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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外头来人了。
陈金翠对白清纯一笑，放下手里的糕点茶水，往楼下走去。
白清纯早就看出来周婉婉手上现在这套针线手法根本就不是她自己惯用的那套，而且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也不是周婉婉以前找其他绣娘学的。
更何况，既然是陈金翠要她来做这绣娘，自然是学了点陈金翠的本事，就算这点本事只是皮毛，那也说明陈金翠是教过她的。
白清纯抿了一口茶，只要是教过，那还怕学不到真本事？
她放下茶杯，重新拿起手上的绣帕看了看，复又给周婉婉倒了杯茶水。
“婉婉你瞧，你看我学得是不是那么回事？”白清纯拿着绣帕给周婉婉看。
周婉婉对白清纯倒是真心，好歹是将那一身刺给收了收。
她放下针，拿过白清纯的绣帕看了看，点头道：“果然还是你聪明。”
“能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夸赞那可真是不容易，”白清纯笑着重新拿起绣帕，漫不经心地继续绣着，“我说你们呀又不是不知道婉婉绣技远在我们之上。与其在这里唠叨为何季老板不亲自来教，不如仔细想想，季老板为什么要收婉婉为徒，而不是在座
的我们。”
刚才白清纯明里暗里将话说的清楚，这群小姐要是真理解不过来，那就是真傻了。
更何况，她们既然是拿钱进来学，难道还担心学不到什么？
“还是白小姐看得透彻，”说话的是一位夫人，她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拿过针线开始绣，“这季老板还得靠我们打响名声，这么笔买卖要是不划算，她又何必开绣楼？”
这台阶已经搭好，要不要下，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白清纯轻轻勾起，嘴里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方才那几位嚷嚷着要走的小姐互相看了自己身边的小伙伴好几眼，最终还是重新自己位置上坐下。
有了白清纯和方才那位夫人打头阵，其他几位小姐总算还知道自己来绣楼的目的，学到不懂的地方，也能硬着头皮去问周婉婉。
平时周婉婉是没什么好脸色，但在这刺绣方面，倒是极其耐心，有问必答。
陈金翠招呼完楼下的客人，再次回到二楼，并未进去，抱着手站在门外听这里边儿的动静。
方才闹得厉害，这会儿倒是其乐融融。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白清纯有些手段。
只是……
陈金翠心事重重，再次
回到楼下。
白清纯到底是何用意？
冥思苦想好半天，陈金翠还是搞不懂这位白小姐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要说她有钱有势，干娘是知县夫人，叔父又是朝中大臣，何苦来为难他们一个刚刚在丹县还未立足的小老百姓？
想不明白，只好去戳系统。
系统一如既往地高冷，却是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还高级呢？”陈金翠嗤笑，“被分支系统偷偷摸摸暗戳戳加密就算了，竟然还无法破解？现在就这么一点事情，还不肯告诉宿主，请问你高级在哪里啊？”
系统：“根据系统查询，宿主此刻用的是激将法。警告宿主，请不要动歪心思，否则扣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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