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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看了她一眼，苏毓秀偷偷摸摸将铜板藏在身后，装乖巧，“爹，你怎么来啦？是来接毓秀们回家吗？娘昨天和毓秀说，毓秀要是乖的话，爹就会来接我们回家，原来是真
的耶。”
季文远扶额，有些一言难尽。
季平始终按着季文远的肩，目光将桌上的书袋看了看，问道：“你哥呢？”
苏毓秀装作没听懂，朝季文远努努嘴：“我哥被你按着肩膀。”
季文远抬起头，冲季平无辜地眨眨眼。
“季文旭呢。”季平换了一个说法。
苏毓秀看天看地看星星，就是不看季平：“我不知道啊，我哥就让我在这里等他，也没说自己去了哪里。”
这种说法，季平是不信的。
他几步过去，只手将苏毓秀从凳子拎了起来，直接抢了她捏在手心的铜板：“不说？”
苏毓秀咬着唇，打死不说。
季平也不和她争执，转身拿着手里的铜板就要丢给不远处的乞丐。
苏毓秀一慌，连忙抱住季平的手，可怜兮兮地喊：“爹……”
季平挑眉看着她。
“哥他去了城东……”苏毓秀果断将季文旭出卖了，“不是我要瞒着爹的，是我哥收买了我！不信你问文远哥哥……”
季文远默默喝茶，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季平面无表情将苏毓秀放回凳子上，转身要往城东去，季文远要追上去时，被他按住了：“你留在这里。”
“可是……”
季平摆摆
手，走远了。
季文旭他们动作快，等季平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缩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傻子和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骂骂咧咧问候着那群学生的李氏。
“小兔崽子敢打你姑奶奶，你看老娘明天怎么收拾你们！”李氏说着往地上呸了一口，“他娘的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还敢威胁老娘？你以为老娘是谁……”
季平几步过去，一脚踹在了李氏胸口，李氏瞬间倒地，疼得说不出话来，手里捏着的东西也掉了。
“谁敢踹你老娘……”李氏哼哼唧唧爬起来，看见是季平时，脸都吓白了，“季平，你你你……”
季平弯腰将那东西捡起来，发现是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学生的名字和书院。
“还不滚？”季平冷眼将人一扫，表情冷到极点，“想去衙门？”
李氏嘴硬，硬着头皮说：“你……你不要以为老娘打不过你，你就……”
季平低头看他，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找杨氏要银子，要不要我是那个你去官府？”
李氏脸色一白，不敢相信：“你放屁！你才不会知道……”
“你是不是忘了被儿子糟蹋的谢大云？”季平忽然说，“就住在你们家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