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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弟。”季文远在旁边叫他一声，“二娘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解释的话？”
季文旭点点头。
他想还娘的清白，但要是这样做了就是不听娘的话了。
他答应过爹的，要听娘的话。
老太太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正扯着季文旭往外走的苏毓秀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瞪着季文旭：“哥……”
季文远拍着季文旭的肩：“旭弟，二娘也是季家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
季文旭偏头看着季文远，听他说：“二娘让你不要解释，是因为她觉得清者自清。可是……她心里肯定不好受，不然也不会躲着我们晚上才回来。”
季文远说的有道理，季文旭当即抛弃了要听话这件事，匆匆往衙门跑。
苏毓秀在他后面追了上去。
老太太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这个时候找人有什么意思？别人都亲眼看见了，解释还有什么用？”
虽然杨氏刚才拉着他说话，但季文远还是说了一句：“别人亲眼看见不一定就是真的。江奶奶之前那样喜欢娘，要是知道她也在丹县，不会不来打招呼。”
老太太就不说话了。
想起上次江四娘当她面挖自己墙角的事情，她就浑身不舒服！
季文旭这一跑就是好几个时辰，回来的时候正好是晚饭。
杨氏刚准备去喊老太太出来吃饭，就听见门外传来了动静。
“哎哟，你慢点！”
杨氏一听就知道
是江四娘的声音。
“是旭儿他们回来了。”杨氏放下盘子，叫季文远，“你去外面看看是不是？”
季文远答应一声，匆匆往门口跑去。
那边李琏听见动静，也从屋里出来了——自从老太太他们来了之后，李琏就没在与季文旭他们一起吃过饭。大多时候都是暗卫或者张临非送来。
“哎呦，季大娘也在呢？”江四娘一见老太太，连忙迎了上去，“上次听村里说你也来丹县了，我还不信了呢。”
老太太不是很待见她，冷哼一声算是回答。
江四娘也不知道尴尬，自己在桌边坐下：“哎哟你们这是还没吃饭呢？正好我也没吃，文旭一去我家就拽着我跑，饿死了快！”
说着，拿起旁边的筷子就开始吃，完全当这里是她自己家了。
老太太又哼了一声。
江四娘说：“你们也吃，看着我干嘛……诶，你们家金翠呢？怎么不出来和我打招呼？”
“打你个鬼的招呼！”老太太说。
季文旭忙扯着江四娘的衣服说：“江奶奶你那天不是在我奶奶面前说你看见我娘和别的男人同进同出吗？那你告诉我这个男人是谁，旭儿要拿麻袋罩住他脑袋狠狠打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