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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之前好几次季家其他几房的人都是在家二房这边吃饭，陈金翠也习惯一做饭就是大桌子菜。
所以这次的年夜饭对她来说，一点困难都没有。
菜品差不多都切好，又杨氏帮忙，陈金翠轻松不少。
老太太一直在门口看着，时不时进来转一圈也不知道，问些有的没的，多数都是陈金翠生意上的事情，绕来绕去，就是不问正题。
而且看样子，就连杨氏都知道老太太究竟要问什么。
“那个你这些时日没碰上什么事情吧？”老太太凑在小火炉边上，抱着苏毓秀问。
苏毓秀往自己嘴里塞了颗酸梅，鼓着腮帮子看陈金翠。
见她沉默好大一会儿之后，忽然放下手里的菜刀，却边上搬了凳子过来往老太太跟前一放，与她对坐。
陈金翠问道：“这会儿时间还早，等会炒菜也来得及。所以您能说说，您究竟要问什么了不？”
刚才陈金翠就没有看着老太太，她都问得小心翼翼，更别提现在是与陈金翠面对面坐着了。
老太太张了张嘴，尴尬地移开目光：“能问什么？你想多了……”
苏毓秀及时塞了一颗酸梅进老太太嘴里：“娘，奶奶就是怕你一个人在外边被人欺负，所以才想问
问娘是不是过得好。”
“你们怎么知道我是一个人？”陈金翠皱眉，狐疑地盯着祖孙俩。
杨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在旁边打岔：“你自己的绣楼，肯定是自己一个人，季平又不懂这些。”
陈金翠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快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明明是一家人，但大家说话就是这么小心翼翼，仿佛她成了一个外人！
“娘，您是不是想问问季平的事情。”
她忽然将话挑明，老太太一下子就卡壳了，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金翠凄然一笑：“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是不能说的？还是说现在季平走了，对你们来说我就是一个外人？”
杨氏看了老太太，连忙说：“你在胡说什么？季平走了，你怎么就不是季家人？文旭和毓秀还要喊你一声娘！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所以……”陈金翠深吸一口气，打断杨氏后面的话，“所以你们都知道季平去了军营的事情？就我一个人被瞒着，不知道是吧？”
杨氏卡壳了，求助地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深深地看着陈金翠，没说话。
苏毓秀很会看人脸色，自觉情况不对，连忙从老太太怀里
跳下去，匆匆跑了。
老太太没被什么人逼过，自由惯了，以前和原主吵架都是由着性子来，谁也不甘示弱。
自从原主变成陈金翠，性格都变了之后，老太太自己一个人跟她又吵不起来，可有时候还是说不了两句就要讽刺陈金翠两句才舒服。
现在也是，她本想着陈金翠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两人就好好说，有什么问题大家一起扛，别自己一个人扛。
可话道嘴边，却变成另外一句话：“季平身为是一家之主，他要做什么有他自己的打算，不许告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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