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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皱紧眉头，用帕子捂住了嘴巴，“她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让思嫔下如此狠手？”
萧澈也有疑问，但他明显忽略了皇后话中隐晦的含义——慕思凝是个心狠的女人，而是想着如何给她开脱，“你不是凤梧宫的吧？”
宫女刚从跪下扣见三人已经很勉强了，如今让她答话，等了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
慕思凝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下午刚挨了四十大板，她能醒着已经是个奇迹了，但让她说话恐怕有点儿难，如若皇上与皇后信得过嫔妾，那就让嫔妾代劳可好？”
挨了四十大板嗓子早喊哑了，皇后见萧澈点头也不为难，索幸在一旁看戏。
宫女一听到慕思凝的声音，吓得浑身发抖，待看到萧澈应允了，更是直接晕过去了。
相宜对胆小如鼠的翠儿心怀鄙夷，不过，她晕的时机很好，也算没白来一趟。
这下就算慕思凝能开脱，只怕经过此事，也会留给皇上一个狠毒的印象。
慕思凝命人将她抬下去，待人彻底消失在门口，才出声，“她是余常在身边的宫女，今儿个突然给李妃告密，说她主子与越贵人侮辱李妃与她的父亲，李妃气不过找嫔妾
主持公道，嫔妾觉着人说别人的事情一定是加工过的，便让人打了四十大板，看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结果确实是，嫔妾便让人带她下去，也处置了余常在与越贵人。”
慕思凝似是想起来什么，又补充道，“对了，余常在便是昨日替皇后挡下爵的那位嫔妃。”
皇后心沉了几分，好一个慕思凝，死也要拉个垫底的。
“你一说本宫就想起来了，确有此事，臣妾还思索着该赏她什么好。”皇后轻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
这事从慕思凝开口的那一刻起，她就必须要帮，不然传出去了，该说她忘恩负义了。
嫔妃可以不要名声，但她是皇后，一国之母，容不得半点儿污点。
慕思凝吃准了她这一点，无关痛痒的道，“昨儿个她们二人确实顶撞了李妃，还被李妃说了一通，有了昨天的教训，今天她们又犯，还真是胆大包天。”
她喝了口茶，似是很难消气，那起伏的胸脯，无不再说她是何等愤怒。
经过她的引到，那些个曾在宴会现场的人无一例外都回想起昨日之景。
虽说雷声大雨点小，但李妃那吃人的目光透过时间河流仍旧让人发怵。
萧
澈没见过，但他了解李妃，她不是能忍得主，相反有仇必报。在看到欲言又止的相宜时，他猜出了事情的大概，“朕见过你，你是李妃身边伺候的宫女吧。”
相宜见他竟认得她，心下一喜，矫揉造作的弯腰行礼道，“正是奴婢相宜。”
小邓子嫌弃的挥了挥手，“皇上又没问你名字，就不要废话。”他指着地上未干的血迹道，“刚才那宫女是你娘娘让你带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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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宜被他戳破了心思，脸唰的红了，低声说道，“是的，娘娘是觉得思嫔娘娘故意包庇余常在和越贵人，一时气不过才让奴婢带着翠儿找皇后诉苦。“坐在高位的主子她各看了一眼，咽了咽涂抹道，“翠儿就是刚才的宫女。”
“这才对嘛，该说清楚的说清楚，不该说的把嘴巴缝紧了。”小邓子手置于嘴前，朝她比划了一下，吓得她冷汗淋漓。
萧澈沉声说道，“思嫔你说。”
慕思凝摩搓着椅座，淡声说道，“余常在昨日救过皇后，是大功一件，臣妾是念及此事才没有重罚，而且余常在身子不好，今儿个臣妾见她时，她还晕倒了，皇上如若不信，大可叫替她诊治的太医过来，
他自会证明的。”
萧澈瞟了眼小邓子，后者朝他笑了笑，转身派人去查了。
慕思凝渡步到相宜面前，眉心拧紧，面露犹豫，问起月桐，“月桐今儿个在水云宫见到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月桐转了转眼珠子，笑着道，“怎会不记得。”
“那你说说你刚进去的时候，都看到了什么？”她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相宜，那人被看的发虚。
月桐语气有些气闷，语气重了几分，“刚进水云宫就看到余常在和越贵人都跪在李妃面前，其中余常在连腰都直不起来，最后还是被宫女拖着才走到娘娘跟前。”
相宜被她看的发虚，气势弱了几分，“娘娘水云宫的宫主，水云宫大小事务由她管，她们犯错，娘娘责罚她们有何不对？”
“你有说话的资格吗？”皇后凤眸微眯，危险的看着她。
相宜吓得身子一抖，那样子跟得了羊癫疯的人一样，别提有多滑稽，“奴婢该死。”
慕思凝轻笑一声，绕至身后，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是，李妃是水云宫的宫主，但你可别忘了，嫔妃若犯了错不能私自处罚，否则与其同罪。”
她本以为相宜比别的宫女聪明些，毕
竟每回李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都是她及时拦住了，不曾想她心理素质竟如此差，看来是她想多了，用气势压一下便乱了方寸，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皇后眸子露出毒蛇般地绿光，适实开口，“确有这规定，看来李妃这回不能如愿了，不过，看她兴师动众的，应是不知这条规矩，不如这回就放过她吧。”
“不可，正因如此才要重罚，好让她长点儿记性。”萧澈这回如了她的愿，对相宜吩咐道，“下去告诉你主子，她私自用刑本是重罪，但朕念及她初犯的份儿上，从轻处罚，从今日起，禁足三月。”
相宜咯噔一声瘫倒在地，小邓子见她如此不识抬举，不耐烦的挥手让人把她拖下去了。
可人还没拖到门口，被跑过来的太监撞了满怀，那人也不看撞得是何人，跌跌撞撞的就抛来通报了，“皇上，太后求见。”
萧澈像是早预料到一般，冷声说道，“皇后需要静养，不便见人。”
“回皇上太后要见的人是……思嫔与皇上，说是有关李妃一事，太后说是她叫人用的刑，且已赐死越贵人了。”
先斩后奏，她究竟搞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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