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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舅爷恍然大悟，紧跟着又问道：“那蛊师炼蛊，是不是想要什么样的蛊，就用相对应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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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
林昭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对他而言，确实是如此。
诡医门的传承里，有着对应各种蛊的香料配方。
可对其他蛊师而言，那就截然不同了。
蛊虫专用的香料配方，基本上都已经失传了。
也就是说，现代的蛊师，能炼出什么样的蛊，全都看运气。
运气好了，兴许能得到一只厉害的蛊虫。
可若是运气差了，就只能得到屁用没有的废物蛊了。
但即便是废物蛊，蛊师也不会随意丢弃。
因为，废物蛊可以和同一品阶的蛊虫，继续进行下一轮的角逐。
说白了，养蛊这玩意儿，其实就跟玩合成游戏似的。
毒虫经过生死搏杀，最后存活的那只哪怕是废物，也是一级蛊。
凑够一定数量的一级蛊后，再将它们放在一起进行第二轮搏杀。
胜出的那只就晋级为了二级蛊。
再抽够一定数量的二级蛊进行第三轮搏杀，得到的就是三级蛊。
看似很简单，实则炼制出一只三级蛊，往往就要花费好几年的时间。
毕竟毒虫这玩意儿，抓个十只八只的不是什么难事。
但若想抓成百上千只，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据他所知，现代的蛊师炼蛊，都是以百作为计量单位的。
也就是说，想要得到一只一级蛊，至少需要搜集一百只毒虫才行。
想要炼制二级蛊，需要起码一百只一级蛊。
而一百只一级蛊，就需要凑够一万只普通毒虫。
那三级蛊、四级蛊呢？
老墨数学不好，哪位读者老爷帮忙给算算。
当然，这只是适用其他蛊师。
对林昭来说，搜集毒虫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只要点燃专用的蛊虫香料。
方圆五里内的毒虫，就会如同飞蛾扑火，前赴后继的主动登门拜访。
除非，方圆五里内一只毒虫都没有。
否则，还不是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若非蛊虫只能是人为炼制而出，不可能自然诞生。
他只要点燃尸魂香，就能引诱来足够的一级蛊，直接炼制二级蛊了。
组织了一下子语言，尽量用简单易懂的说法，给舅爷解惑。
当然，林国梁在一旁也听的津津有味。
毕竟，蛊这玩意儿，如同洪水猛兽，让人闻之色变。
可自家人会炼蛊，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毒虫的厮杀相当惨烈，但是极为耗费时间。
舅爷看习惯了，也不觉得瘆人了。
再次化身好奇宝宝：“我看人家斗蛐蛐，还得用草棒子扒拉来扒拉去的呢，也没见你做啥啊，这些毒虫为什么都跟失去了理智似的，不死不休啊。”
“特制的香料散发出的味道，对毒虫来说是无法抗衡的诱惑。”
林昭解释道：“就好像一座金山，人人都想独占，自然只能通过厮杀，来获得最终的归属权了。”
“它们就不能好好商量商量，按人头平分不就得了？”
舅爷说了个有点冷的笑话。
林昭哑然失笑：“虫类大概是自然界里，灵智最低的品种了，基本上没有智慧可言，只受本能的驱使行事，自然不可能坐下来谈判，和平解决问题了。”
“也是，虫子若是也有智慧，那这世界可就要变天了。”
舅爷笑着打了个哈哈。
林昭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是啊，虫子虽然小，但繁殖能力超强，数量相当恐怖，若是哪天虫子诞生了智慧，就是人类的末日。”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在遥远的星空深处，虫子不仅拥有智慧，还有着自己的种族，甚至是，拥有着璀璨的文明？”
林国梁坐在草地上，仰望着星空幽幽的道。
林昭面色古怪的瞅了他一眼：“爸，你是不是科幻小说看多了？我记得以前看过一部科幻电影，就是说虫族入侵的。”
“没什么，就是一时间有些感慨，胡思乱想罢了。”
林国梁摇了摇头，有些自嘲的道。
林昭看着他落寞的身影，心里骤然一疼。
他知道，老爸又想老妈了。
老妈被左道给弄的不人不鬼，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老爸那么爱老妈，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他也想尽快找到老妈，好一家团聚。
可问题是，就连神识能够覆盖苍星的海娜莎，都没能找到老妈的下落。
就更别说他了。
或许，老妈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过？
哪怕是报个平安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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