣着与他人迥然不同。
在察觉到这一异常后,她立刻警觉起来,如猎豹般暗中留意着,不多时,她便又发现了另一个异样之处。
在青楼里的龟奴皆训练有素,见到姑娘时,都会自觉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而心生杂念。然而,这一位却如同饿狼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那模样仿佛要将女人生吞活剥。
她心中警铃大作,这位龟奴定然不是真正的龟奴。而他前来叫大家集合,其目的必定非同小可。
尽管心中有所警觉,但她表面上仍与其他姑娘一般无二。依旧不紧不慢地拉拢胸前的肚兜,遮住那若隐若现的肌肤,然后优雅地套上中衣,再披上外裳,丝毫不理会他人的目光。
须臾,一群女人便已穿戴整齐,她们当下便想梳妆打扮。然而,那龟奴却突然高喊:“都别磨蹭了,速去大厅。”
“没化妆,奴家如何见人呀?”,隔壁的沐沐娇嗔地说道。
那龟奴猛地一拍房门,发出“咣当”一声巨响,随后怒喝:“叫你做什么便做什么?再敢磨蹭,休怪我手下无情。”
“你要如何无情?鞭打奴家吗?”,沐沐妩媚地说着,还向他抛了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