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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取走我们的东西,要么乖乖交出来,要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首领甲怒目圆睁,吼声如雷。
然而,这几间屋里的人都毫无反应,王芷在一旁依旧悠然自得地吃着花生米,仿佛压根儿就没有听到他的话。
其实,所有人都将他的话听得真真切切,一来是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二来是静音术的效果也在逐渐消散。
“你们都不开口,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首领甲说着,手中长剑一抖,作势就要踹门。
王芷自然不希望别人为自己的事情背黑锅,他微微叹息一声,道:“本来你打你的,我看我的热闹,可你偏偏要上来摸尸,摸就摸吧,拿到东西还贪心不足,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首领甲一听,顿感大事不妙,心中暗忖:看他们如此凶悍,居然还能说出这番话,必定不是等闲之辈。他当机立断,就要施展法术。
王芷的动作比他更快,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弹,一颗花生米如流星般疾驰而去,直取首领甲的眉心。
首领甲与王芷距离较近,而且他是神道修炼者,眼看着“暗器”袭来,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思维反应虽快,身体却难以跟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花生米击穿。
或许有人会慨叹他死得何其窝囊,然而大家需留意,王芷的烈阳练气诀已然臻至绿阶巅峰,单从这一点而言,他掐死一个红阶的修炼者,简直如同捏死一只蝼蚁一般,故而首领甲死得并不冤屈。
王芷目睹着首领甲颓然倒下,如一棵被伐倒的大树,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犹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摸尸。随后,他如同鬼魅般闪身进入旁边的房间,轻轻一挥手,便将那隔离法阵关闭,顺手取走了阵盘。
当阵盘关闭的一刹那,四周的喧闹声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入。
“谁来救救我哥呀,他在里面……”那声音仿佛是一把利剑,刺破了空气,带着无尽的哀伤。
“再等等,官府的仙人们会来处理,这是仙人间的战斗,大家跑远一点,……”这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让人们惊恐万分。
“乱了,全乱了,……”众人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群受惊的鸟儿,四处乱飞。
“大家看,好像那个球体解除了,我可以穿进去了……”这声音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给人们带来了一丝希望。
“快去看看……”人们的脚步如疾风骤雨般向着玉香苑奔去。
“里面怎么那么安静?”这句话如同一个谜团,萦绕在人们的心头。
“啊!血,好多血,天呀……”那惊叫声如同夜枭的哀鸣,让人毛骨悚然。
王芷听着外面的声音,他深知,是时候该离开了。至于申云豹,其实也算是自己救了他一命,虽然此刻他看似重伤在身,命悬一线,但实则并无性命之忧。只要有足够的钱财,他身体上的创伤很快便能愈合,当然,花费可能会高一些罢了。
他悄然回到房间,手如同轻柔的春风,轻轻拂过佳姑娘的身躯,然后便如幽灵般从窗口离去。身后,佳姑娘悠悠转醒,茫然无措地望着四周,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失忆一般,想不起自己究竟经历了何事,却不知自己已然逃过一劫。而玉香苑这楼里的几个花魁,不是命丧黄泉,便是惊吓过度,花容失色,如此结局,已是万幸。
王芷漫步在路上,身边不时有军士如潮水般奔过,向着玉香苑的方向疾驰而去。
由于刚才的行动如闪电般迅速,使得此刻天色尚早,宛如黎明前的黑暗,才不过亥时初,但他却已无再去王府的兴致,只觉得自己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梳理一下方琼案件的嫌疑人的事情,回家歇息。
此时,武山侯府的后院里却是灯火通明,宛如白昼。妘姝院里的大小丫鬟们如受惊的羊羔般跪了一地。李芳华揉动着自己的太阳穴,往日这个时候,她早已进入梦乡,有时甚至已酣然入睡。
其实她方才已然准备就寝,却听闻有丫鬟传话,道是姝儿院里的丫鬟们开始斗殴,为此她也只能强打精神,命人将一众丫鬟带至跟前,并嘱咐她们切勿惊扰了姝儿。
看着眼前的一众丫鬟,她厉声道:“尔等且道来,缘何争执?竟还为此引得小丫鬟们厮打起来,幸而未惊醒姝儿,否则定然饶不了你们。此刻尔等谁先讲?”
紫娟瞄了一眼琼玉,言道:“回夫人,此事说来甚为简单,琼玉所管之人中有人偷了小姐的钱财,至少有盗窃之嫌,我曾询问过小姐,小姐彼时急于服药,言称不急便先搁置,然我觉着此事万不可拖延,遂寻了琼玉商议,孰料她却笃定她手下断不会如此行事,反倒疑心我所管之人做了此事,如此,我二人便争执起来,继而小丫鬟们也相互争吵不休。”
李芳华闻听此言,怒拍桌案,嗔道:“岂止是争执起来?我分明记得尔等还动起了手,若非我令人将尔等拉开,莫非尔等还要将姝儿吵醒方休?莫非还要让外人看笑话不成?一个个皆是如此不知礼数。”
她这一怒,令所有丫鬟皆不由自主地身体一颤,纷纷低头,不敢直视她。
李芳华亦知,若自己继续动怒,此事定然难以解决,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而后点名琼玉,“你且道来,你又是何状况?”
琼玉瞅了一眼紫娟,又斜睨了李芳华一眼,而后低声言道:“平素小姐有令,待她入眠后众人便可歇息,今日我亦是如此,只是小姐今日安排我背书,故而我便自顾自地默诵起来。”
“后来紫娟唤我,我便出去了,其它的嘛,与她所言相差无几,不过我一直跟她说小姐说今日不急,其实大可等到明日,这又非什么至关重要之事。”言及此处,她还向着紫娟问道:“可是如此?”
“确实如此,可我也说了,我俩应当商讨一番,若能确定是何人所为,那就再好不过了,免得去了小姐那里再生枝节。这点你总不能否认吧?”紫娟亦对着琼玉说道,“然而你一听我言看见你手下的丫鬟惊慌失措地从小姐卧房走出来,你便乱了方寸,反倒说是我手下之人。”
琼玉当即反驳道:“我手下之人皆是我与小姐共同确认过的,怎会有贪婪之徒,如今唯有你手下之人才是这院子里的新面孔,不是她们还能是谁?”
“你这是画地为牢,你索性连我也一并怀疑了算了。况且我不指控你的手下,你便只字不提我的手下,这难道不是针对我们吗?”紫娟叫嚷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我说的话可是句句在理。”琼玉争辩道。
紫娟亦毫不示弱地回怼,“你说的有理,难道我就无理了吗?你就不能问问你手下之人,看看究竟是谁进了小姐屋里?况且小姐有言在先,你和你所管辖之人负责小姐屋内事宜,我们负责屋外之事,我的人根本就不会进小姐的房间,她们又怎会知晓小姐屋里有如此多的钱财,若不是我被小姐喊去搬火炉进屋,我亦不知晓,更无从怀疑你的手下。故而无论怎样,唯有你的手下嫌疑最大。”
“绝不可能是她们!如此之久,小姐房中连一枚铜币都未丢失过,她们皆是久经考验之人,而你手下那些丫鬟才是未经考验的,说不定就有那手脚不干净的。”琼玉说着,目光如电,横扫过其余的小丫鬟,尤其是那新来的几个。
紫娟闻言,立刻挺直身躯,正欲再次辩驳,却见李芳华猛地一拍桌子,“还闹!你们丢不丢人?”
琼玉和紫娟皆是噤若寒蝉,连忙闭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