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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旭没吭声，趴在陈金翠怀里，冷眼看着丁香。
季文旭很好的遗传到了季平的基因，尤其是那双眼睛，与季平简直相似到了极点，丁香被他这样看着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错
觉——感觉盯着自己的不是一个九岁小孩儿，而是季平。
但季文旭只是看了她一眼之后，忽然就笑了，脸颊上一个清晰的酒窝。
丁香听见季文旭对陈金翠说：“娘，今天先生教了旭儿一句话？”
陈金翠没多心，下意识地问：“什么话？”
季文旭：“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金翠一愣，心道这什么破先生，怎么什么都教？
随即又反应过来，只怕这根本就不是先生教的，指不定是谁听村里谁吵架，听来的！
“小屁孩，”陈金翠不轻不重地在季文旭脑门上一弹，“你爹那么糙，怎么可能是天鹅？”
季文旭没听懂糙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他一挺起胸脯自豪道：“我不糙！我是天鹅！”
陈金翠逗他：“是是是，你就是只黑天鹅！”
季文旭不高兴，鼓着嘴嘀咕道：“为什么不能是白天鹅啊……旭儿想做白天鹅。”
陈金翠：“你这么黑，怎么做白天鹅？”
季文旭看看自己的手背，失望哼两哼。
陈金翠又问他：“还想不想吐？”
季文旭一本正经地酝酿了一会，小声道：“我咽回去了……”
陈金翠：“……”
两人走到老太太跟前，就听老太太冷哼一
声：“你和那女人说什么狗屁话？还嫌她往你身上泼的水不够脏？”
陈金翠不知道白天厨房里发生的事情老太太都看见了。要不是因为江家的人不想把事情闹大，拦在外面不让她进去，她非进去把丁香那张嘴撕烂不可！
她季家的人再怎么不好，那都是她季家的事情，要打要骂都是她季家的人来做！外人要是骂一句，那就是不行！
“别担心，”陈金翠将季文旭放下来，牵着他的手，“我还不至于让她欺负了。”
季文旭在一边点头附和：“奶奶，娘很厉害的！”
老太太皱眉，白了他一眼：“就知道拍你娘的马屁，你是马屁精吗？”
季文旭嘿嘿笑：“我才不是马屁精，娘说我是小可爱！”
陈金翠：“……我什么时候说你是小可爱了？”
“我不管！我就是小可爱！”季文旭干脆撒娇耍无赖。
老太太最疼他，又摸了把季文旭的大脑门，妥协道：“好好好，你是小可爱，你是奶奶的小可爱！”
三个人说着，一起往季家走，其乐融融。
丁香站在身后，一直目送他们走远，才收回目光——再看看自己，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孙家的人别说来接她，很有可能连她在不在这里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